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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定了。”他如此说道，滚烫的唇已经辗转落下，两人的位置逆转，狭窄的沙发不能容纳两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你醒了，布鲁斯。”他的女朋友转过身来，穿着白色的被揉皱的衬衫，神采奕奕，表情明亮地就像是她背后刺眼的太阳——他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还能这么精力旺盛。

    “你觉得我爱上的只是我幻想中的那个布鲁斯·韦恩？”希尔达反问，“不，我爱的是一个真实的人，你就在我面前，在我身下，有心跳，有温度，有一张英俊的脸，和一颗柔软的心。你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地球人。”

    呼吸逐渐沉重，布鲁斯一遍遍抚摸着希尔达的脊背，然后将她抱起来：“我们回去——”

    到处都乱七八糟，希尔达却感到无比的安心。她下了床，弯腰拾起一件白衬衫，套上走了两步，才后知后觉这是布鲁斯的衣服。这衬衫长的足以做她的裙子，她也就干脆把它当做裙子，拉开厚重的帘幕，感受着哥谭的阳光。

    “……也许，你爱上的只是一个幻觉，”他眼神闪烁，“一个不存在的幻想，真实的布鲁斯·韦恩和你想的完全不同。”布鲁斯最终还是给自己留有了余地，这句话完全可以有两种的解释：恋爱中的患得患失和不自信，又或者，隐藏在黑暗之中那个假面的秘密。

    “只对我一个人特殊？”

    希尔达有些想不起来这是谁。

    布鲁斯打了个呵欠：“是的，我发誓我看出来了。”

    希尔达在笑，好像觉得他蹙眉压抑自己的表情十分有趣：“——回哪？”

    “只对你一个人特殊。”

    希尔达觉得自己应该为这座养育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地球人（布鲁斯）的城市做点什么。

    布鲁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了起来：“……宝贝儿，你不累吗？是不是饿了？”

    希尔达面无表情：【我并不觉得需要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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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地球之主

    “你当然是。”

    “我没有饿。”希尔达跳上床，落在他的怀里，“我现在精力旺盛。”

    她没有说话，人工智能并不能改变她的任何想法。不知何时, 希尔达已经走到了熟悉的钻石区，令人瞩目的冰山俱乐部就在她的视线之类，希尔达沉思了一会儿，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走进去和过去的同僚叙叙旧。

    【如果这就是您想要的，那么小红消失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希尔达厌恶地蹙眉。

    “我的身边。”他如此回答道，“……永远。”

    她大步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之上，时不时侧身避开来往的行人，她看上去如天空之上的那颗恒星, 勃勃跃动——但是对于她本人而言, 这本就是最荒谬可笑之处。

    *

    她思绪一停，随手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温妮莎·格里芬】。

    “……希尔达。”他喃喃道。

    ——除恶扬善, 打击犯罪？这好像是蝙蝠侠的活儿。

    “知道吗，布鲁斯，”希尔达说道，神情无比坚定，坚定地让布鲁斯产生了一点不详的预感，“我喜欢哥谭市，我觉得，我应该为它做点什么。”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希尔达淡淡道。

    阳光透过被风掀起的一小点窗帘缝隙，调皮晃动。希尔达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睛，她坐了起来，侧过头，曲起一条腿，一手撑着脸颊，看向沉睡之中的布鲁斯，勾起唇角。

    一夜过后，即使是希尔达，也依旧感到了难得的疲倦。

    布鲁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怎么样一个答案，甚至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计划，他没有打算暴露什么东西，虽然这个疑虑一直存在。

    希尔达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抵达地球, 努力在哥谭寻找工作时的茫然状态，午餐过后她和布鲁斯打了声招呼, 就出了趟门在哥谭市转悠, 试图寻找一点行动的灵感。

    ——辛勤创业，提供岗位？这好像是布鲁斯的活儿。

    比如说，把哥谭大大小小的黑暗势力全部打服，侧面减轻蝙蝠侠的工作负担？至少，她可以抢占一部分地盘——

    但是, 关于具体要做什么，她并没有任何思路。

    布鲁斯动了动身体，终于在这阳光中缓慢睁开双眼。

    【我知道, 您有您的计划。】小蓝平静道, 【或许我不该催促您，我只是有些担心, 您会为了这个人类改变太多。他不过是一只不足为奇的蝼蚁, 而您……您是一位神明。】

    正盯着冰山俱乐部思索，希尔达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希尔达就在他的眼前，犹如一个莫名的梦境，落在阳光中几乎融化/

    ……话又说回来，如果她不能从正面为哥谭做点什么, 或许，她可以另辟蹊径？

    【为什么您不继续实施原初的计划呢？】人工智能问她，【难道您真的完全为那个人类所迷惑，打算放弃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就这么这颗偏僻的星球上浪费自己的生命？】

    布鲁斯的心重重一跳，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对着希尔达笑起来：“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你心中的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