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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在开玩笑。”希尔达说道，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愉快, “我很认真——认真地答应你的交往请求。”
“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话锋一转，“而且, 我成年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从来都是承担送花角色，而从来没有收到过花束的布鲁斯：“……”
第30章 声名鹊起
“好久不见，布鲁斯，”希尔达把花递到了他的面前，眼睛是他熟悉的光彩，“这是送你的花。”
布鲁斯微笑：“我认为我之前的一些行为的确给你了一些并不恰当的暗示, 我为此感到抱歉。你还很年轻, 也许并不明白成年人的恋爱意味着什么。”
“没错。”希尔达的表情在转向他时瞬间恢复了“正常状态”，她打量着托尼·斯塔克，带着些微好奇——这可跟她面对布鲁斯·韦恩时的状态大相径庭。
“那个花车是不是很浪漫？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多倍玫瑰，多倍浪漫。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些花我可以让他们送到你家去。你喜欢吗？”希尔达语气微微上扬，好像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和骄傲，眼神闪亮似乎期待着他肯定的回答。
站在一旁看戏的托尼：“噗。”
布鲁斯倔强地继续了他未说完的话：“说到这个，玫瑰花摆出的那句话，”他轻声重复道，“COULD YOU BE MY BOYFRIEND……”
布鲁斯·韦恩从来没有如此怀疑过他对希尔达的判断。
“至于你，”他转头看向托尼，皮笑肉不笑，“亲爱的钢铁侠，我想也许现在是时候回到纽约去拯救地球了。”
——好吧，他知道希尔达下一句会是什么，大概率直接借花语表白，实不相瞒，他经常用这一招，没想到今天还要亲自体验一把被表白的角色。……算了，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拒绝的。他如此想到。
处在一个两难的情景之下, 抱着花束的布鲁斯·韦恩拿出了花花公子的腔调，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喜欢你的玩笑。”
——够了。他冷漠地想，能不能来个人把托尼·斯塔克拉走？他为什么能憋笑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狂笑？
伴随着他完全懵掉的表情，声称会为他提供一切帮助的好友——托尼·钢铁侠·斯塔克终于忍不住，无情地狂笑起来。
布鲁斯：“……………………？”
然而被打断的布鲁斯并不想如她所愿：“……”
……好在希尔达看他的眼神，依旧熟悉的令人感到安慰，她的所作所为，也非常符合她往日的风格，否则，布鲁斯的确想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泥脸或者别的什么人假扮的。
布鲁斯：“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聊一聊，希尔达。”
这是一个很严肃而且让他感到非常不妙的问题。
布鲁斯：“……”这女孩是不是完全不打算听他讲的话？这一点倒是很符合他对她的印象。
“为什么不可以？”她一脸疑惑, “就因为我不是男性？”
因为希尔达比他更快，已经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YES！I ！”
“希尔达。”他露出布鲁斯惯常的微笑，“好久不见——你这是……？”
“没什么寓意，”希尔达果断开口，眼里完全没有花，只有布鲁斯，“就是觉得颜色挺漂亮，和你的眼睛有那么几分相似，还挺好看的。”
布鲁斯：“……是这样吗？”
希尔达点点头：“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不是吧？”托尼无辜地摊开手，“就这样把我赶回纽约？这就是哥谭首富的待客之道？”他摇了摇头，“真令人失望，布鲁斯。”他的眼神透过太阳眼镜饶有兴致地落在了希尔达身上，“嘿，女孩，你在追布鲁斯？刚才楼下那些花车都是你的杰作？”
布鲁斯重复道：“我很抱歉，就像我之前说过的, 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
“你好温柔，”希尔达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一本正经道，“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我觉得自己现在更喜欢你了，蓝眼睛。”
“你以往只会补偿和你交往过的女性。”她打断了他的话, 十分认真，“可我们还没有交往，所以我不需要补偿。”
他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抽走了自己的手，环顾四周，果然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旁观者——这并不令人意外。
希尔达叹了口气, 仍然抓着他的手, 丝毫没有放开的迹象：“这是又一次的拒绝吗？”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那个“BRUCE”，他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后面那个“BRUCE”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玫瑰花，半开玩笑一般：“……我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毕竟之前我看到了花车……”
他假装没有注意到托尼的忍笑，淡定地接过了花：“非常感谢，蓝玫瑰？我对花不是非常了解，有什么寓意吗？”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请求’, ”布鲁斯说道，“毕竟你不可能成为我的男朋友。”他的重音放在了男朋友三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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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表情微妙了一刹那：“……我不会接受任何男朋友, 因为我的取向……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很抱歉，希尔达。”
——够了。他想，速战速决，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