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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等收入达到一定水平时，我们还能在哥谭纳税大厅见到这位小姐呢。”阿尔弗雷德评价道。

    “你真的很有天赋。”玛蒂娜重重推开警局大门，暮色四合，夕阳余辉洒在她的脸上，玛蒂娜忍不住闭了闭眼，好像一时没有从哥谭警局那略显昏暗的室内环境中适应过来，缓了一会儿才对双手插兜跟在身后的希尔达说了下一句，“……这才多久，就进了哥谭警局。是不是再过不久，我就要去阿卡姆探望你了？”

    于是两个人坐在临窗的麦当劳店内，平静地啃起了麦辣鸡腿堡。

    “你就不怕他卷钱逃走？”

    那真是个不错的开始。

    希尔达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倒吸一口凉气：“草！我钱和碗还有纸板，都丢在原地了！”

    ……这是什么逃避蝙蝠侠的新型策略吗？

    玛蒂娜忍了忍：“……那你的钱呢。”

    “好。”玛蒂娜点点头，“等你钱找来，记得把保释金还给我——不然我就要因为还不起银行贷款陷入被追债的悲惨境地了。”

    他按了按眉心：“……她是个外来者，而且是个超能力者。”

    黑暗骑士不置可否。

    “等下给爱丽丝带一个。”她这么说。

    “……布鲁斯·韦恩只是一张面具。”阿尔弗雷德听见对方如此回答，带着一贯的克制和冷淡，“实际上，他早已不再重要。”*

    “真是一个静谧的夜晚。”玛蒂娜似有所感。

    “但她也是位通过合法手段自食其力的普通人？”管家回答的彬彬有礼，“这一个多月来，对方都没有什么主动的违法行为，虽然这位小姐是位无身份的外来者，我倒认为她可以算得上是精神上的模范哥谭公民了，尤其是和小丑之类的哥谭原住民相比，不是吗？”

    一边出于谨慎，一边由于小丑的出逃而忙碌，蝙蝠侠稍微把希尔达搁置，只是雷打不动的注视着对方的活动，并没有真正的采取什么举动。这位神秘的希尔达小姐倒是令人意外的适应哥谭的生活，除了来哥谭第一天发生的那场战斗外，她平日里安分守己的令人吃惊，简直要让人相信，她只是个因为喜欢这座城市所以专程搬来的普通偷渡客。

    “但她一直都不是主动惹事的那一方，”阿尔弗雷德看着屏幕上印出的，那张略显倔强和沉默的面孔——在他的眼里，这个表情从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从这个孩子脸上剥离，“否则，她就不会直到现在还呆在哥谭了。更何况，她从未越过那条线……”

    “蝙蝠侠永远怀疑，”他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但是，布鲁斯·韦恩对她抱有好感，对吗？”

    “恕我直言，老爷，”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躬身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神色有些复杂，“……时刻关注一位女士的私人生活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情。”

    蝙蝠侠：“……”

    然而交了一大笔保释金的玛蒂娜心情又苦涩又愤怒，实在没法快速原谅她这毫不走心的回答：“……是啊，我也觉得你不想的。你就是乞讨而已，没有讨到钱就算了，讨到警局喝茶是不是有点过了？”

    “……”蝙蝠侠说，“她有不少暴力行为。”

    ——这是重点吗？

    ——虽然通过乞讨赚钱着实……但总比仗着战斗力在哥谭搞事来的好。

    *

    蝙蝠侠原本打算最迟今天就去找这位画风清奇的外来者好好“谈一谈”，没想到还没等他找上门，此人就自发把自己送进了哥谭警局。

    “嘿！”希尔达不满皱眉，“我怎么没有赚到钱？我赚到了。”

    “一个没有过去的超能力者。我认为需要更加谨慎的观察。”他低声说。

    玛蒂娜：“……呵呵。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希尔达笃定地说，“没关系，鲍勃会帮我把钱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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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晚了，沿街的路灯依次亮了起来，偶尔有路人行色匆匆而过，月升起来了——但无人注意，霓虹灯环绕着花体英文的招牌，映照得行人面孔红绿交错，有些怪诞。

    希尔达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揉了下拳头，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响动：“……他可以试试。”

    靠乞讨纳税？他心想，不由觉得这个想法非常的……朋克。

    “这只是一次意外。”希尔达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想的。”

    希尔达：“……好。”

    “谁是鲍勃？”

    “我隔壁乞讨摊位的。”

    屏幕上他的影子笼罩住了那女孩微笑着的面孔，管家不知为何却想起那天下午，他在耳机里听见的，布鲁斯·韦恩轻松的笑声。

    两个人沉默无言走了一段路，玛蒂娜带着希尔达走进临近的麦当劳，打算就此解决两个人的晚饭。

    这话倒没有错，乞讨也的确算得上是“合法手段”“自食其力”。蝙蝠侠心道。

    蝙蝠侠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