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辅导功课(学习娱乐两不误,教室把男主摸到勃起)(2/2)
乔星原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陈昭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哭,还是因为在自己这儿受了委屈而哭?
陈昭怒从中起,左右望了望周边的同学,见大家都在埋头看书,要不就是埋头看手机,拿了本最16开的书往手上一遮,探到了男主的胯下。
陈昭看着乔星原瞬间变化的脸色,心里总算是舒服了点。他佯装无事地在周遭摸索,顺着校服裤子想要摸进去的时候被人用力捏住了手腕。
“好,我给你讲。”
陈昭惊喜了一下,没想到男主这么好说话,当即美滋滋地支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讲。
乔星原想说你他妈都把我的鸡巴握在手里了,我该怎么继续?
命根子在别人手上,乔星原只能憋屈地掉头,“你放开,我给你讲。”
陈昭分出了大半精力听讲,剩下一小半心满意足地给男主打手枪,总算是原因正眼看他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眼神,但殊途同归嘛。
突然,他神色一僵,捏着笔的动作顿住了,“你干什么?”
他看到乔星原咬着牙说到,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陈昭管撩不管灭,不去想硬着一根鸡巴的男主有多难受,眨眨眼,催促对方继续讲题。
“你这里做一条辅助线……代入公式……把两个数值相减然后再……最后变一下正负,做出来了……就是这样。”
陈昭无辜的睁大眼,“没干嘛呀,认真听讲呢,哦,你是说我的手啊,放在这儿有点酸,我活动活动。你继续啊。”
他就算没上过正经的学也知道,谁讲题是这样的,跟把答案上的解析念出来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一系列对话发生在二十分钟以内,并且离得很近,说话声音极小,因此周围没有人发现端倪。
他不再理会对方,这节晚自习没有老师过来,他需要把白天学的知识重新复习一边,配合试卷巩固。
乔星原忍了又忍,吐出了口浊气,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
他执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不时去看陈昭的反应,对方点头之后,他才会进行下一步。
陈昭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也没有不学无术。”
陈昭可不怕他的愤怒,作为主导者挂起游刃有余的笑容,轻声说道:“现在可以认真给我讲题了吗?”
男主的普通话很标准,声音也很好听,但偏偏毫无起伏,宛若机器人播报,陈昭听到中途就想走神了,掐着大腿逼自己听完,但是——
他有重病在床的母亲,有需要十分努力才能够着的学校,还有数不清看不见的未来。
陈昭竟然……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在教室!前前后后全都是人!
乔星原不敢动弹,生怕引人注意。
被气的。
既然是一个学习小组的,那问道数学题不过分吧?
“你快点啊。”
他乐观地想着。
该死的乔星原,你竟然敷衍努力学习的昭昭!
“可以。”
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他接下来的表情越来越冷,与此同时也不影响他耐心讲题,只是随着陈昭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他执笔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草稿纸上的笔迹越来越深刻,几乎划破洁白纸张。
眼见男主又要重新投入到知识的海洋了,陈昭为了摆脱“不学无术”的形象,也开始打开书,试图努力学习。
他动作来的猝不及防,乔星原根本没有想到,因此毫无防备地被人再次摸了性器,虽然隔着裤子,但还是令他脸色煞白。
这是不仅要良好的售前服务,还要售后服务了,乔星原一瞬间眼神变化,充满戾气,冰冷到宛若寒冬腊月冷雨暴雪。
他黑亮的眸子看着对方,好似不给他个公道,下一秒便会哭出来。
陈昭用余光瞅了下乔星原,然后戳了戳对方的胳膊,舔着脸使用星星眼:
可惜后来奶奶去世了,小狗也没了踪影。
陈昭委屈地小声说道。
黑皮夹杂白毛的小狗被喂养的圆滚滚的,每次他放学回家都会跑过来在他的腿边摇尾巴。
“我没想打扰你啊……”
乔星原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多了丝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活力。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然后又是一瞬间,他垂下眼睑,再抬眼时已恢复平常,速度快到陈昭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正沉浸在书本中的乔星原被人碰了胳膊,不疼,轻轻柔柔的,带着窸窸窣窣的痒。
乔星原并非圣父,他恨霸凌、欺辱他的始作俑者,但他又习惯计算成本得失,陈昭这种人,一看便不达目的不得罢休,有跟对方纠缠的时间,不如三两下讲完题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这道题不会,可以给我讲一下吗?”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正对上新·同桌·前·校园霸凌过他的陈昭,看着对方渴求的眼神,莫名觉得好像以前邻居奶奶家养在门前的小狗。
感觉到手里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后,陈昭抽出手,他把手掌上沾染的腺液随意地在男主校服上擦了擦,在对方发火前发出了免责声明:“先说,这是你的东西,我只是物归原主。”
然而,一分钟后他就被求曲线的参数方程难的咬住了笔杆。
他唇抿的更紧,迅速甩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不带任何情绪地回道:
乔星原说完之后,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开始把题目一点点掰开揉碎,给基础几乎为零的差生讲解一道试卷中的压轴题。
“你不要太过分。”
他的人生再也容不得任何变故。
哪知得寸进尺的恶霸并不满意,捏了捏他的性器,恶劣地说道:“你先讲,我听懂了自然就放开了。”
乔星原对这位新来的同桌没什么好印象,前天晚上厕所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愈发对这个吊儿郎当混混憎恨厌恶,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又因为什么要跟自己坐,不过他没空陪富家子弟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