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姐妹来比一比,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小八射出来。」(7/8)

    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些不适,黏糊糊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

    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擦净吧,射在深处的遗留物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

    裤衩。

    大脚动作快了一些,紧着把手里的面团按实拍圆,放在盆子里醒着。回头看

    了看后院,趁长贵不注意忙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裤衩换下来,

    团了团攥在手里,正要出门,一抬头儿,却迎上了长贵红红的眼睛。

    大脚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张着个口还没说出话,就被长贵劈手把裤衩抢了过

    去,再想去夺,却有些晚了。

    长贵紧紧抓着裤衩,胯裆上黏糊糊的东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腥气直冲脑门儿,立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这回你咋说?!还不是那玩

    意儿?!”

    大脚竟还在强词夺理,又伸了手去抢:“啥玩意儿?你说啥玩意儿?哪个女

    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

    长贵忍不住雷霆大怒:“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

    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大脚“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

    要搁平日,长贵动她一个手指头大脚都会不依不饶的,恨不得跳到长贵脑袋

    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

    长贵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

    大脚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大

    脚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长贵的手左右躲闪,嘴里却楞

    不吭一声。直到长贵打累了,这才散着发坐在地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

    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

    长贵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手打了媳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是

    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脚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哭哭,你还有脸哭!”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大脚扬起被长贵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

    没了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

    偷。你行么?!”长贵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

    就要抬腿踢。大脚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

    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脚闷着头往长贵怀里拱,长贵

    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大脚拱到了炕上,忙蹽身窜了上去,躲在炕边指着

    大脚:“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大脚索性豁了出去,

    扯了嗓门跟长贵吼。

    一句话把长贵噎得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字来。一口气憋了

    半天,顶在胸口闷得几乎晕死过去,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吼着哭了出来

    :“你当我想啊!”

    听男人憋屈得缩在墙角里哭出了声,大脚的心又一下子软了:是啊,哪个老

    爷们儿愿意自己不顶用呢?还不是那狗日的病么?怪他个啥呢?抬着泪眼,又忘

    了身上的疼,忙跪着也上了炕,一把把长贵拢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再不去了,泪

    又止不住地淌下来。一时间,老夫老妻的竟哭成了一团。

    家里面乱成一堆,吉庆却啥也没听见。和大巧儿躲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直

    到巧姨做得了饭,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进了家门便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娘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拉着风箱,爹却坐在

    门槛上" 吧嗒吧嗒" 地抽着烟卷。乍看上去与平日里一样,但空气中却隐隐得有

    一丝丝僵滞。

    吉庆嘻皮笑脸地凑到长贵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又卷上根烟递给长贵,问:"

    咋了爹,有事儿啊?" 长贵并不答话,仍闷了头一口接一口地抽,浓浓的烟喷出

    来缭绕着弥漫,呛得吉庆大声地咳嗽。见爹不吭声,吉庆又凑到大脚眼巴前,讨

    好地帮着往灶眼里填柴。一抬眼,猛得发现大脚脸上的几处青紫,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和人打架了?" 噌地跃起身,拶胳膊挽袖子说:" 谁啊!娘你跟我说,

    看我不砸了他家的锅!" 大脚抬着肿胀的眼泡看了看吉庆,伸手又把吉庆拽了下

    来:" 啥打架,是娘自已摔得。" " 真的?" 吉庆也是虚张生势,他早猜到应该

    是爹打得,见娘这么说,便就坡下了驴。

    爹咋就敢揍娘?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天说凉就凉了,树上的叶子成片地往下掉,飒飒地风吹过来,打着旋儿漫天

    飞舞。一眼望不到头地芦苇荡展着枯黄的枝,,雪白的芦花宛如苇丛顶着的白盔,

    在秋风中摇曳起伏,像无数温柔的箭簇倔强的射向天水一色的苍茫中。

    秋日的萧条似乎与吉庆无关,他仍沉浸在与巧姨和大巧儿母女俩的欢娱中,

    季节在他们这里似乎停滞了。他更不会去关心爹娘日趋紧张的关系。只是发现娘

    开始变得沉闷,阴沉个脸似乎要和爹一样。

    自从那天两个人动了手,大脚便再没和锁柱私下里相见。一来长贵每天像个

    跟屁虫似的盯得她死死的,再就是有时候面对着吉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似

    乎也有些不堪。

    而刚刚枯木逢春的身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忌。想得厉害了,大脚只好又重新

    的拾起了冷落多日的那根棒槌。把棒槌再掂到手里,大脚却觉得越发的沉重冰冷,

    抚摸着自己还算滑嫩丰满的身子,却偏偏要让这么个玩意儿来满足,顿时便觉得

    阵阵委屈。一气之下,将那东西甩得远远地,可怏怏的躺下,那种撩人的瘙痒便

    缓缓的袭来,进而猛烈地在全身荡漾蒸腾,像一群蚂蚁在每个股缝里钻进钻出。

    大脚只好又爬起来,在角落里又捡了那棒槌。

    更多的时候,大脚更喜欢变着法的使唤着长贵,看他伸个舌头在自己下面卖

    力的舞弄,大脚便会觉得一种发泄了所有怨气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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