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也想尝试一下其他男人的阳具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滋味,但这始终是一件羞人的事。怎么(3/5)
雅媚被她的舞伴把手伸入衣服里面贴肉地摸到了一对尖挺的乳房。接着又被他解去外衣和乳罩的扣子,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被男人的双手肆意满玩。她见到其他的女士中,有的已经连裙子裤子也被卸下。光着白屁股在扭腰摇臀。
过了一会儿,雅媚也和其他女士一样被脱得一丝不挂。众人大跳裸体舞。雅媚看见有的男仕已经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到对手的肉体里了。但是她的体高比较矮,阴户的位置和舞伴的阳具高低差别悬殊,不能边舞边插。
舞伴的阳具已经像铁棒般坚硬地顶在雅媚的小腹。此刻雅媚也恨不得那根火热的肉棍儿立刻插入自己的身体里狂抽猛插,只是实在羞欲主动启齿要求。好在那位男仕也很善解人意。他把雅媚的娇躯抱到沙发上,让她的臀部横在沙发边沿,之后跪在她前面,把她的大腿高高地举起来。先在雅媚光滑的耻部美美一吻,然后让粗硬的大阳具充实在湿润的小肉洞。
雅媚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自己的肉体,同时也目睹她老公在附近玩别人的太太,感觉上特别兴奋。她很快就高潮了,当那位男仕的阳具在她阴道里喷射精液时,她浑身酥麻,比较平时和老公玩的时候,不知有几多倍的刺激。后来虽然陆续尝试过和许多男会员性交,却再也比不上那次的激奋了。
静宜和雅梅都有轻微的同性恋趋向,她们互相之间的私事无所不谈。所以从雅媚的口中,我又知道有关静宜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性交的小故事。
原来静宜在参加这个会所的活动之前,就已经和其他的男人有过性交的经验了。而且是由他老公阿元一手所安排的好戏哩﹗
静宜和她老公心理上有点儿不正常,他常常要藉助性幻想才能使自己的阳具坚硬。为了爱她的丈夫,也为了享受性爱的乐趣。静宜总是迁就他,从旁协助他,读一些有色情味道的小说给他听。好让他的阳具坚挺起来,插入她的阴道。但是,最使静宜难堪的事,是她老公时时要幻想她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他才会兴奋起来。他告诉静宜,每当幻想到自己的太太和别的男人互相爱抚,就会开始兴奋。当幻想到自己太太的手儿捉住那男人又粗又长的阳具把玩,并把龟头带进她的迷人小洞,他就兴奋得一柱擎天。
但是,静宜的老公并没有停留于幻想的阶段。为了增加真实感,他竟要求静宜和别的男人做爱给他观看。静宜起初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虽然她的内心也想尝试一下其他男人的阳具插入自己阴道里的滋味,但这始终是一件羞人的事。怎么能开口答应呢﹖
静宜的老公并没有息心,他反复地再三哀求,并表示一定找一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男孩子来和她做对手戏。静宜经不起丈夫的纠缠,只好勉强答应了。一天晚上,二十岁的丁强去朋友李坚家中探访。李坚原是工模厂技工、自厂房搬入大
陆后,失业已半年了。
丁强也曾失业、最近做小贩卖衣服,虽然要走鬼,两餐也勉强可以维持。所以他想介
绍李坚也去做小贩。
到了李家时,阿坚不在。李太太热情地招呼他。丁强去过李家多次,有时还在那儿吃
晚饭,所以和李太太也很熟。
当丁强问起李坚目前的情况时、李太太忧形于色,她说丈夫自失业后,经常赌钱,还
借了贵利。最近常有陌生人打电话来追债。她做售货员的收入, 有几千元,生活十
分艰苦。看着五尺六寸高的李太太、和她甜美的相貌,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阿
强真为她感到可惜,她怎会嫁一个赌鬼丈夫呢?
这时,他的肚子有点痛,便到洗手间去了。他吸着烟,忽然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好像
是李坚回来了。但屋内似乎还进来多两个男人,在和李坚吵架。他们用难听的粗口向
李坚夫妇破口大骂,出言恐吓。他又听见李太太几次的尖叫声。丁强急忙走出厕所,
想帮李坚,但他还没出来就被吓住了,他躲在一角偷看。
他看见李坚坐在椅上吸烟,脸上神情痛苦!而那两个男人,已脱去了裤子,捉住了李
太太。一个剥她的衫、一个脱她裤。
其中一个男人手上还拿着利刀,李太太不敢呼叫。当她的衣服被剥光时、两只大型竹
笋奶在一上一下地狂跳着。那男子便自她背后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怪手,抓住白嫩的乳
房乱摸乱捏起来。
突然,那男子放开手,抽起李太太两脚,分开她的脚板放在沙发。李太太身体便向前
倾,但马上有另一大汉站在她前面,他一手扯住她的秀发、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
她把口张开,去含他那丑陋的束西。她当然不肯,但当利刀在她脸上比划时,她还是
被迫吞着那大东西,她显得十分痛苦!但男子狂笑看,两手捧住她的脸,作圆周式旋
转。她那巨大的竹笋奶、也旋转跳动起来,十分壮观!
这时,前面的大汉改为在她嘴里不停窜刺,使她两个大的肉球狂跳不已。而站在她后
面的男子,也突然疯狂进攻,终于把粗硬的大肉棒插进入她的阴道乐。于是,两个大
汉一前一后大力挺进,他由慢而快,但见李太太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疯狂跳跃、像渔
夫网起了大鱼,鱼儿狂跳一样、壮观而迷人!
看着这恐怖而变态的一幕,丁强不敢贸行动。理由是李坚都在袖手旁观,而大汉手上
有刀,他怕他们伤害李太太。
但是,当李太太的神情越来越痛苦时,李强的怒火也越烧越猛烈。
两大汉干得兴高彩热,他们还调换位置,后面的男人把刚从李太太阴道里拔出来的阴
茎湿淋淋地塞到她的小嘴里。
后来,两个男人终于同时发泄了,他们也同时放手,李太太的嘴里和下体满是白白黏
黏的精液,她跌在地上、惨叫一声,痛哭起来。
丁强再也忍不住、窜上前朝一个大汉面部狠打一拳,打得他鲜血直冒。另一大汉拿起
一张长椅拍向丁强的背后,流血的大汉也来夹攻。
这时李坚狂叫一声、抓起一支短棍狂击受伤大汉的头部、打得他连声惨叫、头破血
流。而丁强也一脚踢向另一大汉的下阴、使他倒地不起。
两人抓起裤子狼狈逃走、临走前还出声恐吓,叫他们小心。
大汉走后、李坚呆坐沙发上不动。丁强急忙扶起李太太,并将地下那些她刚才被人剥
下的衣服交给她,李太太目光呆滞,像白痴一样走入房中。
丁强目睹这一幕恐怖惨剧,本想离去,又怕他们俩夫妇刺激过甚,做出傻事。但是他
如不走、他们也实在没有面而目见他,他 好安慰李坚、叫他不可做傻事,有事可以
找他,才离开了。
第二天,丁强去卖衣服时,内心总觉有点入不安。他在中午打电话到李家,也没有人
接听。黄昏收档后,他就回家了。他租住一间天台木屋,平时连门也没锁。推门入屋
时, 见有一个女郎坐在他的长沙发上,登时吓了他一跳。
她就是李太太周映雪,映雪一见他回来,就伤心地哭了,她说早上醒来,不见了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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