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狐之欲(2/3)

    可惜身后下下尽根而入的阳茎带来的快感过于霸道,微生寻窄臀挺动,低头在宁秋鹤的颈窝上吮吸啃咬,温热的喘息全数喷洒在她微微泛红的耳畔,在这样激烈的情事中怎麽可能入睡?

    等候多时的微生寻抓着宁秋鹤的双肩,将她往前推倒,趴伏在床上,双手捏着她的细腰将臀提高。未等她有所反应,挺立多时的阳根再次撑开穴口长驱直入,将尚在往外流淌的花液与阳精全数推回花穴之中。

    微生寻一边从后挺身操弄着,一边拨开宁秋鹤背后的发,喜道:「果然。」忽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修长灵活的指摸索到宁秋鹤的娇处,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花蒂一搓一弹。

    「嗯?」微生寻身下动作不停,修长的五指撩起她漂荡在水中的黑髮,微微上扬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在牡丹露裡挨操,这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居然不喜欢?」少顷,又状似哀愁地叹道:「若是你嫌弃牡丹不够,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随意撩起池水泼洒在她背上,「整个洛阳的牡丹,都在这一池花露中了呢。」

    「问柳觉得是狐,他带回来的那些粉末也确实是狐香。」止渊眉头紧皱:「但是青丘那边的狐族已没落多年,也没听说有别的狐族有崛起之势。化形要能瞒过问柳的双眼,至少要具备九尾之能。这世间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若真有九尾之能者,岂有你我不知之理?」

    当宁秋鹤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只见四周水雾弥漫。这是一个白玉嵌砌的大浴池,四周萦绕着淡淡花香,味凝而不散,芳而不妖,池水呈乳白之色,滑而不腻,质重而不黏,偶尔被撩拨起来的浇在肌肤上的细小水滴,却会立即消失不见。

    「醒了?」指尖扫过宁秋鹤被泪水沾湿的脸颊,微生导取过池边矮桌上的雕花小白玉碗,用嘴含了一口淡金色的液体,低头渡入她口中。唇舌纠缠,齿间香气四逸。玉液滑过,喉间顿觉麻痒不再,胸腹间暖洋洋的舒适,让她只想马上闭眼好好睡一觉。

    求饶未果,宁秋鹤在颤抖中被他灌入满肚的浓精。

    止渊沉默片刻,恨道:「混乱中还将她打伤了,真是混帐!」

    此时的归山中,雾山纤长五指间一双细细的银筷,不轻不重的拨弄着香炉裡的桐灰,没几下,炉中又飘出淡淡的轻烟。

    快感太甚,花穴猛力收缩,宁秋鹤浑身紧绷,柔软的身体后昂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眼前一片白光乱闪,哭泣着到了高潮,随后身子一软,瘫倒在微生寻的怀中。

    一声惊呼卡在喉中,这后入的体位插得极深,粗长得阳物几乎将宫口撞开。被突然入侵的花道用力收缩,尝试箍住那狰狞跳动的阳物。尚未等宁秋鹤适应过来,微生寻已开始狠狠的抽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之上,堪堪将宫口撞开又再撤出。

    盖上香炉,雾山抬头,额间一抹朱红耀眼,脸色却是略显苍白,薄唇轻启,轻叹道:「你将问柳往死裡打又有何用?还不如让他去戴罪立功吧,再笨也是个能跑的。」轻叹一声,接着道:「总比我这无用的人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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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导俯身过来含了她的香唇,下身更是快速有力地往深处撞击。

    止不住的泪水涌出,宁秋鹤咬住唇,却抑制不住喉间近乎呜咽的娇吟。

    「呃轻、轻些阿导嗯」宁秋鹤泣不成声,求饶亦是断断续续。

    「若他一开始能瞧出那两只大妖一点端倪来,就不至于半夜里让他们得了手。」重重一拳砸在石壁上,山石飞溅。紧握着拳头的左手上,片片银色麟甲浮现又隐去,发出轻微的金属磨擦之声。

    冲撞的动作稍稍放缓,微生导绵绵密密的与她深吻着,让她在高潮后稍事歇息了一阵,又再逐渐加速,越加狠力顶撞,下下到底。

    混合着麻痺的快感顺着腰椎迅速上升,宁秋鹤忍不住颤抖着往后仰起,后脑靠上微生寻的肩,张了嘴轻轻喘息。

    娇小的身子大半泡在池水中,宁秋鹤的上身趴伏在微生导光裸结实的胸膛上,纤腰被从一侧扶住,右侧大腿被往侧边拉开抬起,花瓣大大张开,腿心初仍被坚硬灼热的男根恣意抽插着。

    在她体内发泄了欲望,微生寻抽出尚未疲软的欲望,将宁秋鹤轻轻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之上,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到唇边,轻声道:「生机是吗?不知这整个洛阳的牡丹够是不够?」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那这样呢?喜欢吗?」指尖松开了那一侧快被捏出血的乳尖,转而重重揉弄上她花瓣间那异常娇嫩敏感的花蒂。

    「那俩大妖的来历,有什么头绪吗?」雾山语调轻缓,似是无悲无喜,五指拈了一小团香料,捏作个小香球投入香炉中,轻烟瀰漫,石室中飘散着沉香混合着龙脑和藿香的香气。

    什么!!??整个洛阳的牡丹??宁秋鹤愕然,如今竟是身在洛阳?

    微生导脸颊潮红,呼吸急速,咬着牙托了她的臀开始缓缓挺动。

    微生寻从后方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尖,一边啃咬着她的耳垂,「你喜欢这样?嗯?」

    「小鹤,别咬唇。」微生导扶起她的上半身抱进怀裡,抬起汗湿小脸,拯救出受虐的唇瓣,低头将她的呻吟声全数吞入口中,一手在她腰背处轻抚,另一手捏了一侧娇乳搓揉。

    「放过我吧」宁秋鹤低声哀求。

    泪水溢出眼眶,宁秋鹤仰头发出近似泣叫的娇声长吟,一坐到底。泥泞不堪的花穴被撑得胀痛非常,敏感的宫口被重重顶压,花道中的嫩肉不由自主的抽搐着裹紧了侵犯者。

    微生导似是忽然失控,狠狠的掐住我的腰往下扯,宫口被一下接一下的猛力冲撞。

    「阿导」花道被填塞得紧紧密密,不留缝隙。我俯身攀住眼前人的肩,浑身瘫软如泥。

    一声尖叫,宁秋鹤浑身发抖,下身狠狠绞紧,眼前白光乱闪,随即人事不知。

    尚未疲软的阳物撤出花道,大量滑腻的液体从花口处溢出,在柔软的床铺上晕染出一大片湿痕,空中弥散着浓重的情慾的味道。

    吞下了过多狐涎的身体敏感的过分,快感随着花道尽头有力的撞击,再次快速累积。宁秋鹤的十指尝试抓住被单,却无法阻止紧贴在床上的上半身在被褥中被粗暴地来回磨擦,一双娇嫩的乳尖被磨得发疼,逾发肿胀。

    宁秋鹤咬着下唇别开脸不愿回答。

    ???!!!

    彷彿验证他的话一般,门口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近乎惨烈的叫嚷声,浴室的大门在侍女们的惊呼声中被猛力推开,一个乾瘪枯瘦,满头白发的老头蹬蹬地闯入,「你俩浑小子!把老头子的花都哎哟喂放开!放开!」

    「不好说。」雾山淡淡应道,神情中的忧色却是重了不少。

    花道深处的宫口在微生寻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不停被撑开,快感过于强烈,宁秋鹤的喉咙因长时间的呻吟,已是又麻又哑,却还是压制不住发出细细的夹杂着哭音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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