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白色的液体全喷在了阿玲的阴唇上,和着她的淫水一起 往下(7/8)
就以这样的姿势等待自己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以后,一彦从抱在腋下的皮包取
出棉绳,把皮包推到一边以免碍事,然后轻轻爬在榻榻米上。卧房本来就不是很
宽大,所以很轻易就摸到棉被的边缘,确定鼾声的方向后,然后向相反的方向爬
去。
(婶婶抱歉了,我要看你的玉足┅┅)一彦悄悄揭开棉被,虽然在黑暗中也
能看到雪白的脚尖,立刻把准备好的棉绳套在脚踝上,「唔┅┅」本来有规则的
鼾声突然停止,好像感到异常想要翻身,可是受到纠缠在脚上棉绳的干扰,婶婶
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声音。
「婶婶,醒来了吗?」该来的一刻终於来了,一彦能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觉得意外,然后站起来伸手寻找日光灯的开关。
「是由香吗?」婶婶的声音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没有察觉到自己马上就
要面临贞操危机。
「是我,我是一彦。」一彦用镇静的口吻回答,轻轻打开日光灯的开关。
「唉呀!」敦子因为耀眼而皱起眉头,长长的睫毛随着颤抖,很快就习惯灯
光,发现不是女儿由香,紧张地从枕头上抬起头∶「原来是一彦,你为甚么在这
里?由香发生甚么事了吗?」敦子好像首先考虑到由香的安危。
「不用为由香担心,她在书房里很好。」一彦从棉被边走过来站在枕边,低
头看卸妆后的婶婶,把头发束在脑袋后的瓜子脸,即使在平时仍然艳光照人。
「婶婶┅┅为什么不大叫呢?也应该为自己多想一想吧。」一彦很镇静地慢
慢表示出来意。
「一彦┅┅你是┅┅」敦子这才发现异常的气氛,美丽的脸上出现紧张的表
情,准备站起来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彦┅┅我的脚┅┅」
「嘻嘻,终於知道了吗?婶婶,我是爱上你的人。」一彦突然把被盖掀起,
把吓得发不出声音的婶婶推倒后又扑上去。
「一彦!不能这样!」被身材高大的一彦压上来,敦子虽然陷入恐慌状态,
但还是拼命地反抗,但立刻被一彦抱紧一动也不能动了。
「一彦,求求你冷静一点,这个样子被由香看到就不得了了。」
「我是不在乎的,而且还不知道由香会怎样┅┅」一彦把由香看到自己母亲
手淫,以及以后的事慢慢说出来给婶婶听∶「这个世界上最贤淑的婶婶,竟然会
有自我捆绑的嗜好,究竟是谁教的呢?」
「一彦,不要说了!」敦子一面挣扎一面想要表明自身的清白∶「由香说看
到,一定是假的,我怎么会自我捆绑?」
「不管是谁说的正确,我的意思是绝不会改变的!」一彦抱紧婶婶苗条的身
体疯狂地亲吻,婶婶的头左右摇摆想逃避,可是终於捕捉到呼吸急促的红唇,开
始热吻,几乎要把灵魂从嘴里吸出来。
「唔┅┅不要┅┅」
一彦在舌尖上用力,把婶婶的门牙推开,随着发出淫靡的吸吮声,尝到甘露
般的唾液,舌头还进入婶婶的嘴里上下左右地活动。
「啊┅┅太过份了┅┅我究竟对你做了甚么不对的事?」
「是因为婶婶太美了,美得让我疯狂。」一彦看到婶婶可爱的哭像,再度情
不自禁地吻下去,这一次婶婶只是少许反抗,发出悲哀地呜咽声任由对方吸吮。
「我想看婶婶的裸体,让我看清楚生出由香的美丽肉体吧?」大概是长长的
热吻奏效,婶婶的态度也有软化的徵候,也停止流泪。一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
机会,在婶婶的耳边悄悄说赞美年长女性的话,接着慢慢拉开睡衣的衣领,右手
摸到乳房。
「不能这样!我的丈夫和你的父亲是兄弟,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
「那种事又算得甚么呢?事到如今还要我走吗?」一彦用力拉开保护胸前的
手,几乎用暴力拉开睡衣的衣领,立刻露出雪白的乳房,比想像的还要丰满。
「不要看!不要┅┅」不管婶婶如何反对,一彦几乎陶醉地望着形状美好的
丰满乳房,可是心里立刻出现无比的欢喜,不顾一切地把乳头含在嘴里。
「啊┅┅不能这样┅┅不要做出像小孩一样的事吧。」乳头被吸吮,敦子的
上身向后仰,一面抗议一面用双手想推开一彦的头。可是没有办法脱逃一彦用舌
头和嘴唇的巧妙爱抚,很快就产生强烈快感,不由得发出娇柔的哼声。
「嘻嘻嘻,嘴里说不要可是,身体是很敏感的,一定想男人很久了吧?」一
彦抬头时嘴和乳头间还出现一条唾液的线,用手指捏起已经硬化的乳头,还想开
玩笑似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乳房便已这种样子,最重要的地方一定湿淋淋了吧?」一彦故意在婶婶的
耳边悄悄说,同时右手在夹紧的大腿根上游动,准备拉开睡衣的下摆。
「太过份了,这有甚么好玩的!」婶婶叹了一口气,把红润的脸孔转向另一
边,成熟的肉体不再用力,好像认命似地躺在那里不动。睡衣立刻被拉开,从短
裤上抚摸到下腹部,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露出紧张的表情。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湿淋淋了,简直就像露出小便一样。」
「没有,你说谎┅┅」
「看吧,已经这样了。」一彦把二根手指送到婶婶的鼻前,强迫她闻手指上
的味道∶「有味道吧?甜甜酸酸的,无法形容的淫荡味道。」这样对婶婶说完以
后,一彦又故意闻给婶婶看,这时候他的肉棒已经膨胀到痛的程度。
「婶婶,已经认命了吗?把那种古老的思想赶快抛弃掉,尽情享受眼前的快
乐吧!」一彦抬起上身,一下就把包围着丰满屁股的内裤脱下去,还用力撕破。
「啊┅┅终於┅┅我要怎么向死去的丈夫道歉┅┅」敦子好像百感交集似地
流下眼泪,对想要把她大腿分开的一彦说∶「一彦,求求你,用那个绳子把我绑
起来吧。」
「真的可以那样吗?」
「至少那样可以减少我的心痛。」
「表示这是被迫的,就能向丈夫解释了吗?」由香说看到自我捆绑手淫的场
面,好像不是假的。
「婶婶,坐起来,把双手放在背后吧!」一彦这么说完以后,自己也脱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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