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2/3)

    安宁前十分钟还在为唐北燃担惊受怕,她甚至小腿肚子都在抽筋,在心里哀求上天,不要让唐北燃出什么事情,可十分钟后,安宁却看到唐北燃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

    安宁心中惊讶,担心他未婚妻看到,条件反射想躲开,可下一秒唐北燃竟又将她抱住,“别胡思乱想,也别担心,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安小姐你没事吧?刚好在医院,先去看个医生吧。”

    车刚好沿着这条路往外开,安宁从未关的车窗里,正看到唐北燃和他的未婚妻坐在后座。

    天已鸦黑,安宁拉着安庆走出去时安庆突然站着不动,他面上有些茫然,问:“妹妹,我们不等妈妈醒了一起走吗?”

    安彩娘家还有一个兄弟,在其他城市,早些年两家还有电话往来,后来安彩因为遗产等问题跟弟媳打了一架,这些年两家就断了联系,至于其他一些表亲,安彩早八百年就没跟那些人有交集了。

    “唐总家里出了点事情,脱不开身。”

    安宁用最快的速度把安彩火化了,在整个过程她都特别冷静,只是当殡仪馆的人把安彩的骨灰盒递给安宁时,她突然就感觉一股悲伤之情从心底窜起。

    安宁摇头,“我没事,只是怀孕孕吐而已。”

    “这是我在你母亲那里找到的鉴定报告。”

    安宁在安彩那里住过,用的是她上学时的旧梳子,安彩在上面找到安宁连根的头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可等结果出来,她傻眼了。

    安宁又摇头,转身往后,“把事情全部处理完再走吧。”

    安宁终于没忍住,冲到路边的树下吐了,她上午就喝了点粥,早就消化了,呕了半天只吐出一滩水。

    她声音有些大,安庆吓了一跳,不敢再问,乖乖跟在安宁身后往外走。

    安宁真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那天……”安宁率先问他,她本来是想质问那天检查时他为什么突然走掉,可前两个字说了,后面的话却硬是说不出来,她明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公平,却还是遇事先替唐北燃着想,担心他的未婚妻知道她怀孕会影响唐北燃。

    唐北燃看起来很疲惫,可能几天没睡好觉,或是根本没睡觉,他眼底的青色很明显,下巴上的胡茬都出来了。

    助理将文件袋递给安宁,安宁却不接,她后退一步,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转身拉着安庆往外走。

    拥抱很短,连三秒钟都没有,安宁甚至都来不及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唐北燃就抽身上了车。

    助理表情并无异常,看来是知道安宁怀孕的,他应该是唐北燃很信任的人,不然关于安宁的事,也不可能每次都是他来处理。

    安宁又折回太平间,只是没再进去,等殡仪馆的车来了,才一同前往。

    “家里出了点事情。”唐北燃声音有些嘶哑,说着忽然伸手摸她的肚子,“这几天睡得好吗?”

    原来当年安宁父亲认识了同工厂的一个女孩,两人好上后就住在了一起,后来女孩怀孕,安宁父亲本想回去跟安彩离婚,可不想得知安彩也怀孕了,女孩善解人意,表示愿意不求名分将孩子生下来,可谁知女孩在临盆前突然从楼上摔了下来,送到医院后女孩剖腹产下死胎,女孩也昏迷不醒。

    安宁闻声去看,瞧见在住院大楼下面,唐北燃和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女人她见过,正是唐北燃的未婚妻,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辆车。

    “那我先送你们回去。”

    助理看了看她,蠕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很快离开这条路,安宁却久久无法回神。

    又可能安彩死都死了,她却一点都伤心不起来……

    安彩听完所有事情,当然是不信的,毕竟二十三年了,她一直对安宁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深信不疑,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安宁就是她的亲生女儿,谁能信?谁又能接受?

    助理摇头,“我目前也不太清楚。”

    “安小姐,我送你们回去。”助理追上来,安宁突然又停下脚步,问他,“唐北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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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弓着腰摆手,“我没事。”说完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又补一句,“就算是血缘证明我和她的关系,但在我心里,她根本不是我妈,就算她死了也不是。”

    还有安彩的几个朋友,名义上是好姐妹,说白了就是牌友,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私下安彩不知多少次说过她们坏话,哪一个都瞧不起,这些人也没必要通知。

    “什么事情?”

    而那时刚好安彩母亲回去照顾安彩父亲了,安宁父亲便回家等安彩生完后将孩子抱走,他本意是害怕女孩醒来接受不了孩子去世,想将安宁抱过去给女孩养,骗她说是她生的,可没想到后来女孩也不治身亡,安宁父亲痛苦不已,便又将安宁抱了回去。

    车刚好开过去,连同司机一起的三人都听到了,纷纷侧目往外看。

    中间时隔半个月,安宁父亲又不说抱走孩子的原由,村里人嘴碎,也不知从哪里传出安宁跟刚出生时完全不像,一传十十传百,村里人便都猜测安宁父亲将安宁抱走换了,这才有了安宁后来听说的那些所谓的“真相”

    “安小姐,我们先去找医生看看吧。”

    安宁听到了事情真相和最终结果,心情不可能毫无波澜,她心里复杂极了,像一口烧开的水,不断滚泡沸腾。

    安宁手一紧,只感觉一股烦闷从心头往喉咙处窜,她语气不太好,脱口而出:“她不是我妈!”

    总之,那个泼辣刻薄了一辈子的安彩,此时此刻就躺在一个小盒子里结束了她的一生,那曾经的怨与恨,都随着刚才的那把火烧光了。

    可能是心有不甘,安宁鬼使神差的,突然大喊一声:“唐北燃!”

    越过唐北燃,安宁看到他的未婚妻正在涂口红,见他上去,合上镜子温柔一笑:“走吧。”

    一行人走出去,安庆突然指着远处道:“老大!”

    倒不是因为安彩的死而难过,可能她在最后一刻知道真相,可能因为得知安彩是因真相而死,可能不甘这辈子都没享受过母爱。

    唐北燃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安宁,眼里并无惊慌和躲闪,他吩咐司机停车,开门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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