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叫我妻主才行(5/5)

    “不能怀孕……我不能……放开我!”

    我按压着他的后背让他不能翻身,感受着他因为挣扎而紧紧收缩的后穴,配合着他的动作而狠狠的抽出插入,嫩红的肉被翻出,很快他便没了力气,只剩嘴里不住的呢喃。

    “不能……不能……”

    感受到即将达到高潮,我快速抽动了几十下,看着他被肏弄的失神的眼睛,最后一个挺身,炙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刷着内壁和新生的孕囊,停了几分钟我才将性器抽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可惜了,新生的孕囊还没有办法吸收我的精液。

    我松开他颤抖的身体,他便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被褥被他的精液打湿了一片,头发凌乱的黏在他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流血的嘴唇。

    算了,来日方长。

    “我叫白遂安,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妻主。”

    “为我生子是你的责任。”

    “记住了。”

    好多人在客栈一楼议论纷纷。

    “哎,听说了没,药草堂那个小徒弟不见了啊!”

    “我知道!”有人压低了声音,“前两天药草堂的人还去官府报的案,已经好几天都没找到了,我估计啊,悬了。”男人连连摇头

    “不是,怎么回事啊?”一人凑过来,“突然失踪的吗?那么大个人怎么就找不到了?”

    还没等到回答,就看到街上一队官兵急急忙忙的赶向东边街头。

    “死,死人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陷入了沉默,莫名的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不,不会是那个小徒弟吧?”一人恐惧的问道。

    人群一顿骚动。

    “不是……”

    “是东边那个农夫,苏曦。”有人在人群中喏喏讲道。

    “怎么是他死了?别吓我们啊!”

    “是真的,有人去找他翻地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候他被火烧的看不清模样,若不是旁边掉落的木簪子上边写着他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认出来。”

    “可……可为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啊……人被烧死了怎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因为那火只烧了他自己啊!”

    “什……”

    “明明他自己被烧的面目全非,可他身上的衣服一点事都没有,这根本……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众人哗然,剩余的话没有人在讲,却都心知肚明的知道,除了妖,还能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人妖之间的平衡又要被打破了吗?

    恐惧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蔓延,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仿佛充满着危机,于是便没有人发现屋角一条手掌大的小白蛇顺着门口爬了出去。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街头停放的马车边,普通的马车没有什么其余的装饰,街上人来人往偶尔撇过一眼便不甚在意。

    一人坐在帘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纱帽,纱网挡住了那人的面容,倒是引得旁人的几许目光。

    她微微伸手,一截皓白手腕漏了出来,手指纤细修长,原来是个女子。

    小白蛇卧在女子手心,嘴里丝丝的吐着信子。

    “发现的还挺快的呀。”

    女子好听的声音犹如玉珠一般清脆悦耳,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戳了戳手中的小蛇。

    “是是是,让你去偷听是有点小材大用了,辛苦你啦。”

    小白蛇摇晃了下头,似乎颇为满意女人的态度。

    女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回头看了看车内。

    “好了,你来驾车。”随即扔下小白蛇,转身进了马车内,就像车内有着什么重要宝物一般。

    小白蛇被摔得脑袋晕乎乎的,反应过来后,不满的朝马车内甩了甩尾巴,随即像认命般的叹了口气,一白衣男子便这般突兀的出现在马车上,架着马车远离了人群。

    女子进入车内,顺手摘下了头顶的帽纱,赫然是白遂安。

    我随手施了个法术隔离了这一方天地,车内动人的呻吟一声一声的传了过来。

    马车里垫着层层叠叠的软垫,因为术法而使车内温度暖烘烘的,苏曦便不着寸缕的躺在上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一层毯子。

    那声声呻吟便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他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黏糊糊的粘在他的身上,身体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紧紧的闭着,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

    一副难耐而诱人的景象。

    似乎感受到我的到来,他的呻吟更加大声,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薄毯,双腿难耐的磨蹭起来。

    我靠近他,安抚的吻着他的眉眼,辗转至他粉嫩的嘴唇,细细吮吸着。

    手指顺着他瘦长有力的双腿深入他的股间,插入那湿润泥泞的穴内,细细感受了一番。

    不错,蛇丹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苏曦急切的回应着我,蛇丹让他的身体变得饥渴难耐,后穴越来越重的瘙痒让他迫切渴望着有东西能够插进去,狠狠的搅弄一番,单单两根手指只是饮鸩止渴,根本满足不了他。

    “妻主给我……求你……啊……插……进来……唔……”

    眼见他难耐的要哭了,我咬了咬他的嘴唇,撩起裙子,将早已肿胀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直直的插了进去。

    终于得到满足的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双腿顺势缠住我的腰,扭动着臀部顺和着我的动作以便更加方便的插进去。

    “啊……插进来了……唔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哈……妻主肏死我……啊……”

    我高抬起他的腰部,动作凶狠的一下一下的顶撞着,穴内黏腻的液体随着撞击而飞溅在四周,淫言秽语不断地从身下的人嘴中传来。

    真是迷人啊。

    我狠狠的一个顶撞,孕囊被顶开了一个口子,积攒许久的精液就这般射了进去,火热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小包,他浑身颤抖,身前的性器颤抖着射出了精液,艳红的舌头耷拉在嘴角,脸上迷乱而色情。

    我将性器抽出,他的双腿便无力的滑了下去,还未被完全吸收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处流了出来。

    “给我生个崽吧。”

    我轻抚着他的腹部,这里,很快便会有我的卵存在了。

    他眼神空洞的盯着虚空,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可自拔,许久,嘴唇微微蠕动。

    “……好。”

    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正在冬眠的蛇,误以为其冻僵了,就把它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着它。那蛇慢慢恢复了知觉,便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农夫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创伤。

    你,相信寓言故事吗?

    值得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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