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3)
敖宸握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一掀。
敖宸几下把书翻完，拿着书拍杨佑的脸：“背着我看这种书，你不做圣人了？”
敖宸贴得更近，“情难自已，五郎，真的不用叫人？”
然后让她们重复丽妃的命运。
杨佑使了吃奶的力气，脸红脖子粗也没把书抢过来。反观敖宸，神色轻松，脸带嘲讽。
杨佑怕自己忍不住，扣着敖宸的肩膀，把他推到一边，卷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背对敖宸，“不用管我，我不会要女人。”
敖宸哼了一声，并未从杨佑身上起身，反而压低身体将脸凑近：“丽妃娘娘担心你不通人事，特意找了老师来教你。外面那几个小姑娘可漂亮得紧。”
杨佑死死地抓住敖宸的衣领，想强迫自己回答，却好像有巨大的压力卡着他的脖子，让他说不话来。
杨佑被冰得一颤，敖宸的抚慰随后来到，他的手心里有杨佑渗出的液体，在那里上下玩弄，不时用拇指按住细孔，或用指甲轻轻抠刮。
杨佑来不及阻止，只好整个人扑在敖宸身上，压着书不让他翻，伸手去抢。
“怪我怪我……”杨佑求饶。
杨佑口干舌燥，热气下涌，他并拢膝盖，轻声呵斥道，“下去。”
杨佑没答应，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在妓院待了多年，杨佑一看名字就知道这是春图。丽妃不知道，杨佑小时候经常去找画师买画本，高价卖给国子监的监生。
敖宸躺在他身后，“它并不肮脏，你要学会接受。”
敖宸的大腿抵在杨佑腿间慢慢地摩挲，调笑道，“是谁胡说？”
等于没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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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了？”敖宸笑道。
“不着急，”敖宸抬眼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柔媚，“我们有一夜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来。”
敖宸与他十指相握。
敖宸的手扣着暗格门，拿出一本书。
敖宸显然误会了，“难不成五郎要男人？”
杨佑彻底服了，敖宸就像个随心所欲的孩子，喜欢和大人反着来。
杨佑羞涩地反驳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圣人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再说了……要不是你把我被子抢走了，我至于被湛芳误会吗？”
敖宸趴在杨佑身上不为所动，感觉到了杨佑的变化，舌头嚣张地舔过尖利的虎牙，“你想要了。”
敖宸不放过他，继续追问：“怪谁？”
杨佑不信邪，用双手去抢。
可惜她们来晚了，杨佑早和其他人……其他龙做过此事。
敖宸隔着被子抚摸杨佑的手臂，“杨佑，你这是心病，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做那事。”
刚把暗格门打开，冰凉的笑意就在杨佑耳边响起。
杨佑接机把书抢在手中。
敖宸的手指勾着他的衣带，低声问，“可以吗？”
杨佑被敖宸压得喘不过气，他扭了扭身子道：“你能起来吗？重死了……”
杨佑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一个宫女，即便发生了关系，也不可能给她们一份爱，最多是把人纳进府里给个位置。
敖宸很早就察觉到了杨佑对男女之事的异样看法，敖宸猜这或许和杨佑的童年经历有关。
“没关系，”敖宸低声说着，“看着我就好了。”
这是在糟蹋别人的生命，他不愿意做。
杨佑看着他纤长的眼睫，无奈地说，“很难，我……”
杨佑十分用力，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都寄托在敖宸和他紧紧交缠的手上。
敖宸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了他。
杨佑回头，敖宸的吻从眉心往下落，他轻轻咬着杨佑鼻尖，手钻进了杨佑里衣，摸着杨佑的侧腰和小腹，手指在肚脐上打转。
敖宸勾起他的下巴，鼻尖蹭着鼻尖，叹息道，“很难？”
杨佑随手翻开《玉娇娘》，书上连字也没有，只有两个极其抽象的小人在花丛间嬉闹。
皇子满十五岁，便会有女官过来教导情事。杨佑此前一直无欲无求，只喜欢花鸟鱼虫，倒让丽妃忘了这茬。湛芳把杨佑丢被子的事一说，她便上了心，把事情交给湛芳处理。
杨佑被他的体温冰得发抖，敖宸冰凉的手在他腰腹游走，始终提醒着他，这是属于他人的抚慰。
“胡说。”杨佑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却被敖宸膝盖抵开。
杨佑没说话，抓紧了敖宸的手。
杨佑被掀翻在床上，敖宸乘势扭腰，跨坐在杨佑身上，饶有兴致地翻起书来。
包裹用蓝布包着，里面放着三本书，杨佑看了看封皮，分别叫《玉娇娘》、《春潮急》、《如意君》。
敖宸叹气，“承认自己的欲望有那么难吗，杨佑？”
待在他房间里的四位宫女无论如何不肯离去，杨佑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出去，但这些宫女都默默地站在了外间。
杨佑控制着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一些，然而敖宸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打乱他的思绪。
他说完咬住杨佑下唇，把杨佑的裤带扯开，手握住杨佑那里。
他刚想着和敖宸做的那些荒唐事，敖宸就来了，还骑在他身上，难免血气上涌，脸色绯红。
他那时以为，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带着丽妃离开秦淮河。
敖宸闻言更大力地往杨佑身上坐。
“也不要男人！我谁都不要，睡一觉就好了。”
那门外的四个宫女，实际上就是给杨佑预备的小妾，只待今夜一过，谁侍了寝，谁便是杨佑的身边人。
杨佑咬牙，“下去！”
“不。”杨佑依旧拒绝。
“帮你叫人？”敖宸问。
杨佑：……
杨佑吐出热气，自暴自弃地转身抱住敖宸，把头埋在他怀里。
杨佑没办法，点起小灯，靠在床头打开了包裹。
可是他错了，他攒了一罐子的铜钱，还没来得及挖出来，就被太监催着上了马车，被送到了京城。
杨佑吹了灯，把书放到床头的暗格中。
敖宸腆着老脸说：“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还敢怪我？”
不过是一床被子，湛芳想到哪里去了……杨佑真是又气又笑。
敖宸的手指在杨佑眉心画着圈，眉眼凌厉，声音低沉。
敖宸却不动了，他亲着杨佑的眼窝，慢慢道，“想要吗？”
他急得要哭出来，在敖宸怀里剧烈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