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陈王将整个年三十白天给了他(身上画画、阳具上写对联)(2/2)

    “退去衣衫,过来躺好。”

    “常来逸云宫,可好?”他巴巴的抬眼看她,好一付贤惠可口人夫样。

    她抬头看他:唇轻启、眼角潮红,温柔润惠的眸眼漾着春情水,她正好起笔写【淫】字,“小夫郎,其实也甚淫荡,”狼豪尖重重一点,戳向他某条青筋;

    湿痒的触感令他大腿根、腰腹颤得厉害,“嗬、痒,”

    一手捏住他的大龟头,指尖不时搓捻,一手提笔,一个细如蝇头的端正小楷落在他阴茎根部;

    人俊惠,阴茎却极粗长,与那温润的脸相、时刻闪着贤惠温柔暖光的眸眼大相径庭,没有弧弯幅度,从根部直挺粗壮至头部冒出一个硕大的蘑菇头,青筋缭绕着柱身,马眼大张、微微翕动,颇有狰狞势。

    “那、还不撸硬起来?”将墨水、降彩配好,陈映看他。

    妻主兴致已起,若是字写到一半软了,确实败兴,俊惠的人儿,只能双手抚弄、捏捻自己,一边嗬嗬轻喘,厢房里春色轻漾;

    “嗬,哈,”无与伦比的情话情事,无与伦比湿紧花穴的裹套,他身心皆舒美、欢愉,“妻主、明年再与夫奴写阴茎对联、画胸乳淫花,可否?”

    到马车上,他已浑身淫痒得吟喘不止,马眼清液滴哒,不管不顾靠着锦座抚弄自己胸、腰,“妻主、好痒,好胀……”

    最后一个字完美收官,她竟真的在他粗长硬勃的阴茎上写了两行小字:天增岁月人增寿,淫满乾坤福满门……

    嘤嘤,知道妻主定是要将对联写在他身上,朱逸羞得满脸通红,却心生暗喜,轻声回:“妻主欢喜写甚就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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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看他越紧张,那话儿总半软不硬、龟头依然垂下成倒柳状,他更羞急;

    “妻主好字,”他松了口气,却见她换了笔,沾了绛彩,将他移到书案正中,在他白皙的乳胸上作画:

    “快?谁一被快操就总喊妻主慢些、夫奴阴茎要暴了;”

    “嗯,”她撩起窗幔,看窗外,“那怎办?小夫郎素来贤惠、贞德,不喜在外面行房欲欢,街上人还蛮多的,话说这些人怎不回去过年呢?”

    “啧啧,好茎,够长,够粗,才写得下,我家小夫郎,有一根新春吉利的鸡儿,”她甚满意;还扶起他,让他同赏,他一脸讪尬色;

    她也没想好,除夕夜让谁彻夜承欢呢?

    “少拍马屁,”她将他两腿推起掰开、臀部拉至书案边沿,俯身立在书案前,直直盯视这根大家伙,想当初、她才十六,看上他这根与脸相、性情完全不搭分裂的鸡儿。

    “年三十,有求必应,”将他压在锦座角,双手先各处抚玩了个遍,尽情捏弄那两朵淫艳的海棠花心乳蕾,再缓缓将他的粗壮纳入花穴,“妻主今年除夕画下的这胸乳淫花、写下的阴茎对联,明年除夕墨色方退;”

    “还是妻主能耐,”他柔润的声音微哑微颤。

    将他拉起来,推至铜镜前,“这身新衣裳,小夫郎可中意?若非舍不得让人瞧见,本王定在春宴上叫众人开眼;”

    粉艳的乳蕾融为海棠艳蕊,衬着一身子如雪般白皙肌肤,艳靡得让人挪不开眼,“妻主……”他眸眼微湿;

    “嗬,呀,痒、嘶,”狼毫尖抹过乳尖、乳晕、腰侧,酥痒得差点让他射了……

    沾弄了春情粉的他异常动情,在锦座角扭动来去,春情汁也令她的花穴分外湿漾、缩蠕频频,车外不时经过的话语声让交欢的人更加兴奋,放着大好王宫不用,老妻老夫却在马车里狂欢淫欲,交合得好不畅快……

    “唔,怎的了,”将人揽进怀里,拿起他的衣袍披上,“不适?”

    “可。”她大开大合的操弄,卟嗤卟嗤操弄声和着马蹄哒哒……

    他阴茎上缭绕的青筋似要暴了一般,失控的跪在锦座上,拉起她的手,探向自己灼烫憋胀的阴茎,“求、求赐欢……”

    她轻笑,撩起他的脸,“怕了?”猛的敛容沉声,“晚了!”

    看她这架势?竟是要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写字?瞥了眼那狼毫尖,触碰柱皮,定痒得紧,他先打了个颤。

    陈王竟操弄了他一路,操磨得花穴春水潺潺,两付性器皆浸在高潮快感峰巅,持久不下,直到逸云宫,才一个绞缩,将他绞射了,揽他在怀里轻抚良久,方给他披上貂衣,“进去泡个热水澡,睡一觉,今晚烟花酒宴方有精神,妻主去巡军营……”

    手指频频捻揉他的大龟头,保持阴茎硬勃,“骚点,自己摸摸乳蕾,若是软了,看我不把你架到外面刑架上?”

    “你这是撸面团呢?要做大馒头?”妻主终是忍不下去,握着他的手挪到龟头处,重点只在这朵蘑菇上撸捏,他笨拙的手在她握弄下,似灵活焕发魔力,鸡儿硬挺起来,膨勃得吓人:

    配墨彩间,林湘已带人将暖炉置摆好,书案上铺上薄毛毯,退出去时,贴心关上门。

    纵是多年妻夫,在妻主面前撸硬,俊惠的朱逸还是颇羞涩,修长的手指环握柱身,撸得又慢又不得章法,妻主就这般视奸他撸弄……

    “哈、呀!”他尖声淫叫;全身剧颤如筛,“妻、妻主写、写快点、好痒,好、酥,”狼豪笔尖每一着笔对硬勃的阴茎都是疯狂的撩逗与折磨,一缕一缕的酥痒像从阴茎钻痒至尾椎骨、痒至四肢百骸、痒到心尖尖;

    写对联还要脱衣衫?朱逸只能依言,在书案上躺下,陈王提笔沾墨,“写甚呢?写天增岁月人增寿,淫满乾坤福满门?可好?”

    “少倾,有得痒,”她淡淡的应,这墨水、绛彩系林湘研制,无味无毒,不溶于水,能耐一整年方褪色,她还加了点春情粉……

    以他粉艳的乳蕾为底描春艳海棠,左添两朵,右加四枝,朵朵粉艳奢靡,透浓浓淫欲春意,赤色苍枝顺着他收削的腰线而下,至腹胯收,一气呵成,他却是酥痒得几乎把自己的唇咬破……

    他吓得都要尿裤子,她又展颜牵起他走向书案,“大过年,有劳小夫郎陪本王逛街、打赏重臣,本王写幅对联、画幅绛彩送给小夫郎。”

    她轻笑,只给他披上貂皮,其它衣衫塞进他怀里,“走,肥水不流别人田。”

    “去吧,”她在马车窗目送他走进去。祈福拜神、打赏完重臣、赐欢随她出征的有功小夫,再去巡军营年夜饭,今晚还有烟花酒宴,陈王这个年三十,过得也颇忙碌;

    说完,他眉头皱了起来,嘶的吸了口气,扭了扭腰胯,乳蕾、鸡儿都骚骚的痒、胀,好想、好想那个……

    “谢妻主,”他从她怀里挣出来,下跪行谢礼,“夫奴叩拜谢恩。”

    啊!他羞得抚捻乳蕾的手蒙住脸,“妻主、别说了……”

    她看他一眼,“少倾有得你颤的。省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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