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载就是一生一世(2/2)
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响彻在客厅里,两人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尽情放纵狂欢。
让他看到,自己的心是多么鲜活,滚烫的为他跳动着的。
“夹紧点。”秦筝揉捏着他屁股,“我要射了,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跟不喜欢的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开心?”秦筝含泪望着他,“我最喜欢的人,已经离开我了。在我即将走近他的时候,又把我推开。”
“你还没回答我。”秦筝哑着嗓子,提高声音,“你想让我跟别人在一起吗?”
秦筝还是拔出来,陆一凡依依不舍攥着他的手,秦筝哄他:“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如果你跟她在一起开心...”陆一凡喉头一哽,拼命隐忍,嘴唇抖动,“我希望你开心。”
陆一凡感受着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热,满足地喟叹:“我想永远跟你这样融为一体。”
承诺过永远不离开的小男孩,转眼就可以把别的姑娘拥入怀抱。
扩张都没做完全,秦筝就迫不及待扶着他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陆一凡清楚地知道,只要他一个字,就能让秦筝断了所有念想,斩断他们最后一丝纠缠的可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他不在乎相思成疾的无望痛苦,但他舍不得秦筝难过,秦筝一皱眉他就紧张,秦筝一流泪,他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唇舌交缠的吻中,过往点点滴滴的回忆以排山倒海的姿态汹涌而来,初遇时的目成心许,后来并肩同行,他是他的同谋共犯,好不容易相爱却情深缘浅,擦肩而过阴差阳错再度重逢,彼此试探心意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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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家出去。”他用命令的口吻道。
陆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气,把他的头埋进怀里。
秦筝万念俱灰。他已经做好和陆一凡纠缠一辈子的准备,没想到他轻易抽身而去,只留他一个人在痛苦中沉沦徘徊。
“啊...哈...好快,我不行了......”
那滴清泪仿佛流到陆一凡心里,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隐忍和克制。
秦筝的脸背着灯光,半明半寐,在陆一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他又开始恍惚,忍不住伸手触摸他的脸,想试探是真实还是梦境。秦筝的眼中燃起炽烈的火花,像随时会跳出眼眶,把他燃烧殆尽。
那海誓山盟,同床共枕,三年五载,却像过了一辈子。
那便就藕断丝连彼此浪费吧,心甘情愿,同堕苦海。
秦筝的手指冰凉,探进陆一凡衣服里时,他倒吸一口气本能地瑟缩起来。秦筝却坏心地直接探进他裤子里:“这里暖和。”
“小筝,你终于回来了。”陆一凡心满意足地喃喃,“我好开心。”
“你看不到吗?一凡,我再次走向你了。”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把他抱进怀里,用近乎虔诚的语调说:“请不要再推开我。”
拥抱在一起互相刺痛,分开一分一秒又难以忍受。越是怨恨,越是依恋,越是放任自流,越是想要拥有。
他一步一步,走向陆一凡。
结合的一瞬间两人都爽得一声叹息。陆一凡一丝不挂,扶着沙发靠背,身后的秦筝衣冠整齐,甚至只拉开了裤链,他抱着陆一凡的腰一次一次狠狠撞着他。
陆一凡贪恋地感受着秦筝在他身体里的感觉。两人终于真真正正合二为一了,以往他只能远远望着秦筝,或者拿着他的照片,听着他的声音抚慰自己。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身体里,身体相连骨血相融,体液混在一起。
陆一凡搂住秦筝的腰,埋进他怀里:“我恨不得把你整个人都嵌进我身体里。”
他还像以往那样,细心地给陆一凡清理,还没清理完,陆一凡就迫不及待抱住他,两人一起倒在沙发里。
陆一凡听话地夹紧后穴,秦筝尽数射到他体内,精液冲刷着肠道,让他爽得全身颤抖,也一起射了出来。
秦筝一张口,眼泪先滚落下来,他声音颤抖:“你真的想让我跟别人在一起?”
秦筝的额头抵住他的,他看到他的脸上泪痕交错:“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陆一凡放松自己容纳他,可能是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没一会秦筝就感觉到里面不再干涩,挺身一插到底。
秦筝想出去,陆一凡拉住他的手:“别出来。”
秦筝笑了,拥住他,贴在他耳边说:“都软了。这么舍不得我?”
于是在这场对峙中,陆一凡终于败下阵来。他垂下眼睛,满心绝望:“你住在这儿吧。”
两人跌进沙发里。秦筝俯在他胸前,闷声道:“我等了你五个小时,你要好好补偿我。”
漫长的相思之苦和长久的禁欲让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霖,欲望如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都在等对方说一句软话,哪怕是一个眼神示意,都能触动对方再次放下一切妥协。
秦筝笑着揉他的臀:“那你这儿可受不了。”
语气染上委屈:“我好难受。”
说一句话伤害他,就是说十句话伤害自己。
怎么可能。陆一凡心说,当看到他牵着那姑娘的手,他心痛得几乎窒息。
秦筝脚下像生了根,他定定地看着陆一凡,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动容,陆一凡的双眼中毫无波澜,连下巴抬起的弧度,都骄傲得完美。
以往陆一凡一直觉得性和爱是分开的,他可以为了解决性欲跟任何一个女人滚上床。但是自从跟秦筝在一起,跟他做爱才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至高无上的幸福,想把自己一切献给他,也想拥有他的一切,不仅仅是生理快感,心理快感更甚。
两人看着对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只有这一刻,他感觉到他们是完全属于彼此的,秦筝一离开他他就感到惶恐——好像他又要从他生命中离开一样。
相爱之人无论怎么自欺欺人粉饰太平,都还是想要奔向对方,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