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我爱你(2/2)
陆一凡感到自己剧烈的心跳，炙热的，浓郁的温度，几乎快要等不及跳出来让身边的人看到。
But I’v got my eye right on you/
Give me a beer and I’ll kiss you，so foolishly......”
“你可以去看看。”
“我现学的，肯定比不上你。你会唱吗？”
“我在全民K歌上唱的，你听听怎么样。”
“还要喝吗？”秦筝转头问陆一凡。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就在秦筝以为他不会回复了的时候，陆一凡突然发来一句：“小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陆一凡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看向他，秦筝已经移开目光。
要是爱不可感动人/
俗套的歌词煽动你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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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无法忍受，迈开步子想要逃离，秦筝却叫住了他。
And I’m all alone/
秦筝心跳漏了一拍。他紧紧握着手机，盯着陆一凡发来的消息，直到把那几个字盯得部首分离。
窗外一轮圆月，高挂在深蓝的天幕上。今天是正月十五，宜应团圆。
陆一凡自认不是个好男人，之前泡过很多姑娘，做过不少混蛋事，但这是唯一一次，光听着一个人的呼吸声，就觉得安心满足。
陆一凡敛下情绪，道了句谢，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秦筝倒了杯酒推过去，却没有看他。
他把手机一扔就去洗澡。
两人望着这同一轮明月，哪怕找到一丝一毫与彼此之间的联系，都觉得慰藉。
“我买给那位先生的。”
苹果的香甜味蔓延在两人的呼吸间。
那瓶绿色液体很快被两人饮尽。陆一凡砸了咂嘴，笑着问秦筝：“这是什么酒？还挺好喝的。”
“别误会。”秦筝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周子安走了，没人跟我喝酒，挺无聊的。”
秦筝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没忍住也咽了口口水。
两人就这样错位地对视着，偶尔视线相撞，也默契地移开。
深夜真的容易上头，要不怎么有个词叫“网抑云”。等秦筝反应过来，他已经不由自主接下了陆一凡的语音电话。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陆一凡很快回复：“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故作镇定地回了两个字：“谢谢。”
我只想嬉戏畅游到下世纪/
Give me a coin and I’ll take you to the moon/
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渐渐睡去。
陆一凡扬起嘴角，去吧台又买了一瓶苹果味果酒。
等了许久，陆一凡也没回复。
秦筝不知该说什么。陆一凡也不知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躺在床上，聆听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他冲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陆一凡发来一条消息，是一首歌，陈奕迅的《K歌之王》。
陆一凡这样说，然后远离秦筝的视线。
两人各怀心事，久久无话。这里的一切都让陆一凡无地自容，度秒如年，也让他看清自己多么可笑，就像个跳梁小丑，跑到秦筝面前来自取其辱。
“喝一杯？”
酒吧的音乐是一首太过暧昧的浪漫曲调。
枕头上湿了一大片，陆一凡发来消息：“怎么样？”
陆一凡皱起眉，不知秦筝意欲何为——羞辱他？
两人就这样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对饮着，像是在较劲，也像是在邀请。吧台边坐上一个性感女郎，一双媚眼正往陆一凡身上打量。秦筝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女郎立刻收回目光。
“It’s just the start of the winter/
秦筝心说无聊，但还是口嫌体正直地点开听。
也许，他们在梦中，通过彼此的呼吸拥抱到了对方。
秦筝按着微信语音，给他唱了一段：“我唱的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他们分手后，就没再联系过。这是陆一凡第一次主动发消息，尽管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问候，也让他心中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晚上，秦筝结束码字，合上电脑，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看到陆一凡发来消息：“我看你的新书了，很不错。”
“没有。”秦筝摇头，“我不看爱情片。”
秦筝嘴边的疤很不好看。陆一凡想，也许他能找到最好的医院，把秦筝那张帅脸修复得完美如初。
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酒保看向秦筝，把酒递给他。
一曲毕，他如梦方醒。
“苹果味的，果酒。”秦筝这样说的时候，陆一凡发现他不知不觉站到自己身旁了。
陆一凡好像瘦了。秦筝想，他下巴也长出了稀疏的胡茬，是工作太繁忙，还是听风又给他施压？再怎么也要注意休息，别让自己搞得那么憔悴。毕竟...现在他不在他身边，又没人心疼他。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听着听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和陆一凡这些年来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跟演电影似的，历历在目。
灯红酒绿笙歌燕舞离两人那么遥远，不及身边人对自己吸引力的千分之一。
秦筝有些后悔，自己真的是聊天终结者。他说这两个字，让陆一凡怎么回？
“你看过那个电影没？”陆一凡突然问秦筝，“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秦筝擦去眼泪，稳下情绪，冷静道：“还可以，就是粤语说的不标准。”
今天一见，陆一凡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抑制渗入骨髓的想念，就像饿久了的人闻到炊烟，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算知道转瞬即逝，也想牢牢抓住，永远不要放开。
显然是很想听到他的反馈。
还能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