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表白揉腰,哄睡喂汤,亲耳垂揉脚)(1/2)

    “朕问的不对。”穆淮见他愣神,快速地反应过来,有些可怜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是朕错了,不像自荐枕席,倒有强逼你的意思了。你别怪朕。”

    叶青强笑一声:“不敢。”

    穆淮有些难堪地垂下眼,却看见下身仍然光着。

    他强压住满心失落,柔和地哄着身上愣神的人:“阿青,是朕错了,你别怕朕。你若不愿,朕不会强逼。我们……只做回君臣就好。”

    “陛下以前,与我只想做君臣吗?”

    叶青心神激荡,不顾自己依然压在他身上的姿态,愤然开口:“君王会把臣子拉到膝头打屁股吗、会把臣子抱起来数星星吗?您当初陪我同吃同住、查我功课、还有那些难以言说的优待……”

    他压着穆淮的颈,竟有几分强硬的姿态。

    穆淮仰着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他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叶青的眼睛。

    “你想说什么?”

    “我自幼长在宫中。”叶青看他的眼眸里暗光闪动,有几分艰难地道:“说句逾越的话,我视陛下如君如父。陛下今日就算要我的性命,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交出去。”

    “是我难为你了。”穆淮有些苦笑:“自我见你,你确实是我心尖第一的人。故而疼宠了些,只想保你一生平安顺遂、前程似锦。直到你看上了秦牧,天下情动者,哪个不想赌一赌天上的月亮肯不肯转头朝他奔。”

    叶青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见穆淮轻轻地扯了一下嘴角,支起身来在他唇边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

    “抱歉,我未能免俗。”

    那一霎那,直如平地落雷霆,震得叶青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他一时失了力气,软倒在穆淮怀里。

    穆淮伸手环着他的腰,轻轻把手覆在他眼皮上,低声道:“阿青。”

    叶青过了一阵,才好容易收拾起自己被震没了的三魂七魄。

    他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

    穆淮对他宠眷深重、爱若亲子,就连太子都眼热过帝君对他的疼爱。

    宫中有一片桃林。

    那不是旧有的,是他小时候随口说起,想吃桃子。

    陛下问了工部,叫人栽了一片桃树与他,只说想吃就自己摘吧。

    皇后有些嫌弃那桃林太没格调,夹枪带棒地与贵妃说过几回。

    贵妃只是笑着打太极,不软不硬地说回去。

    桃子结果的时候,帝君会去一些分发给嫔妃,其余的则下了令,只许叶青取用,旁人不可为难。

    这次宫中连流言都没来得及传出来,宫中上下仿佛都成了一条舌头,齐刷刷地当看不出帝君疼他过了度。

    叶青一开始也疑心是捧杀,有点忧愁,睡不着觉。

    帝君看出了什么,替了嬷嬷的活儿,给他洗了个澡。

    他那时勾着叶青的脚心放在自己手上,笑着挠他痒痒,对他说——

    “朕可算明君?”

    叶青点点头:“算。”

    “若是明君,怎么会对你一个稚子使手段。”穆淮神色淡淡,温柔地按了按他的腿:“后宫与前朝平衡有时是要逢场作戏,但你父亲还不配朕花这个心思。”

    他冲叶青眨眨眼,用水打湿他的发,放在手里摸了摸,轻轻按着他的头,用温缓的语调说:“我拿你当自己的子侄一般,父不疑子,子不疑父,才合情合理吧?”

    叶青急忙连称不敢。

    穆淮笑了,把他抱起来在额前亲了一口:“你一向聪慧,可朕总比你聪明些,看得出来你怕什么。有话说就是了,朕不会以言治你的罪。”

    叶青偷偷地看他的脸色:“那我们拉勾?”

    穆淮含着笑勾了勾他的手,柔声道:“朕一诺千金,此生不改。”

    叶青也不知怎的,察言观色,在他笑着郑重其事地拉勾的那一刻就觉得心头一烫。

    穆淮在他的观察看,励精图治、才华横溢,是中兴之主。

    这么一位雄才大略的人物肯满心柔情地陪他一个世子拉勾许诺,就算是逢场作戏,他也赚了。

    自此后,叶青一改局外人的心态,真真正正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了联系。

    因为穆淮一步一步的朝他走,陪他笑陪他哭,彻彻底底地在他身上打下了这个世界的印记。

    再回首,他风仪已成,已经……

    读完了所有皇子该学的课程,还学得十分优秀,琴棋书画治国理政无有不精,端的是翩翩公子,举世无双。

    连他的生父、那位存在感极低的叶王爷第一次见他,都忍不住感叹——

    陛下是真的疼爱他,并未把他养废。

    也正是真心实意把穆淮当了如君如父的人来敬慕,他哪怕已经十六,仍是如幼童一般,乖乖除衣受责。

    恰恰是这份真切的敬慕,让他知道。

    他刚刚操弄穆淮,是不伦之情。

    因为他真的动心了。

    若说那声“阿青救我”只是让他一时热血上头冲开了心头的枷锁,那么穆淮刚刚那一声情真意切的“不能免俗”,就让他心头的小鹿彻底把枷锁给拆了——

    死就死吧,他甘心。

    “阿青。”帝君又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这次叶青侧耳听去,只听见了那个人有力的心跳。

    然后他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沾湿了帝王的手指。

    他哭了?

    “阿青。”穆淮轻柔地把手从他的眼睛上拿开,环着他的腰,轻轻用舌头舔去了他的眼泪。

    他平素算计人心,已经成了本能。

    所以他一眼就看得出,这一战,他胜了。

    他极少对叶青用帝王心术,但若能扣开叶青的心门,什么手段不可用?

    他一下下地亲着叶青的泪珠,宛如在清点他得来的宝物。

    叶青吸了几口气,慢慢止住了哭泣。

    “朕等得起。”穆淮的神色仍是一派风轻云淡,他轻轻拍了拍叶青的肩膀:“难得来一趟,去见见贵妃吧。太后若宣你,你也可以见一见。今晚你想出宫就出宫,不想的话,别院朕一直为你留着。你自小长在宫里,无论你应或不应,朕都是你的后盾,只管把这儿当家,朕在位一天,就不会委屈了你。”

    叶青忍不住又笑了,他吸吸鼻子,索性就这么躺在穆淮的怀里,哑着嗓子问:“我要了陛下,若不应,陛下还能和我做回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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