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连续性高潮走了狼,来了虎(4/5)
大概是九四年,我们几个十一、二岁,老城区的孩子,淘气的没边儿。飞檐
走壁,上房揭瓦,堵烟囱,掏鸟窝,弹玻璃球,打弹弓,天不擦黑不回家,就是
天黑了回家吃完晚饭也得再出来野一圈,嗓子喊哑了,疯累了,最后被爹妈揪着
耳朵才肯回家老老实实睡觉,操,做梦都想着玩。
反正那时候对学校呀什么的都没太多概念,最开心的天堂就是我们这条老街。
道路两排都是灰色的日本楼,后排是平房,再后面是宅子,独门独院的那种。胡
同四通八达,有阳面有阴面,犄角旮瘩,形形色色,跟大迷宫一样。
这条老街住着张家、刘家和赵家几家大姓。我是刘家孩子辈里排老三,属牛。
我二哥老管我叫三牛,后来我笑话他,他属狗,我管他叫二狗,换来一顿胖揍。
隔壁住着赵家老二,属虎,大名天雷,我总叫他二虎,他不喜欢,我说叫雷子,
你妈你牛逼大了。说是隔壁,其实也挺远,不过小时候哪个知道累,嗖嗖的一会
就到。还有一个张家的叫张飞,属牛,真叫张飞,也却黑,但是生性懦弱,动不
动就哭,坏心眼还贼多,我们叫他黑子。我们几个是二排平房家的孩子,还有一
个赵家的胖子,属虎,我他妈最讨厌胖子,天天揣摩我们几个行踪,然后告状!
他家是住后面大宅子的,他爹是区政府干部,说早晚给我们几个逮起来关笼子里。
他爹当时有辆绿色吉普车,印象挺深。
话说这天老电影院方向人头攒动,一个个急忙的都奔那边去。我和二虎正在
医院大院的大树下面抓毛毛虫。看见黑子跟他哥也颠颠儿的往那边赶。我喊住黑
子,他说,“赶紧啊,赶紧!”我心合计又他妈摔死人了?真闹鬼啊!前些日子
老电影院房顶上掉下来个人,谁都不认识。不是我们这的。操,就是认识,脑袋
都摔开瓢了,上哪认去。我和二虎嗖的抢到他们前面往老电影院方向跑去。后面
听黑子他哥喊,“小逼崽子跑什么呀,土鳖样!”,二虎调头想回他,我说“走
着,一会胖子他爸又拉线了!”。
到了地方,我心说啥玩意没有哇,吵吵吧火的,正纳闷,二虎说,“看里头!
走。”咱俩嗖嗖爬上大楼梯,心里合计,除了跟学校来,还从没主动走过电影院
大门呢。一进到大厅,只听见滴滴嗒嗒噼里啪啦的电子音,一个大号玻璃球在中
间棚顶挂着提溜乱转,灯光四面八方跟划线似的打在各个角落。乖乖,场地里几
个年轻人,我操还有我二哥,脚底下蹬着风火轮,你妈,当时我哪知道叫旱冰鞋。
嗖嗖的那个乱窜!前来看热闹的人都被拦在由一大排长椅组成的围栏外面。有的
见过,在那讲解,有的跟我们一样,看的都傻了。场地里有个女的,年纪跟我二
哥相仿,一头金发,身材娇小,在场地里翩翩起舞,玩的那个叫一个熟练。我捅
捅边上的二虎,我说“嘿,醒醒,他妈看傻了吧你!干什么呢!”他讪讪的说
“这还有外国姑娘。”我说“你睁开你那小眼睛看好了,那头发是焗的!”反正
不管我说什么,他就盯着那女孩,世界全然只剩他和她了。不消一会,黑子和他
哥也颠儿来了,他哥说“俩土鳖,楼上更有的瞧!”
我们来到二楼,那是更为混杂的电子音,一台台五花八门的游戏机排列在长
长的大走廊两侧,机器画面前有坐着玩站着玩的,有支招有卖呆儿的,有来回溜
达吊儿郎当抽小烟的。过来个小子摸我头,我甩开想看看谁,他先说“老三,你
哥人呢?”我他妈到现在都不记得这孙子是谁,不待见的告诉他,“楼下了。”
这孙子听罢蹬蹬蹬窜下去了。
我们好奇的看着每一个画面,有俩人对打的,后来知道叫街霸,有过关的,
后来知道叫黄帽,三国吞噬天地,有麻将有扑克,有转圈猜水果的,还有很多,
不过我们都停在了一个画面前不恳走,黑子他哥轻车熟路,早早来到这边,我和
二虎都看傻了,再看黑子,也他妈造一脸通红!只看那画面里,模模糊糊是裸体
的金发美女,一个人操作着个菱形东西,每连成一块,那块图就恢复原色,是裸
体女人身体的一部分。直到成功,那面图画就会全部呈现出来。金发美女,那眼
睛直勾勾的盯着你,让你没处躲没处藏,身上一丝不挂,白白的大奶子,翘翘的
屁股。干!我们都傻了,全看傻了,我都喘不上气来,黑子可能会更想着楼下那
个黄头发女孩了。这机器周围人特多,我热的难受,退出来凉快凉快,嗖的看见
个熟悉的身影,是胖子,鬼头蛤蟆眼的在那了望。我心说这回也没干坏事,你他
妈拿什么告状!可是又一想,这鸡巴地方,跟车站那头的大舞厅有什么区别,乌
烟瘴气的,操,不由得心虚。正犯难,瞄见胖子转身就跑,我心说坏了,赶紧扯
着二虎就开甩。黑子也毛了,问我们干什么去,他哥拦着他,“俩土鳖,肯定回
家拱被去了!”后面众人听了哄堂而笑。还没等我回过神,二虎上去给黑子他哥
一脑勺,揪着头发就是打。你妈,他哥比我们大两岁不说,也有劲啊!愣是把二
虎轮了出来,我俩当时背对楼梯,一个趔趄,滚了下去。二虎骂了一声,我再看,
操,脑瓜子裂了。顺额头往下淌血。我急了,跑上去要跟黑子他哥玩命。他哥傻
了,呆坐那,恁我打也不还手。不少大人过来把我们拉开,我回头一看二虎还坐
那两眼发直,满脸血。我这眼泪唰一下就来了,轱辘着跑下去,也不知道哪来的
劲,抗起来就奔医院跑。我二哥还在楼下玩的起兴,看见我扛着满脸血的二虎,
急了,可是说什么也过不来,轮子好像不听他脚使唤了,趴在那,小弟,小弟的
直叫唤。刚出去,迎面遇上胖子他爸,操了!
放学后第一件事是去二虎家,把老师教的简单跟他说说,再把作业告诉他。
一直等到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就这样无聊的度过了半个月,二虎他父母才放心的
回深圳去了,二虎又回到了在老街的他奶奶家。他不去上学,一说上学就脑袋疼,
转圈绷带,都成黑的了。我们的艳遇从此开始。
暑假到了,其实好像每天都是假期。作业留到快开学那几天才会写,当前只
想着玩。二虎的头发长了,扎出绷带,或者鼓鼓的像团糟布,绷带越来越黑。
有个邻居家的大女儿在医院上班,好像是管打针的。这天我和二虎讪讪的进
了医院,遇到她,她嫌弃的让我们走开,我惺惺的说“姐,你给他换换,这都成
什么色了。”她估计也是怕二虎脑瓜子感染,就带我们进了房间,上面写着“处
置室”。二虎跟她面对面站那,她一圈一圈的解开绷带,又用酒精棉花擦来擦去,
二虎作势呲牙咧嘴。当时我们个子小,只到她胸前,我看的真切,二虎盯着她的
胸脯眼睛都不眨,鼻子都快贴上了。干!她说不用上绷带了,已经好了,注意卫
生。二虎不肯,我劝他说,等开学再绷,来得及。后来我问二虎怎么样,他讪讪
的说,一股香味。操!
那时候哪有街道办事处啊,就是在自己家,二虎他奶就是街道办的,老太太
特认真,把自己家归置的跟办公室一样。那时候东家长西家短都爱跑街道办去絮
叨,我和二虎就爱躲炕洞里偷听她们嚼老婆舌。街道还管开介绍信,拿去民政局
结婚用。
这天我和二虎又躲在炕洞里,正摆弄着他奶的旱烟盒子,不一会他奶回来,
对着门外说“快进来坐,进来坐,这可是大喜事,我给你俩抓紧写。”他奶走到
窗户边上的办公桌前,听到有倒水的声音。然后咯哒咯哒的皮鞋声,只见一双黑
皮鞋,站在门口,然后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跟着腼腆的走进来。二虎他奶奶说,
“快说下,就坐那,别客气,姑娘喝水。”女的轻轻说了声“谢谢。”两人坐在
我们上面的炕沿上,男的个高,脚踩着地,女的个子矮,两只脚那么悬着,一会
互相碰撞,一会稍稍翘起。那时候也不知道叫丝袜,只叫过膝袜,肉色的,也没
现在好看,不过看得我热血喷张。不懂是因为什么,真的,给我个女的都不知道
怎么用,反正就是兴奋、紧张。二虎他奶不一会就写好了介绍信,扯了几句家常,
别的没太注意,只是有一点,我和二虎都听得真切,他们要准备住在那荒废多年
的铁路大院的东大院。那地方,干!杂草丛生,都到我们脑袋高的草,还特背,
据说还闹鬼,我们从来不去那探险。那大院有个疯老头看着,老头是个瘸子,脾
气暴躁,总喝酒,我们在房上拿弹弓打他,他就拿石头砸我们。
这小两口临走撒了一把糖在桌子上,他们刚走我和二虎就嗖的出来,把老太
太吓一跳,“兔崽子又”没等她说完,我和二虎争着说“那院闹鬼!”“对那院
闹鬼!”老太太忙捂我们的嘴,“别放屁,瞎起什么哄!”说罢塞块糖在我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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