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2/5)

    “你都想起来了。”他瞳色漆黑,就那么看着他。

    小季瞬间僵硬,不知李文嘉闹的哪一出,酝酿着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李文嘉的手忽的用力握了他一下。

    小季敏锐地捕捉到危险气息,已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与海走太近。刚要自行开口,李文嘉已介绍道:“他叫季云川。”

    醒来之后,精神也渐渐恢复,没有再住院的必要,次日一早便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了。

    坐回沙发,他没有回复,单是出神。

    说着,微凉的手掌挨过去,牵住了他的手,眼睛看着梁以庭,笑道:“我的男朋友,我们现在住一起。”

    小季在他家厨房摘菜炖汤,他在外面擦擦桌子打扫卫生。

    小季拘谨地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懂样子,扭头去看树上的鸟。

    小季说道:“海就是你,你和海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一切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李文嘉表示不知情,他整理好吸尘器,倒完垃圾,就等小季炒菜出锅,等待时间里去书架上拿本闲书翻一翻。

    小季听闻此言,立刻扫了一眼梁以庭,身上汗毛瞬间倒立。

    “不管怎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李文嘉笑了笑:“梁先生,难道你又想故技重施,像对待简洛维那样,不择手段来对付云川吗?”

    小山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海,梁先生特地来找你。”顿了顿,问:“他是谁?”

    梁以庭的视线落在李文嘉身上,他很轻地问:“男朋友?”

    “我活得好好的,用不着了。”李文嘉补充道。

    “这名字乍一听真不习惯,我就叫你文嘉吧,没那么生疏。”

    他迟疑着没有动作,裤兜里手机开始响起来,他惊醒了一般把手机拿出,来电的只有那一个人。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藏在书后的两只首饰盒。

    ——文嘉,我担心你,亦思念你。

    “不会再有那样的生活,海已经替你挨过来了,不是吗?”

    李文嘉点了点头。

    小季打量着他的脸蛋:“你告诉我,之前梁先生是喂你吃了什么,才把你养成那副水灵灵嫩萝卜的样子?我回去也给你做几顿。”

    李文嘉看着他,“小季,我更喜欢做‘海’。”

    “这么巧,一起全搬了?”

    站在梁以庭身后的小山感觉出气氛不对,张了张口,无声地叫了声“海”。

    “为什么?”

    “就好像一个得了重病的病人,痛到极致的时候,我变成了‘海’。海替我挨过了那些痛,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疾病很遥远,我是全新的……我后怕,如果没有‘海’,我现在已经死了。”

    李文嘉点点头,淡淡笑道:“我不想再过那种就像得了绝症一样、千疮百孔的生活,我怕那种病入膏肓的痛,很怕。”

    几个人在小区门口撞见,两个人面面相觑,颇为尴尬,另两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单是望着彼此,眼睛都不眨一下。

    …………

    “你——”梁以庭只发出一个音,声音异常干哑,而后才艰涩道:“你恨我,你要离开我,和他在一起吗?”

    海有最爱的人,最好的朋友,不缺钱花,对生活满足。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看到梁以庭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李文嘉依旧与他说说笑笑,借口自己是病人,尝了好几次小季的手艺。

    一时有些怔愣,想起了当初买下它们时的心情。

    片刻后……

    “文嘉,你又要离开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好看的面容几乎有些扭曲。

    小季端着一盘色香俱全的糖醋小排出来,看他一眼,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不够他思考关于梁以庭的事,来电铃声就那么终止。

    “小季,叫我李文嘉吧。”

    生活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由于“大病一场”,两人都不再下馆子吃饭,而是自己在家做些清淡滋补的食物。

    “是啊,梁先生,我和他至少没有那些糟糕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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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与小山是熟稔的,目光错过梁以庭,笑着与他打招呼:“小山,好久不见。”

    海在这几天里瘦下去很多,皮肤不复以往光泽,满脸病容。小季调侃道:“海,回去你得赶紧补补,瞧这最起码瘦了七八斤,你家那位看见了得多心疼啊。”

    ——除却你离开当日,从未有错过我电话,你想起以前一些事来了,对吗?

    “……”

    李文嘉神情恍惚,许久才弯了弯嘴角道:“长白山的千年野山参,听说一支三百多万,给人吊命用的,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是啊。”

    李文嘉与小季在附近网球场打了场球,而后一同去菜市场买了些晚餐材料,彼时正并肩往家走。

    两天后的傍晚,梁以庭重又出现在他面前。

    李文嘉姿势未变,眼睛里有了焦距,笑了笑道:“小季,我高兴又后怕。”

    虽说瘦了很多一副重病后的样子,但各项检查都做过一遍,确实只是单纯发烧而已,只能说是病得不巧,病来如山倒。

    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想要去追问。

    李文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抿唇笑道:“谢谢你,小季。”

    早春红梅未谢,晚霞灿烂,空气中浮动着幽幽冷香。

    李文嘉仿佛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身上烧灼,带出隐隐刺痛,他看着他,唇角微微地勾着:“是啊,梁先生。我有我的权利,我也有我的自由,这是你说的。”

    李文嘉说:“可能搬家了吧。”

    ——海,近来如何?许久未收到你消息,身体好吗?

    小季一边切菜一边说:“文嘉,你住的这一层楼明明很安静,我来那么多次,既没有听到小孩学架子鼓,也没看到隔壁有肌肉大汉啊!”

    他收到了来自梁以庭的三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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