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2/5)

    在摄像机与一群工作人员的注视下,海四散了衣襟,与阿牧在一张矮几上缠绵不休。

    原本并没有说要真的做,中途却又改变了口风。

    故事除去最初的部分,后面都是和他的对手戏,戏中他带他引导他,戏外他们提前试探熟悉了剧本和彼此。

    阿牧后来两样都教了他,怎么和他谈钱,怎么去演这个角色。

    地上一堆鸡蛋壳,高平孝笑眯眯问道:“怎么吃这么多鸡蛋?你是不宜多吃的。”

    这样的亲吻是海与高平孝亲密接触时都不曾尝试过的,一吻结束,他惊奇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惹得阿牧忍不住笑了,真把他当成了小猫小狗,狠狠地抱进怀里勒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听到一声“抱歉”,随后下身一热一湿,是阿牧猝不及防射在了他身上。

    阿牧站在旁边一时也是无措,随后拍了拍他的肩,两人没再久留,继续往前走了。

    那些凌乱与纠结一扫而空,他的心现在寂静而空旷。

    海想起什么似的,忽的抬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

    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他转身要走,海蓦地出声:“阿牧,你教教我吧。”

    正要使用糖衣炮弹出言安慰几句,海却拍了拍手上的鸡蛋壳,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

    就像剧本所写的那样,深情款款的凝视,然后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嘴唇触碰了他的,略微停顿过后,是热切而缠绵的胶着,一边接吻,一边像安慰小动物一样抚摸他的头发。

    当海穿上那件大红色衣服,站在花飞花落花满天的山林间,不必言语,另一个鹿姜藉由他的身体活了。

    亲吻与爱抚已经到达极致,两人衣着也已近乎全裸,只差最后一步。

    海沉默不语,身上大红色的戏服还没换,里面凉飕飕的光裸着。

    海吞掉了最后一口,看也没看他,有些神经质地回答道:“我的那里有些痛,要以形补形。”

    葡萄架后有一间屋,是他在这里拍戏时住的地方。由于这座古典别墅确确实实相当的大,因而除去拍摄的几处,剧组还打扫出了几间屋腾给工作人员居住,这样也能节省一笔经费。

    趁着拍摄空隙,他去看了看休息中的海,想要和他打打感情牌,激励他再接再厉。

    阿牧随他进房间,房门虚掩着,他低声说:“你可以和他谈片酬,问他要钱,这是他应该给你的。高平孝那么看重这部片子,和他好好谈,不至于为了该给的片酬和你动手,你真的不能拍,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海问出这句话来时,语气和内心都异常平静。

    阿牧被他看得莫名,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略迟疑地笑问道:“我脸上有饭粒?”

    他已经是个半废的人,演得再投入,叫得再销魂,身体都没有丝毫快感,因而也不会有一点反应,但阿牧是个正常人,在下体无法避免的搓蹭中,他能明显感到对方的热度和硬度。

    “片酬?”

    历经世事的鹿姜绝望、沧桑,不再快乐,却有一张永远美丽且无辜懵懂的面具。

    “你拍了这部电影,高平孝给不给你钱?”

    海摇摇头,才又将目光收回。

    阿牧说完这些话,又最后补充了一句:“有了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随之听到了高平孝恶狠狠的回应:“故意?如果他真的死活不肯拍,非要和我作,老子打死他你信不信?实话不怕和你讲,你也是早就知道的,我救他养他,为的就是这么一天,既然没有用,就让他重新死去吧!”

    阿牧扶着已经勃起的性器,往他臀缝间塞,海半躺着,让臀部微微悬空,那滚烫的物件一点点地磨过他的尾椎,最后被他的下体囊袋所遮挡。

    海扫过他们一眼,见那两人裤裆里都顶了出来,一时觉得荒唐,真荒唐。

    “……海一直就不想拍,你说演这么烂会不会是他故意的呢。”是桑原光唉声叹气的声音。

    海摇摇头。

    是啊,到底哪里不对?曾让他心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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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搬了一把椅子,正独自一人坐在葡萄架下吃鸡蛋。

    阿牧显然也并不是活络多话的类型,但安静得随性自得,所以一起吃饭倒也并不尴尬。

    庭院前是一间小屋,屋子四扇门全部拉开,里面皆是矮几矮凳,墙角壁龛上摆着一只花瓶,瓶内是结了花苞的桃花枝。

    救他养他、睡他、不睡他、恶语相向、好言相慰,都不过是一己私欲。

    这是一个局、一张网,好的坏的,皆是有目的的。

    用餐完毕,两人一起回房间。

    而如今这部戏拍到了这里,高平孝已经给出了答案——哪里都不对,从头到尾,从没有对过。

    海的确是不会演戏,他身上有太过明显的个人风格,这种风格与故事开篇鹿姜的活泼快乐相距甚远,却在故事的中后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高平孝对今天这一场戏很满意。事实上,在海前段时间进入了状态,能演出他想要的“鹿姜”后,他对他就已经改变了态度,只是海似乎记了仇,对他一直不冷不热。

    转而吻了他的唇,手往下伸入了他的大腿内侧,混合着喘息又低声道:“不行又要重拍,已经到这里了,你想清楚……别怕,腿张开一点,相信我。”

    “干爹,我要和你谈一谈,我拍《鹿姜》,你打算付我多少薪酬?”

    接下来还有更进一步的剧情,但他们没有再继续。真要再继续,事情就不对劲了。

    停顿的时间里,他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步子。

    阿牧歪了歪头:“教你什么?怎么和高平孝谈?还是怎么演戏?”

    自有记忆以来,他的心从没有这样凌乱过,凌乱得犹如台风过境,从前所构筑的一切都被吹得乱七八糟。

    不远处,醒竹“嗒”的一声,拉回了人散漫的思绪。

    在旅馆的小房间里,阿牧尝试着吻了他。

    高平孝与桑原光支走了其他工作人员,要求他们做到底。

    从拍完这一场戏,到此刻他吃完两只白煮鸡蛋,短短的时间里,与高平孝的那些过往流水般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海与阿牧一直都算不上相熟,长久的离群索居让他在骤然回到人群时几乎产生交际恐惧症,和所有人都说不上话,对阿牧已经算是症状轻的,但在这样面对面时,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海一路低头无话,最后到达了自己房间门口。阿牧忽的问道:“他有没有给你片酬?”

    他一条腿搭着地面,另一条腿则是搭着椅子,是个有些懒洋洋的坐相。

    …………

    他想起了鹿姜的剧本,他要和阿牧演那样的戏,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高平孝眼里只有《鹿姜》,日日夜夜,只为了这一天,为拍这么一部戏。现在,戏已经帮他拍了这么多,他也似乎很满意。那么,就照阿牧教导的,来和他谈一谈他该付的片酬吧。

    海与高平孝变得疏远,即便存留着一些顾念,但对方的一些恶言恶行他始终无法消化掉。

    高平孝又上下看了他,在那神经质的背后,似乎看到了他半死不活、失魂落魄的精神气。

    阿牧扶着他的腰,开始冲撞,一下一下地抽插拍击,撞得他那里发红作痛,几乎要破皮。

    那两人支着帐篷扛着摄像机拍他们,而阿牧压着他,见他脸色不对,便以亲吻的姿势垂下头,在他耳边用气流送出了声音:“我们可以自己借位,我不会真进去。”

    海第一次这样迷茫。

    与阿牧的几场室内戏都是在租借来的那间中式庭院别墅内拍,建筑群面积很大,的确是亭台楼阁,没有一丝现代风味。由于主人是日本人,个别院子的设计也带有些许日式风格,譬如葱郁草木间设置了一支别有特色的醒竹,流水灌到一定程度,便会有“嗒”的一声清响。

    原来旁边就是高平孝的房间,房门没有关紧。

    他找到了曾经那个问题的答案——“到底哪里不对?”

    海绞紧了他的手腕,忽而紧闭了双眼呻吟了一声,他像是要哭,真是走投无路了。

    海低下头,在这番话过后,面色完完全全的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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