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4/5)
海深深浅浅地喘息,并不回答。
高平孝便将手指头往他里面深入,三根手指直没到指根,全部插了进去。进去了也不安分,转着圈按摩内壁,甚至在他内部试着分开手指。
海低低地叫了一声,一股汹涌的热流倏忽之间朝他袭来。
“干爹……”他有些发颤地喊了他,“我要了,干爹,进来……”
高平孝抽出手指,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扶着粗硬的性器对准了他的穴,一股脑地挺了进去。
海发出一声长吟,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啊,干爹……”
“舒不舒服?”
“唔……啊啊……”海晃动着身体,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呻吟着:“好舒服……干爹,我硬了……真的会很舒服。”
“那是干爹操得好!”高平孝飞快抽插着,等稍微缓解了急躁的欲望,便将性器抽了出来。
海的下身沾染着大把的润滑和两人体液,肮脏湿泞地几乎流下了水,而那个小口被撑开后又一下子失去了填塞物,正欲求不满地翕合。
“干爹……”海喃喃地呻吟。
“骚货,翻过身来给干爹看看,你的鸡巴硬成什么样了?”
“嗯啊……好硬,我的鸡巴好硬了。”海嘟囔着翻过身来给他看。
高平孝果然是看清了他那根玩意正一柱擎天,顶端渗着透明粘液,红通通的倒是十分的洁净漂亮,与他的个人形象比较一致,并不至于让他一下子反胃。
“干爹、干爹……”海仰着脸,一声声唤着他。这个当口,他的欲望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全部撩了起来,却又无法纾解,令他非常难熬。他一边难耐喘息着,一边不由自主收缩着穴口,期盼着能有东西插进来,好好地填满他。
高平孝看着他宛如一只肚皮朝天的青蛙,双手扶着屈起的膝盖向两边按压分开,毫无廉耻之心地朝他展露下体那个湿润隐秘的入口,双目湿亮,嘴唇微张,淫浪入骨地期待着他的进入,像是一刻也无法忍耐了。
他被他的浪样刺激了一下,也顾不上男人不男人了,忍不住再次挺身插了进去。
海在他再度插进来的瞬间整个身体都战栗地一缩。
“操!你要夹断老子?放松点!放松!”
海这一刻什么都顾不上,兀自叠声浪叫,简直带上濒死的哭腔。
高平孝掐着他的腰猛肏,直肏得他整个腰都要向上弓起。
在海还差一口气就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忽的又抽了出来,一边大喘着平复呼吸,一边从身旁捞过一只胸罩,“穿上全套的,干爹再好好肏你。”
海几乎要哭出来,腹部抽搐一般不受控制地猛烈起伏,崩溃道:“干爹,我等不及了……要到了……啊啊,好厉害,插进来……干我,干我……”
高平孝粗略地给他套上了胸罩,隔着胸罩抚摸他的乳头,却忍着不肯插进去干他,而是故意问道:“干你哪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尚且不知海能淫荡成这样,一时起了心思,想要看看他还能到什么地步。
海扭动着腰肢,双腿色情地绞动着,低泣地哀求:“干我的屁股,要干爹……插进来,干我的屁股。”
“屁股?”高平孝拍拍他的臀,阴茎在他臀缝间来回抽插,又顶了顶他屁股上的嫩肉:“这样?”
“干爹、干爹别这样,插进来,求你……”
高平孝被他叫得几乎胀痛,海在他身下扭得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妖、还要软,他穿着胸罩和丝袜,脸也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在这一刻,他简直恨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这样,自己就可以娶了他,百无禁忌,就这么爽快地干他一辈子。
“我都在和你做爱了,还是你‘干爹’吗?”
“……”
高平孝循循善诱,性器在他穴口磨蹭,却不进入:“我在干你,现在,我是你的男人。”
“嗯……哈啊……”
“你要叫我老公,懂吗?”
海胡乱地点着头,没有丝毫迟疑便叫了他好几声:“老公,老公快干我……呜……我受不了了。”
高平孝心头一窒,一种奇妙的感觉支配着他凑上前,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要老公干你哪里?”
“老公,干我的屁股。”海回答道。
高平孝没插进去,只狠狠挺着腰,在他臀缝间插得啪啪作响。海哭唧唧地急忙又改了口:“老公,干我的小洞……我的、我的屁眼。”
听到他恬不知耻的用词,高平孝终于遂了他的愿,重又捣进了他的后穴,抄起他的双腿,大幅度地狠干了起来,干他的同时,那一点奇妙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呼……怪不得,第一次见你就是副被人干到屁股开花的烂样……果然是个万人骑的浪货!老子也要操死你,操到你屁股开花!”
…………
……
海一夜沉浮,脑海之中绽开成片烟火,一切都是混混沌沌,唯有快感刻骨铭心。
次日,他疲乏至极,几乎有了要发烧的征兆。而对于夜晚的记忆,他除了爽和隐隐莫名的痛,其他细节已经全然记不起来。
高平孝在这一夜的狂欢中尝到了不同以往的滋味,他认为在这其中保健品功不可没。
他倚靠保健品小药丸得偿所愿了,于是更加起劲地又去屯了几盒回来。
此后的每个夜晚都变得有所期待起来。他与海二人纵情沉迷欲海,几乎要将所有花样玩个遍。
不仅仅是他们,另一间房内,桑原光与阿牧也是同样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于是一到夜晚,这栋房子便连空气都仿佛弥漫出了发情的气味。
不过,这样淫靡肆意的夜间生活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就伴随着海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尖叫戛然而止了。
半夜三更,高平孝顾不上睡觉,连夜就把人送去了医院。
海,是真的被他玩坏了。
桑原光与阿牧闻声起床,只看见了那床单上血迹斑斑,分外悚人。
海住了院。有东西断在他身体里,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不得不动个手术。
由于病情特殊,小地方、人也并不算多的夜间急诊科话传得特别快,难免会有人凑热闹看笑话。
海又疼又怕,神智却还有些清醒,那些目光让他无助且焦虑,而在渐渐能够明白体会出那些目光之下都澎湃着怎样的心态之后,他忽然之间痛苦到了连呼吸都困难的地步。
这已不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道不明的难堪,这种难堪让他自心底冒出个声音:还不如死了。
可他现在又并不想真的死——熬过现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现在就死了,多么的不划算。
他难过地呜咽。在这样的无助与恐慌中,他需要一些亲人的安慰来缓解,而他的生活中除了那么一个干爹,再没有别人。
海的眼睛里饱含水分,本能地拉住高平孝的手,一时忘记究竟是谁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在麻醉的作用下,海渐渐昏迷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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