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2/5)
李文嘉脚底虚软，看着他，踉跄后退了一步。
男人拉起他的手，将酒杯放入他手里，魔鬼般在他耳边道：“我以前可是在绮云楼见过你，夏璃。以为换身皮我就认不出来了？”
他紧紧攥着的拳头被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了开来，无名指上的戒指慢慢旋转着从指间脱落。
昂贵的丝绒西服，奢华低调的午夜蓝，在沾染了一片暗色的酒渍之后瞬间变得不伦不类。
梁以庭维持着那虚假的斯文，停下了脚步。
李文嘉睁了睁眼睛，眼中那滴泪凝结得珍珠大小，直接坠进了梁以庭的衣领。他在下一刻狠狠地推开他，劈手朝他抽了过去。
李文嘉转身混入人群，不停步，也没有回头，他感觉到梁以庭在跟着他，那种感觉堪称恐怖。
这样的场合，被人看到这种情景……
“谁允许你在和主顾上床的时候想别的男人？你连婊子都当不像。”
“不，不用了。”李文嘉拒绝道。
李文嘉的手不停地颤，连酒杯都拿不稳，直接翻落下去，溅了一身。
梁以庭一步步逼近，而后伸手钳住他的臂膀。那手异常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热度几乎透过衣料灼伤了他的皮肤。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梁以庭走了进来。
“……”
而梁以庭一眼也未看，直接将它扔进了水槽。几下碰击过后，戒指无声地滚入了下水道。
“……”
“各取所需？”梁以庭笑了出来，他摩挲着他的下颚，离他极近的距离，“你真以为自己这副身体值那么多钱。”
他握着潮湿的丝帕，面对着镜子沉默，随后忍无可忍地掩住了面孔，发出一声压抑破碎的悲泣。
梁以庭抬手将他截住，直接扣紧他的手腕，将人拖进了里面的隔间。
男人将酒一饮而尽。
周围有人看过来，李文嘉极力缓了缓，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什么，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唇色发白。
“放开，放开我……”
“没有。”
这个男人……
李文嘉转动着手腕，只喘着大气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在看到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狰狞巨物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厌恶、畏惧、憎恨，最终交集而成的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惧怕。他怕他，在这一刻，简直怕到极致。他的出现，或许意味着现在的一切美好将要消失，而他永远无能为力。
看清来人的一刹那，李文嘉心脏一缩，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简直不敢想象。
或许永远无法擦干净了。
先前那位陆先生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杯酒，说道：“怎么慌慌张张的？”
梁以庭的手掌在他下腹摩挲，继而来到他的腿根，不顾他极力并拢，将那一双白皙匀称的腿完全分了开来。
离洗手间不远的外面，不仅有简洛维，还有那么多衣冠楚楚的人物，甚至会有媒体记者混迹其中。而在这样堪称隆重的宴会现场背后，却进行着这么一场龌龊不堪的事情。
梁以庭披着深色大衣，水晶衣扣质感冷硬，仿佛还留有外面的寒意，他遥遥地冲他弯起唇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梁以庭硬掰过他的下颚，强迫他望向自己：“舍不得？”
李文嘉咬着牙关，暗自松下一口气。他想要逃离这里，简洛维就在不远处，他朝他走过去……
梁以庭外貌修整纤长，但长期有规律的运动和饮食，匀称肌理间蕴藏着的力气并不亚于肌肉粗壮的男性。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他猛地回头。
梁以庭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腕，最终到达他的掌心。
他拧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着被泼到酒水的双手，而后抽出上衣口袋中的丝绢，沾湿了开始擦洗西服上的酒渍。
双腿开到一定程度就再也使不上力气，梁以庭将他掰开到近乎呈一百六十度，所有构造一览无遗。
他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是怎么能够这么快就兴奋起来。
他的眼睫细微地扫过他的面颊，声音低沉，甚至还很动听：“好一个各取所需……那你知不知道，做婊子也是要有职业操守的，拿了钱，就要把工作做好，绮云楼没教过你吗？”
在衣衫不整、整个私密部位都被迫裸露之后，就再也不敢弄出大的动静。一门之隔外，不时会传来脚步声，如果被人看到的话……
梁以庭扯下领带，趁着他恐惧到几乎失神，将他双手反绑了起来。
那污渍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擦洗干净。
“你的眼泪要是敢掉下来，我就叫简洛维过来，让他看着我上你。”男人对于他的挣扎置若罔闻。
李文嘉在他手下不住战栗。
而李文嘉这一年里因操劳身体大不如前，有限的空间里畏首畏尾，身体也不及他灵活，下身衣物很快就被脱去。
如果他再步步相逼，他会死，他一定会死。
男人慢悠悠道：“不卖身了，连喝杯酒都不行？”
“没有？”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笑道：“那就赏个脸一起喝一杯？”
李文嘉无处可逃，手被他钳制在掌心，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的力度，在挣扎中死死望着那个吞没了戒指的池子。
男人微笑着与他碰了碰杯。
李文嘉倏忽之间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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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剥离下来的于他而言不仅仅是一枚戒指。
这个名字如同炸弹在他头脑中猛然炸响，掩埋的肮脏与羞耻被翻搅而出，赤裸地展现。
李文嘉终于看向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轻而含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既然你已经厌烦，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手指转瞬就变得冰冷，回过头，他看到有人出现拦住他，似乎是要与他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