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5)

    他衣着质朴,但天生是个模特身材,白衬衣和靛蓝牛仔裤愣是穿出欧美风,是个气韵内敛而精力勃发的磁场,有点压人。

    中午乱乱糟糟的,夹杂着厨房里的吆喝声和顾客拍桌子与老板娘大吵多算钱少算钱的争执声。

    “那、那不是很可惜吗?”老板娘搓了搓手,突然有点结巴地这样说道,“你书不是念得挺好的?如果念满三年再去考试,说不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听到这话,李文嘉还是诧异了一会儿。他们这私人经营的小餐馆,老板和老板娘成天在店里盯着,一向是抠门的,虽然大概是相处久了对他挺好,但这样大度还是少见。

    他轻微地喘息,将内裤褪下,简单抚弄了一下前端器官之后,便又深入后方,将三根细长洁净的手指插进去,直插到最末。

    “你这大老远的……你人可真好。”老板娘从架子上拿了好茶给他泡上端了过来,开始絮絮叨叨,从“您对小李真好”“您就是我命中的贵人”絮叨到“您和小李啥关系”。

    “哎!”老板娘露出蛮可惜的模样,“那你好好准备准备,多看看书,活儿先放一放吧,钱不会差你的。”

    老板娘话茬被打断,纠着手指期期艾艾地报了一个数字,又立刻作解释:“你当时说了不想被他发现,所以不要做得太明显……我们给他减轻了一大半工作,加了至少两倍的工钱,住的地方也都照你意思去安排的。”

    柏舟清咳了一声,淡淡问道:“你现在一个月付他多少钱?”

    “挺远的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啊?”老板娘使劲搓着手,“去咖啡厅说?那里环境好!”

    这样的选择,在高考时日逼近时难免会手忙脚乱,但全部敲定之后,反而心安。

    手指慢慢地往下,探到紧闭的入口。

    服务生们上顶楼吃午饭,老板娘在柜台数钱,偶尔挥一挥苍蝇拍。

    柏舟很随意地笑了一下。

    进入大学,似乎才是真正成人的标志。长大了,就意味着拥有更多的能力,工作也能找到更好些的,生存再不必如此艰难。

    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风把头发吹起来,五官完全展露在灿烂的阳光下,青春而明媚,会有很多人想要回头多看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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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一溜而走,午后整个餐馆就都冷清下来。

    路边的大树换上了初夏特有的嫩绿,生机勃勃。已经不再是需要穿外套的季节,李文嘉也换上了短袖的白衬衫,衬衣下摆齐整地收进裤腰里。

    在确定这不是客套话之后,他也就坦然接受了。

    从开学时候起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好好念书,高二结束就参加高考,早点念大学,然后尽早参加工作。

    其实念书并没有多大天赋,这样的生活,好成绩都是靠超负荷的时间与精力堆出来的。

    柏舟又笑了一下:“不用。”

    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地僵硬了一下,小腿肌肉都绷紧了,而后手指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穴内反复搅弄抽插。

    脸侧的被子有点潮湿,他发觉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微咸的液体源源不断从眼角滑落。

    李文嘉没有过多解释,只笑了笑说:“累,不想念了,我懒嘛。”

    “无论如何,先试一下。”周末的晚间,也会和餐厅的小老板以及其他同伴聊两句,“如果真考砸了,差得离谱,那就换普通高中再念一年,虽然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啦。”

    那是他一直回避的方式。

    李文嘉在这里工作的时间算是长的,所以纵使是没那么热络的老板和老板娘,要聊也能够聊得起来。

    李文嘉去了一趟银行。

    …………

    李文嘉面孔很快浮出红晕,呼吸也不再平稳,一手更深地往体内探去,另一只手从衣摆伸入揉弄乳尖。没过多久,股间就泛出湿意,性器慢慢地抬了头,肿胀地撑着布料,顶端沁出清液。

    经常性的劳动催发出了一些恰到好处的肌肉廓形,他的体态匀称且没有赘肉。

    “哎,我给你~给您倒茶。”

    “没事,就这里坐吧。”

    与麻木机械地抚弄性器完全不同的体验,身体所一直渴望的,是被填满的快感。后穴被侵入的瞬间不是排斥,而是让身体瞬间忆起曾体验过的灭顶快意,食髓知味地翕合,吮着手指想要更多。

    后穴仅是手指似乎都已经不够,顾不上胸前的抚弄,两手都探至身下,双腿屈起。在穴内反复抽插的手指泛出潮湿的水光,手背都浮出了筋脉的纹路,另一只手握着前端抚弄,而后又朝后方探过去,在穴口流连,呻吟声变得急促,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热得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融化,在高潮的前一刻他侧身将面孔埋进被褥,腰部猛地挺起,片刻后软下来。

    小餐馆中午的生意还不错,会有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在这儿吃饭。李文嘉忙着念书,已经许多天没有在中午时回来帮忙,老板和老板娘亲自上阵结账开发票。

    初夏的温度湿润而适宜,在微弱的灯光下,身体赤裸地暴露着,张着双腿做那雌雄不分的变态事情,他呻吟着出了一身薄薄的汗,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溺,稍微能够克制时,起身关掉了灯,腿间液体缓缓地渗出,贴着大腿根部滑落。

    “柏……柏,柏先生,你还亲自来了啊?就小李高考那事儿?”

    门口响起声音,老板娘稍抬眉望了一眼,便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贵、贵客!”

    “嗯。”

    李文嘉在彻底的黑暗中百无禁忌,痛苦的欢愉,毒品一般欲仙欲死又罪孽深重,他像一尾垂死的鱼,扭动着潮湿滑腻的身体,发出热烈的喘息,低昧渴求的呻吟。

    他在小半年里攒下了一笔钱,这钱不够他支付贵族学校一整年的学费,但却够一所普通大学一整年的学费。

    而只试探着刺入一根指节,便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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