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奇异腥臭的白浊液体也趁此 时机缓缓溢出(3/5)

    的事,好不容易遇上个靓妞,正待提枪上马的当口,遇上俩不知好歹的,到嘴的

    肥鹅都飞了不止,还被揍得颈椎骨折,到现在都没好;而此事过后的诸多不顺心

    就别提了,赌博输钱,嫖娼遭打,路上走好好的都挨鸟粪!

    钱良苦闷啊,垂头丧气地走,一边教训身边两个小弟;却见迎面一人走来,

    正低头拨弄手机。「钱到了!」钱良眼前一亮,招呼两名小弟就撞了上去。

    那人埋头盯着手机,并未注意,一下与钱良撞了满怀,钱良则顺势倒地。

    「良哥!良哥!你没事吧!」王亮赶紧弯下身,强子则一把抓住那人胳膊,吼道:

    「我良哥刚出院就被你个丧门星撞了,旧伤复发!你说这事儿怎么了账吧!」

    那人瞥了一眼,这把戏已是一清二楚,也不理他们,自顾自地拨通号,道:

    「老蔡,下来一趟,我在楼下有点事。」

    「喂!跟你说话听到没!」强子见他不理不睬,心头怒起,将那人手臂捏得

    生疼。

    「撒开!」那人摆着张臭脸拂开强子的手,低喝一句,却不愿多费唇舌。

    僵持间,一大帮子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一看这阵仗,安然躺地的钱良一骨

    碌爬了起来,王亮、强子也是傻了眼,还没等开跑,就被围了。

    「嘿嘿,原来是蔡老板的朋友,误会、误会!」钱良见这帮子人领头的正是

    这小区暗里小赌场管场子的,连忙过去套近乎。

    而此人正是飞鹰帮蔡习越,撞了钱良的便是尤克了。尤克弄砸了龙灵号的计

    划,带着苏嫆叛变的消息颤巍巍地报告给了刘承英,原以为会挨揍,刘承英也确

    实气得暴跳,但他旁边的女人一开口,刘承英竟然不追究了,不但如此,还交了

    个场子给他锻炼,更给了美差——玩女人。这一连串的安排吓得尤克差点以为自

    己精神分裂了,果断尽心尽力地管理赌场、物色美女,私下里,更派出亲信调查

    那个女人的身份,尤克觉得,把她哄高兴了,皇帝就会更高兴,像莫亦豪那类太

    监,完全不用在意。

    因此春风得意的尤克遇到胆大妄为的钱良是非常不悦的,看他现在低眉顺眼

    地讨好的模样更觉恶劣,想都不想就挥了挥手,示意蔡习越废掉他们。

    蔡习越却走到尤克跟前低语:「大哥,这家伙是这里的常客,最近输得很惨,

    手头很紧。」

    尤克看了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前日英哥没处罚大哥你,用大哥你的话来说,是那个女人帮了我们;但那

    个女人我们谁也没听说过,英哥可能为了她而放弃莫亦豪吗?」

    「说明白点!」尤克皱着眉。

    「依我看,英哥正在下一盘棋,而我们,已经成为了重要棋子!」蔡习越托

    了托眼镜,道,「原本我们仅仅只是龙灵号的诱饵,但随着事情的变化,英哥决

    定用我们当棋子,所以一没有处罚,二给了差事。」

    「噢?重要棋子?」尤克笑道,「你是说,英哥要重用我们了?」

    「不错。」蔡习越一脸严肃,「但棋子,也等于炮灰,随时会变成弃子!」

    尤克收起笑容,没有说话。蔡习越看了一眼钱良,继续低声道:「所以帮会

    实力要成长,我们自己的势力更需要发展。以前我们不能独当一面,没有自己的

    地盘,势力根本发展不起来,而现在……」

    低着头,脚尖轻轻叩着地,尤克沉默片刻,而后留下一句「随你的想法吧」,

    就走进了小区。

    蔡习越等尤克上了楼,便转身朝钱良招招手;钱良二话不说,三步并两步地

    奔了过去。

    「老弟,知道得罪的是什么人吗?」蔡习越问。

    钱良老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飞鹰帮,听说过吧?」

    「难不成蔡老板的这位朋友……」钱良一看开恩有戏,立马掏出一根烟孝敬。

    「不瞒你说。」蔡习越接过烟叼在嘴里,等钱良给他点上了,才又说道,

    「里面这间儿场子就是我大哥管的,也算是给帮里做点贡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钱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弟我有眼不识泰

    山,冲撞了老大哥,蔡老哥一定要帮我说说情啊!」看蔡习越眯着眼、吸着烟、

    点着头,钱良更有信心,便道,「小弟我混得虽然不咋地,但总的来说,附近这

    几条儿道我是再熟悉不过,蔡老哥以后要是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招呼一声,我

    随叫随到。」

    「嗯!」蔡习越听这番话,觉着眼前这小子挺有见识,颇为认可地点点头,

    用夹着香烟的手搭到他肩上,将他拉近说,「你小子很会做人啊,前途不小!」

    「不敢不敢!」钱良谨慎起来,慌忙摇着双手,却被蔡习越另一只手按住。

    「别怕,你还真是挺对我眼儿的。现在帮里有件大事要做,你要是帮帮忙,

    少不了你好处的。」蔡习越并不拐弯抹角。

    「呦呦!瞧您说的!帮飞鹰帮做事,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明亮的客厅内,五名女子分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液晶电视播着无聊的广告,

    茶几上的糕点水果已被风卷残云。

    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完全躺进沙发靠背上的季彤微微皱眉,扫了一眼还在嬉

    笑的四名女子,轻启朱唇,道:「法院那边有消息了,杜繁军的律师已经提交了

    材料,恐怕很快就会下来传票。」

    「真够无耻的!」说这话的是胡泓。

    「传就传呗,谁怕谁啊?」水沨剥开橘子,「杜繁军一身的不干净,他能怎

    么样?」

    「话虽如此,但现实残酷啊。」季彤叹了口气,「一切都要讲证据,证据不

    足的时候,就要讲权力了。」

    「哈,季队身为警察,竟然有这种看法。」

    「身在其位,更觉其嗅。」季彤道,「总而言之,你们准备准备吧。」

    「能准备什么?」胡泓望了一眼季彤,「事情过了这么久,哪还有什么证据?」

    「准备遗嘱呗。」水沨似笑非笑地说,「人家有权有势诶!」

    「什么话!」胡泓嗔白了一眼,「放心好了,我回去多发表几篇新闻稿,先

    把姓杜的名声搞臭!」

    「呵呵,有志气!」水沨笑了笑,「可是,你的稿子也就我们几个会看!」

    「谁说的啊!」胡泓委屈地撅起嘴。

    「哈哈,泓姐、沨姐,你们别担心了。」赵姝安慰道,「依我看,杜伊儒的

    目的不在官司。」

    「不在官司?」「什么意思?」竺烨、水沨都面露不解,胡泓倒是点了点头:

    「嗯,昨天监视金溏的时候,还看到了杜伊儒出入呢。」

    「哦?这么说,杜伊儒想要私了?」季彤皱着眉。

    赵姝不置可否,问:「季队,苏姐那边怎么样了?」

    季彤微微一笑:「没什么事,还没人探视过她。不过,我们要抓紧了!」

    「呵,抓不抓紧还不都是季队说了算,反正我们这边没什么可准备的。」赵

    姝笑呵呵地望着季彤。

    「一切可都要看竺小妹的,怎么能说没什么可准备的呢?」季彤则看向竺烨。

    竺烨却是一脸懵逼:「什么什么?看我?」

    「当然了,你不会以为让你去金溏监视都是无聊憋的吧?」胡泓闭眼躺在沙

    发靠背上,懒懒地说。

    「哦,合着你们都有计划了,就是不告诉我啊!」竺烨撅着嘴。

    「这计划我们本来就没说开嘛,只是思路走到了一起而已。」胡泓摸摸竺烨

    的脑袋,「这就叫默契!」

    「就是我跟你们缺乏默契喽?」竺烨斜眼看向胡泓,一副杀人的模样。

    「呵呵,别瞎想。」赵姝眨眨眼,「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看到飞鹰

    帮的动作都在暗地里,想把它诈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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