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的大腿中间一股浓稠的液体缓缓地流淌了出来(2/8)

    瞿卫红慢慢站起身来,望着孙迪傅那张冷冰冰的难看的大方黑脸,脸上露出

    乳房的错吗,难道胸大就有错,难道胸大就要被抛弃了一次后又被抛弃一次吗?

    她的身体颤抖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就像小时候打疟疾那样,直抖得浑身酸

    孙政委的办公室是里外两间,陈设十分简单。外间放着一圈陈旧的木沙发木

    孙迪傅缓缓放下信纸,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感情的说:「你都看到了,实

    过了一会才感觉好些。帮她请假的那个女工又给她传话说孙政委要见她,要她明

    们俩之间还有孩子,你不是和哪个男人也有个孩子吗?所以说,咱们之间根本不

    该走了。」

    前的女朋友。这些都是她从前写给我的信,当初跟你好是因为你跟她长得很像。

    焦了的脸,她动了动手脚,忽然发现能动了,于是她趁着那个男人在女人身下抽

    瞿卫红终于睡着了,又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她觉得外面好像下雨了,好像

    我的未婚妻,她就是我的妻子。」

    事,现在我堂哥找人把事情平了,前几天我回城的手续也办好了,再过两天也就

    终于可以这样认真地想一想自己的人生了。自从生下小香兰,来到这家农场做女

    渐渐地麻木。

    的旧军装,精神抖索地走进了孙政委的办公室,她希望自己能坚强的面对这个注

    定的结果,每一个选择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事到如此她只有承受,哭泣和后悔改

    是被一根钢针慢慢地扎着,一下,两下,三下,隔一会又是一下两下三下,直到

    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男人哄骗了!

    男人至少还曾经对女孩海誓山盟过,现在想来孙迪傅从来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任何

    一往情深呢?为什么她总是犯这种难以挽回的错误,为什么她总是招来那些迷恋

    诉你,咱们俩也好聚好散。」

    孙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张藤椅上正在看文件,他的名字叫孙德富,大约

    河一样流个不停。

    婆,就说我谢谢她来领你走,我可以再找下一个男人上床了!」

    难道告诉了他就能改变自己被欺骗,又被抛弃的悲惨命运吗?

    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直到今晚,她才知道自己在孙

    件往事,对孙迪傅的恨没了,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在经过石康的事情后还是那么

    早上醒来,瞿卫红于梦境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穿上洗好了

    是伸手做了个手势说:「来了,你先坐下来吧,等我把这份公文看完了再说你的

    衣服,然后一点点把她吃了下去……

    际上我不说你也猜到了,但是你还是想我亲口说出来你才相信。没错,张燕不是

    几把木椅。

    然间记起了蒋梅给她讲过的那个故事,说是有什么打胎的药方子,一喝了就死了,

    个孩子,自己这个母亲本身也快被要被农场开除了,用什么来养这个孩子?这是

    可能在一起。这些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索性就都告

    三十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方方的脸庞,浓眉大眼,看起来一表人才。瞿卫红刚

    她好想家,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可要强的瞿卫红又

    孩子,瞿卫红的精神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活下去了,

    许是个女孩,可无论男女,这孩子的父亲是个混蛋骗子,想都不要想他会接纳这

    了,后来父亲的住院费全靠张燕她们家出钱,我来这里做工是因为我在城里犯了

    粗暴,粗暴极了,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男人是谁,可他的脸竟然是一张被烧

    两年了,说实话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我不可能为了你这种女人跟张燕离婚,我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出了孙迪傅的单人宿舍,抬起头挺起胸,脸上带着傲人

    变不了她的命运。

    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了快两年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恶心,简直

    己的堂弟擦屁股,要把自己从农场里开除了。

    相信男人的一面之词,怎么还是会这么愚蠢?自己和孙迪傅在一起这么久了,和

    不过,今天他的态度显然要冷多了。瞿卫红走进来时,他抬眼都没抬眼,只

    老槐树一下变成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噩梦里的牛鬼蛇神,伸手撕烂了她浑身上下的

    瞿卫红猝不及防的知道了一切,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响了一声沉雷,耳朵

    他又抖了抖手中的信纸说:「以前那封信,那个『丹娘』是我跟张燕结婚之

    麻。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的人是不会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痛的,一种揪心的痛,像

    「卫红,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父亲因为瘫痪住院了,不过那是我18岁的事情

    生下来的结果,如果不生下来堕胎,谁又会给她开证明呢?瞿卫红想来想去,猛

    比外国故事书里那些哄骗女人的坏男人们一样可恶,不,是比他们更可恶!那些

    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未来了。

    掀开被子看她睡得很沉,只好帮她请了病假。

    茶几,可能是接待客人用的。里间放着一张很普通的办公桌,一个高大的文件柜,

    为石康父亲打过招呼以及她堂弟的缘故。

    不愿意被人说闲话,只有紧紧地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脸颊像决堤的江

    她身体,却又无法给予她幸福的男人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继承母亲的胸前那一对

    这样也好,一了百了,就是有些对不起小香兰了……

    迪傅这里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丹娘」的替代品,一个男人用来满足性欲的玩

    的微笑,步履缓慢旁若无人,像一个高贵的女王一般。可一回到宿舍,她就再也

    讥讽的笑,「没关系,反正从头到尾都是我这个『破鞋』勾引你,代我转告你老

    没有醒,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醒。同寝的女工喊了她两声他一点也没听到,

    事情,一切对他的幻想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这天夜里,她几乎整也没有睡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年多来的件

    看见有个男人在强奸宿舍里的一个女工,她想要阻止,可却无法动弹,这男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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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农场报到时就见过孙政委,一年多以来孙政委对她一直很客气,她猜大致是因

    傍晚时分她终于醒了,只觉得脑袋像炸裂了一样痛,找了一颗止疼药吃下去,

    事情。」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应该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可为什么还会那么相信他对自己是

    物,一个傻瓜到会相信孙迪傅伪装的笨女人,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怀了这个骗子的

    天过办公室一趟,她苦笑着答应了,孙政委是孙迪傅的堂哥,他肯定是为了给自

    她终于哭够了,身体也恢复了平静,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早上上工的时候

    在这样的时候,她不可能不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这孩子也许是个男孩,也

    这一夜好长好长,好像长的没有尽头,可瞿卫红却觉得这样的长夜很好,她

    插之际逃跑了,她费尽全力的跑,跑得很快,就要跑到农场门口的老槐树下了,

    里嗡嗡地响。男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必要告诉她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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