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永远的沉沦(主动喂奶,再次大肚孕育,真相和结局)(2/2)
他看着谢黎僵硬苍白的脸,轻轻理了理他汗湿的头发。
“啊啊……”
他每天都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封闭,他因各种异状而被隔离。每天都有目光透过厚重的玻璃观察他,在漫长的日夜交替中,他忽然明白,那些人并不是在治疗他,而是在研究他。
随即那触肢猛然被抽出,属于人类的阴茎狠狠捣入大开的阴穴口,湿热的穴壁紧紧裹着这侵入者谄媚地讨好吮吸。
程枫与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对视很久,强忍着把拳头砸向他们之间那厚厚的玻璃的冲动。
军方接到命令,判定程枫异化叛逃,要求秘密追查并处死程枫。很快,他们就在那个洞窟里发现了那被装有追踪器的巨大的变异寄生怪物,出动的侦查和剿灭小队却都死在了洞穴中,正当他们如临大敌时,那东西却慢慢在矿洞中停止了一切生命活动,完全化成了一滩腐水。
他抱起了已经行动相当艰难的青年,带他回了卧室。
没人知道,他终于找到那个想念已久的躯体,所有的压抑和不甘,以及埋藏在内心深处扭曲而邪恶的欲望在这样非人的面貌遮掩下都尽数发泄在那个躯体之上。
透明缠绕的触肢紧紧束缚着那个被开发的身体,青年干净的躯体被他调教成神识错乱的性奴,属于怪物寄生和占有的本能催生着他所有不可言说的欲念。
人人都惊异于反抗了半个月的程枫开始异常安静地配合实验,不再做任何反抗。
被它寄生的宿主会逐渐失去意识和行为能力,且生殖系统会被破坏,整个人到最后会只剩下腐尸供那怪物产卵扩散。
“……我们将永远铭记这些姓名。”
伤口停止流血时程枫还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自那之后则是漫长的观察和等待。
……牺牲了?
“任何人,包括我。”
程枫……牺牲了。
他缓缓地往回蜷曲着身体,声音沙哑细弱:“你不是程枫……你是谁?”
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混乱的记忆和思绪让谢黎头脑发胀,小腹中游动的隐痛感也在此时愈发剧烈了起来。
原本只是执行任务时被一团软糯的东西蹭到,那怪物从他胳膊上滑了出去,摔到了他腿边,被他相当利落地一枪解决掉了。
“不要……疼……”
他终于回到了那个腥甜的巢穴。
肆意延展的触肢再次缠绕上谢黎的腿根,谢黎已经忘记了挣扎,只眼看着面前这个异常熟悉又陌生的人,或者说,怪物。
那么带他从洞窟中出来,又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的这个人又是谁?
他要求立即出院,却遭到了拒绝。直到那时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彻底被剥夺了自由。他们并不像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中那样尊重这个所谓的“为人类的明天而流血的战士”,而只是在他有更高的价值之后立马将他压榨干净。
他看着自己手臂的皮肤下隐约露出来的透明胶质,默默地把袖子放了下去。
可异变产生于一周之后,手臂上仿佛被蜇伤,剧烈的疼痛和麻痒驱使他去了军区中心医院。一系列问诊和咨询之后,他得知他那天遇到的可能是一种以“蟹奴”为代号的新型寄生怪物。
他抚摸着谢黎的手忽然变得透明,看不出形状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谢黎下意识地逃开,却骤然被缠紧束缚,程枫的一整条胳膊都延展伸长,化成了有力而柔韧的触肢,从谢黎的腰间往腿上缠绕,那东西轻柔地碰了碰谢黎的肚子,宛如安抚幼卵母亲的称职的父亲。
熟悉的命令让谢黎很快安静下来,他温顺地接纳着主人的插入,穴腔中挤满了即将孵化的游卵,他努力放松着身体让主人尽可能舒适地享用他的身体。
程枫凑到青年耳边,低声道:“小黎,你不记得雌巢该怎么做了?”
黑暗中,程枫避开监控的视角,五指和小臂融成透明的胶质延展蜷曲,片刻后又逐渐变回坚实的骨骼和血肉。
他潮湿的穴心再次被翻弄,冰凉的触肢深深挤进穴腔之中,拥挤温暖的卵被来回搅弄,谢黎痛苦地叫出声,捂着腹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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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站在门前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
“……那么让我们对牺牲的将士们怀以崇高的敬意和深切的缅怀,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是他们的英勇与无谓,给予了我们安定的生活……”
被割开的一小块肢体顺着金属窗格爬了出去,程枫闭上眼,能够看到那分离出去的肢体的视角。
那男人慢慢地走近谢黎,居高临下地看着蜷成一团的他,声音低沉:“我当然是程枫。”
程枫并没有被寄生,但那伤口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程枫开始频繁出现发热和昏迷的症状。他被迫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任务,在中心研究所的特殊病房住下了。
谢黎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快要抓不住身旁的布料,那件外套上程枫的气息仍在,却给不了他任何安慰。
“他们真以为矿洞里那玩意儿是我。”程枫嗤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感官更加敏锐,肢体有力,而只有他知道的是,他开始能控制自己身体的畸变。
而面向最无知的人的媒体中,程枫则是英雄的代表,他死在了怪物的巢穴中,他为了人类的“生命不息,希望永存”捐出了自己的生命。
甚至丝毫不询问他自己的意愿。
他起初并没有在意。
他脑中空白一片,不断地呻吟喘息,奶水随着晃动的幅度簌簌地往外喷洒。直到程枫从他身体里抽出阴茎,精液射了他一身,他才跪坐起身来,扶着浑圆的肚子,低头去慢慢舔弄着主人性器。
毕竟执行任务这些年来,他什么东西都见过,随时都可能面对新的不知名的致命危险,这样不痛不痒的袭击他根本不会在意。
“小黎,我本来想为了你一直伪装下去……”他眼中的笑意冰冷:“可你没我想的那么乖。”
终于,在某次抽血之后的第二天,那些坐在监控前的人惊恐地发现了那个被称为病房的囚室空无一人。
门的响声惊动了他,谢黎愕然看向声响传来的方向。
再次剧烈的变化是在一周以后,他浑身的不适开始消失,同时发烧和昏沉的症状也消失,他的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谢黎被撑得柔软而圆润的腹部,然后摸了摸谢黎汗湿的脸颊:“小黎,我早就提醒过你,保护好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