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把欲火燃烧不尽，世间唯有爱难解(2/3)

    代明壮已经提早给村子里打过招呼，会有便衣警察进村查案，让村民们嘴巴严实些。

    “怎么不会？”见撬开了代明壮的嘴，老警察追击道，“你不要小看一个女人，要是女人狠起来，杀人，放火，嫁祸，那都是小菜一碟。”

    提前与当地的派出所通了气，他们一到镇上，虽穿着便衣，但还是被提前收到了消息等候的夜朗村村支书代明壮一眼认出这些生人的身份，热情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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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得出结论：夜朗村的村民们是认识嫌疑人凌韩霜的。

    山路陡峭，野草杂生。

    一件凶杀案，牵扯出一桩拐卖案，这令专案组的警察意外。

    看代明壮等人也认识这小三，罗春阳激动道：“你们也认识她吗？你们说她叫阿阑？阿阑是谁？”

    罗春阳就在去夜朗的五人中的一个，那地方山高路远，地势险峻，交通不便。

    代明壮诧异道：“警察同志，这玩笑不能乱开的，凌韩霜她怎么会杀人？”

    一走进那贫瘠的小村子，罗春阳就感到压抑，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变得不顺畅了。

    至于为什么不谋害婆婆肖女士，这就要等到抓到凌某霜，让她亲口给一个答案了。

    在人家的地头上，以警察身份，大张旗鼓调查打听一个拐卖来他们这里的女人，那些村民们没有一锄头砸在这小警察的头上，都是这小警察祖宗保佑，走运了。

    想要推倒这个推断，就要深入去调查。

    他拿起桌上的照片，与几个村民们辨认起照片上的人，还把照片专门拿给了脸上有一道疤的村民辨认，问道：“疤哥，这是凌韩霜吧？”

    与代明壮交流后的老警察，同样觉得这村子里处处透着诡异，就像‘715恶性杀人案’，让人扑朔迷离，感觉离真相很远，又感觉真相就在眼前。

    查到了诈骗洪某丰钱财的手机定位，也就等于是查到了嫌疑人凌某霜的同伙。

    接连问了好几个村民，到最后拿出照片让村民们辨认，村民们的反应都是慌张害怕，一律称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

    代明壮竟有些糊涂了。

    案子未破，就是吃龙肉都没味。

    老警察婉拒道：“上头给了我们一定的时间破案，这时间剩下不多了，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跟进案子，不然在我退休前，还落了悬案，我这晚年生活就过的不痛快了。”

    古有女儿国，今有夜朗男人村。

    等抓到了同伙，那就离抓到主谋凌某霜不远了。

    到了村子，大家被代明壮安排进了村委会休息，以老警察为首的两个警察留在村委会询问代明壮最近村子里有没有陌生面孔出现，或是有没有在外打工的村民回到家乡。

    罗春阳笔记本里的另一张照片，是洪家监视器里截图保留上门大闹的小三照片。

    五人不顾代明壮的阻拦，包下一辆面包车，执意进村。

    老警察见状，主动递烟给代明壮和那几个村民，说道：“哥几个帮帮忙，我们就查凶杀案，不碰别的，一找到相关线索，我们就离开夜朗，绝不在村子里多逗留。”

    夜色下，一只主动触头死亡的鸟落在窗台下。

    罗春阳走访完后，回到村委会和老警察说起这件事。

    “凌韩霜她是不是这阵子回到夜朗了？”老警察试探性地问道。

    罗春阳和另一个警察结伴走在村里走访，调查村子里的日常情况。

    在调查的卷宗中，显示凌某霜社会关系复杂，与多个男大学生保持着肉体关系，这样有多个情夫的女人，很有可能为了钱，谋害丈夫与公公，布置一场惊天大局。

    一路进村，路上全是男人，老弱病残，也有青壮少年的面孔，大家的脸上都好像是同一张表情，麻木冰冷，眼神空洞。

    “认识是认识，但……”代明壮放下照片，不打算说下去了。

    “呸，晦气！”代明壮啐了口，抬头对老警察说道，“你们明天天亮就赶快回去，这里没有你们找的凌韩霜，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村子里的凌韩霜，是本村村民罗贵寿的媳妇，他们一家四口人，早在两年前就死绝了，清明上坟还靠着我们烧点钱纸，捎去贡品，她哪有机会能跑到城里再嫁人妇，去杀什么人，想得太多了。”

    假设夜朗村的村民们认识凌韩霜和找上门闹事的小三，那就足以证明这就是凌韩霜布的一场局，主谋是凌韩霜，凶手们不止一个。

    代明壮看见照片后，眼神回避，镇定地装作不知情，问道：“同志，这女人是谁？”

    他们的突破口就是村支书代明壮。

    “今年七月，这个女人和她同伙有着重大的杀人嫌疑，案发后，她逃到无影无踪，我们根据线索追查到夜朗村，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我们就想要一个真相，想知道这女人的线索。”

    村民的反应引起了罗春阳的怀疑。

    代明壮拆开新买的烟，向这几位城里人散着烟，自我介绍道：“几位辛苦了，我是夜朗村的村支书，郑局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几位大老远来我们这地方，就为调查个诈骗犯，大材小用了，坐车可是坐晕了？我特地给几位在镇上找好了住的地方，干净通风，大家先去住的地方歇歇脚，晚些时候，羊就从山里运出来了，到时候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美滋滋地吃烤全羊。”

    专案组里抽出五个人前往了一个名叫‘夜朗’的偏远小山村，定位显示，持有作案手机的诈骗嫌疑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夜朗。

    罗春阳的笔记本里夹着凌某霜的照片，问完一个村民基本的情况，他拿出凌某霜的照片，让对方辨认，询问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老警察凭借丰富的办案经验推测出，当年大学毕业，四处找工作的凌韩霜突然就失踪了，还失踪了十年，这十年了无音讯，生死不明，十年后，凌韩霜带着女儿回家，这像极了初出社会，懵懂无知的凌韩霜被人骗去卖到大山深处，十年后逃脱掉，携女回到了家乡。

    村支书相当于就是这个地界的土皇帝，一出现就自称是当地警局局长的拜把子兄弟，自抬了身份地位。

    那村民看见凌韩霜的照片，没读过几年书的他吓破了胆，以为这毛头警察是来调查凌韩霜被拐卖到村子的案子，忙说：“没有，没见过，我们村子里就没有这个人。”

    老警察悬着一颗心，看着这群传阅照片的村民们。

    老警察让人请来了代明壮，又让代明壮请来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村民一起来村委会，让手底下的几个年轻警察陪他们一块儿吃饭打牌喝酒，打成一片，之前办案时的严肃荡然无存。

    “实话告诉你，我们来你们这村子，追查诈骗犯是其次，我们主要是查一件凶杀案，这个女人。”老警察手指扣在照片上，整个房间鸦雀无声，那几个夜朗村的村民们眼神又冷又狠，虎视老警察。

    被代明壮称为疤哥的村民无比确定：“就是她。”

    面包车开不进村子，车开了一段路，就要下车徒步行走进村。

    到吃吃喝喝差不多的时候，老警察拿出了罗春阳笔记本里凌韩霜的照片，放在桌上，手指压在照片上，移到了代明壮的面前。

    代明壮注意到罗春阳的笔记本里还夹有一张照片，他拿了过来，一惊：“她不是阿阑吗？打扮收拾后，她还有几分人样了。”

    几个人一听老警察的话，脸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话音刚落，村委会的窗户忽然被一只鸟给撞上了，撞击的玻璃声响动颇大，对话被打断，一群人走出去查看。

    越否认，那就越有蹊跷。

    老警察多活了几十年，那些饭都不是白吃的，他看透了小警察罗春阳不能看透的东西。

    但这一切都只是推断。

    此刻，警察们仍然坚信这就是团伙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