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村上来了脱衣舞表演队，台上香艳销魂(2/3)
趴在床上的凌韩霜想跪起来，留够位置让他用手插，而他已解开把鞋带当裤腰带来系的腰带，爬上床，欺身压在了凌韩霜的屁股上，那个没毛的光滑阳物叫嚣血腥，挺进了小穴，震的凌韩霜腿部都抽搐了一下。
坐起后的凌韩霜就开始穿起了内裤，老医生摸上她的身，抱着她，不耻的，就去亲她的嘴。
“过来结清下费用。”老医生推推脸上的老花眼镜。
老医生还拿了一根粗粗的针管，敲开玻璃瓶管装的药水，吸进针管里，脱下阳阳的裤子，在阳阳的腰与屁股的位置打了一针。
“我一定好好检查。”
她跟着野男人跑了的事在整个夜朗村都传开了，男人们喊她荡妇，可只要是长了鸡巴的人都在眼馋，恨不得她跟的野男人是他们自己。
他曾年轻，他的肌肤也曾这样的光滑有弹性，他迷恋着年轻女人，四十岁时娶了十八岁智力有残疾的女人，五十岁时屡次骚扰来就诊的女病患，六十岁又娶了一个拐卖来的二十五岁女人，可惜那女人没活多久，到了七十岁，他诱奸了与第一任智力残疾妻子生下的亲生女儿，八十岁了，他摸着凌韩霜肉臀，感叹光阴如梭。
晴晴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床边，乖巧地点点头。
那一面最吸引老医生的是凌韩霜的屁股，生过两个孩子女人的屁股是个顶个的大，老医生揉起了肥满的屁股，双手抓满了，晃动着整个屁股。
“有的救。”老医生取出温度计，看见烧到了四十度，指挥助手挂吊水瓶，给阳阳输液。
凌韩霜在一个胡子都白完了的老头儿面前赤身裸体，感到挺难为情的，她躺下来闭上了眼睛，说道：“那就麻烦医生替我检查，我身上有什么毛病。”
凌韩霜在床头站了一会儿，接受了事实，返回自己睡的那间用猪圈改成的小屋，叫醒晴晴，为晴晴穿上衣服。
一瓶药水输完，又重新换上了药水，一滴滴地滴落着，流进阳阳的身体里。约等了一个小时，凌韩霜摸了阳阳的额头，发现他的烧已经退了，人恢复了意识。
不出凌韩霜的预料，那个自称管他叫爷爷的老医生，眼神不一般了，左眼装进了贪婪，右眼装进了渴望。
那双苍老，布满灰褐色斑点的手从臀缝往下挤进，揉着湿润出水的阴蒂，中指顺利滑了进去。
天上从不会掉馅饼，不谈钱，那就是……
“那就……”凌韩霜应允，“谢谢爷爷了。”
熬了半宿的凌韩霜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略带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凌韩霜摸了摸阳阳的手，对站在床边的晴晴说道，“在这里看着哥哥，哥哥要是醒了，你喊我一声。”
阳阳躺的是外面输液的钢架床，老医生领着凌韩霜进了里间扎针的小床，双手背在身后，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看凌韩霜坐在小床，把衣服裤子脱来只剩一件胸罩和内裤。
走？走去哪儿？是回家吗？晴晴思考着。
“大家都是乡邻，都是亲人，你按照辈分，还管我叫声爷爷，你家男人是残疾，还是领低保的，手头本就不宽裕，我这个做爷爷，怎么好意思管你们拿钱，谈钱就生分了。”
“这个奶罩也要脱了，不然怎么检查的出来。”老医生嘿嘿笑着，亲自上手把凌韩霜胸罩解开了。
老医生压在凌韩霜的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挺身耸动着，美其名曰道：“外面检查完了，我现在要检查你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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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韩霜跟着老医生，坐在了就诊台前，小心地询问道：“一共多少钱？”
那一针打下去，针眼附近的皮肤都淤青发肿了。
阳阳被老医生与助手合力抬进了卫生所的床上，老医生往他腋下夹了一根温度计，掰开他的瞳孔用光刺激着，看是否还有收缩。
凌韩霜左右避着头，穿好了内裤，就去戴胸罩，老医生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喜欢她的年轻漂亮。
“我上次就说你身体有什么毛病，你还不让我给你看，今天顺道一起，我不收钱，当我积善做好事了。”
手从凌韩霜的小腹上摸过，往着内裤边缘摸去，摸进了那条纯白内裤里面，手经刮后又长起的阴毛短茬，食指与无名指推开了两侧阴唇，中指按上了那颗小痘痘，轻揉起来。
老医生并肩坐在她身边，抚摸着胸罩内柔软晃动的乳房，说道：“你这病不好治，慢性病，需要长期治，你每天来一次我这里，我给你做治疗。”
一双手首先就覆盖在了凌韩霜的胸上，顺时或逆时左右手交叉揉了起来，凌韩霜闭着眼，感觉到了那双手的粗老。
凌韩霜只觉屈辱，进进出出，好在他老了，那个东西不中用了，在小穴里磨了十几下，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凌韩霜靠走了三个小时，手上牵着晴晴，背上背着高烧到浑身抽搐的阳阳，走到了最近的卫生所。
不满足于揉屁股，老医生凑上了鼻子，脸贴在那面大屁股上，嗅着只属于年轻女人的气味。
晴晴不知道要去哪儿，外面的天是黑着的，风是冷的，她牵着凌韩霜的手，走在黑暗的泥土路上，从看不清路走到了东方露出光辉，照清了脚下的路。
胸罩一脱，两个浑圆白皙的乳房展现在老医生的面前。
为晴晴穿好了衣服，凌韩霜把发着高烧的阳阳背在了身上，牵过晴晴就向门边走去。
老医生与他的助手正在开门，晃眼就看见踏着沉重步伐向卫生所走来的凌韩霜，背上驮着的阳阳已陷入了昏迷。
晴晴朦朦胧胧，揉着眼睛问道：“妈，怎么了？”
“我们走，不在这里了。”
直揉出摸到了水，老医生把手从内裤里退了出来，脱下了凌韩霜的内裤，叫她翻个身，要检查她的另一面。
虽粗老，却是有力，许久没开过荤，摸过女人了，老医生吞咽着口水，挤揉着凌韩霜的双胸，那双手往下移去，口里念道：“这里没有问题，再看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