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那长鞭牛皮鞣制,孩子胳膊那么粗,越到尾端越细。鞭身黝黑发亮,陶妍握在手心试了试韧劲。
话到最后,陶妍冷笑,一鞭卷倒木椅。
男人身手不错,几人夹攻都没讨到便宜。
你两年前手术把整个子宫都切除了,才勉强把小命保住对不对?陶妍依旧笑眯眯的,而坐椅上的谢南星只觉得冷。
不害怕?陶妍又凑了来,涂着黑眼影的大眼睛闪着调皮而戏谑的光。喂,我知道你一个秘密。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谢南星呆愕的看着他,喉咙像被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计划完美的人生,就因为这个人毁了。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和叶倾结婚。又怎会被家族放弃,被父亲当成礼物,送给当地的黑社会?要不是她还有几分手段,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涂着甲油的指轻轻掐住女人最脆弱的脖颈,脸贴着脸,在谢南星耳边轻诉。原来你已经不能生育了,没了子宫,你连女人都不算。还能霸着叶倾不放吗?
就算如此,陶妍心口的怒也不可能平!
女人狠狠摔在一边,闷哼一声,血水沿着鼻腔滑下。她缓缓抬起眼,轻声道。如果你是为了叶倾恨我。彼此彼此吧,我们都很无耻。
那几人见一时耐他不了,都醒目的共退了几步。
果然情敌之间就是有种奇怪的羁绊。
这些旧事,陶妍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谢南星却是如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放开我!
那她还真该死!几人相视一笑。
谢南星眼已经睁不大开了,身体的血液也似停止了流动。所有的声音在这一霎消失了,万籁俱静。
她的姨妈是某间贵族医院的院长太太。所以很多医院都有熟人,话说回来,当年若不是姨妈,她又怎么能那么简单骗到叶倾呢?
叶倾没有理她,只是专心的替她解开连接在椅子上的绳索。
她无声苦笑着,大门打开了。
叶倾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冷语。
清冷的晨光金纱般笼在来人的身上,逆光下他的面容总是看不真切。光线如金,岚风轻摇,远处的小路长满了野草。
谢南星闭了闭眼,坚韧的皮鞭落在她身上,疼的眼都挣不开。双手被固定成奇怪的角度,别扭的停顿着。
一起走。他眼眸深深的望着她,解开了全部绳索。
放心,你们都别想走了。陶妍笑着如此说。她一眼看穿谢南星的造作,也是再一次领会到叶倾的无情。
陶妍骗他,她也借由陶妍需要自己的血来威胁他。说起来谁更不要脸呢?
她睁开眼,有些迟钝的抬起头。
她不能被他救了,还害他无子送终。
不要你多事。她故作冷漠,推开他扶自己的手。眼尾克制不住的微颤,怕刺激到了陶妍。
无耻的是你!陶妍心口猛地一跳。她哪有骗叶倾?她的形象那么完美!要不是这个贱人,至于吗?
放心吧妍姐。不过你和这个骚浪贱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她终于明白,这世间种种皆有定数。如果这些都是她曾犯过的因,她愿意领受这份恶果。
她犯了傻,眼眶一红,低声喊了一句。阿倾
和你说话没听到吗?聋子啊?我要你立刻给我滚!谢南星口不择言,又伸手指向大门。还不走!
她怨恨的瞪着他,眼眶却含泪。拜托,千万不要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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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是谢南星的错是谁的错?无意中发现这个贱人回来后,恨的想当场结果她!谁知叶倾天天守着她。她只能选择等,终于等到这个契机。
悉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陶妍啊了一声继续说道。说来也可怜,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明明是你救了他,却变成我的恩德。他是堂堂叶氏的当家,需要一个延续他血脉的继承者。你却连子宫都没有!你说你还能做什么?废物。
谢南星头晕目眩,额上早已是一片粘腻,喉咙间生出丝丝的铁味。她眉宇间一派安静,目光越过了虚无,看向更虚无的地方。
没有错。当年她弭患宫颈癌中期,如果不是切除整个子宫,她连百分之十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他以为是她不愿意见自己,谁能料到是绑架。
谢南星朝前视去,只见厂房外走来几人,男人。个个彪形体壮,摩拳擦掌,看她的眼神直白而欲望,谢南星脸色一下白了。
女人就是女人。格局太小,为了这点子就要杀人,不过也好,便宜他们兄弟了。
陶妍拍了拍她惨白的脸。我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你没死。没了子宫,你连女人都不算了,还要往他面前凑!你说你下不下贱?
猛一施力,只听唰的一声!地面一道白痕。可想那一鞭甩在人身上会是怎样。
谢南星却手脚冰冷。因为只有她才知道,那人是从病床爬起来的。
原来这就是她的结局。上天在她做下错事时,就给她准备好的结局啊
她恨由心生,抓着谢南星的头就往地上撞去。叫你缠着叶倾!叫你缠着叶倾!如果不是姨妈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活着!还敢继续纠缠叶倾!
这也是她一再拒绝秦桑求爱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秦桑告诉她,他已有了和前妻的孩子,不再需要她养育子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考虑答应秦桑的。
谁要你多事来找我的?我是心甘情愿来的,要你管?这些都和他无关!再加上陶妍是爱他的,他不能再有事了。
这不是很明显?陶妍一撤手劲,南星便撑不住的倒回椅背。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再加上可能脑震荡,恶心且晕。
陶妍怒火中烧,皮鞭又是猛地挥下去。
南星被动的坐在这空旷的厂房里。内心真正的寒,却随着陶妍的笑语而一分一分腾起。
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个骚浪贱抢走了我曾经的未婚夫,你说她该不该死?陶妍嘻嘻笑着一把薅起谢南星的长发,逼她睁眼。虽在笑着,表情很狰狞。
光线大喇喇的射进来,所有人同时朝外望去。
陶妍被那平静的面容看的更冷笑几声。你不会以为我就打你一顿这么便宜吧?阿豹阿忠。
男人的第一件事不是替她松绑,而是紧紧抱住这副软绵绵的身子。直到确定她还活着,才深深松了口气。查到监控后,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路程短短,却几乎耗光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耐性。
来人停在自己的面前,暗香浮动,她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喊道。谢南星!
凌晨时分,西边还在玄黑如墨,寥寥几颗星斗拱在半空,东方已悄然现出一丝肚白。
男人瞬间把离她最近的陶妍制服,周围几人都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在发现他身后没其他人后,才抄起家伙呀地冲来!
两人从未正式交流过,却很清楚彼此的存在。甚至自己车祸后,谢南星也借此要挟了叶倾。要说卑鄙,她们不遑多让。
是你抓我。谢南星被迫仰起脸,秀气的眉尖若蹙。
陶妍露出几分满意,这个贱人也有怕的。哥几个就好好舒服舒服!记得毁尸灭迹。她一横脖子,笑容冷绝。
这影相似曾相识。
那是高一的入学仪式,有个少年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站在主席台上,他有着优秀的面部轮廓,和闪着瑰丽色泽的短发。她就是从那天开始,无可救药的做起了梦。
陶妍一把挥开那几个手下的搀扶,踉跄的站了起来,眼神阴毒而狠辣。看的谢南星心里咯噔一下,想到陶妍带来的人,她几乎是瞬间就硬下了心肠。
谢南星看着这个和以前不一样的陶妍。还是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只是自己不知道?
鞭痕出现在谢南星身上,由上到下一际,割的连衣裙都裂了,伤口紫红肿胀。她闭了闭目,抵御着疼痛带来的颤栗。
不见棺材不掉泪!陶妍冷笑,又是凌空几际皮鞭挥下。
反正你已经是死人了,再死一次不也没什么?陶妍噗嗤一笑,抽出条长鞭。
看这女人处处都透着美艳,都被打成这样了都十足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