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老婆淌着精液的小逼,吃着老婆的大乳头,看着老 婆的舒服表情我有种满足感(1/5)
「你说吧哥,我看看有多大的意思!」
「你说孙家哥儿俩绑一块儿玩儿,怎么吃得下去一年十个亿的项目?而且还
是个什么什么文化基地的建设项目,文件在我这儿呢。」
「多少!市里谁也拿不下来,这你放心吧……你是说孙家哥俩的那块地?」
李辉忽然就转过弯来。
「你那边的事儿忙的怎么样了?」我忽然口风一转。
「找到一个入境记录,不过后面的事儿比较麻烦,主要是找不到得力的人去
查,这边很多程序都要官面儿的人出面才行,一般的朋友权限都不够……」
「兄弟,我帮你这个忙,你让我跟你这儿白吃白喝一阵儿,怎么样?」
「欧洲这边你能帮上忙?哥,找到人对我可比十个亿重要得多,甭说你白吃
白喝,你把我产业都拿走我都没二话!」
「我记得你说你刚出来那会儿,去了趟北京是吧?你再找一回那个人,让他
找一份关于我的档案,这个档案只在部里才有……」
多年以前参加的一次部里组织的培训,我曾经被安排过一个秘密的接待任务,
其实说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无非是相关人物比较敏感而已,而我凑巧会说英语,
便临时充当了一次跑堂儿加导游的角色。这么不伦不类的任务之所以被赶上,是
因为其性质是一次国际警界的内部交流,部分内容并不属于外交的缘故,不过借
着这次机缘,我倒是确确实实结交了几个「圈内」的同行。
李辉的事情并不多么复杂,比起当初我们几个坐而论道分析各自手上棘手的
案情,实在是不值一提。我还记得德国的那位哥们儿,因为他的案子就是在我的
提醒下解决的,尽管不像是故事中一两句话就搞定那么简单,但论起功劳的话我
是当仁不让的。这个人现在如果向他们说的那样回国之后会升职的话,现在的位
置恐怕已经到了省部级领导了吧?
将李辉的事情安排好以后,我才拿起电话给「猪倌」打了过去,没想到里面
的人说话我根本听不懂。
「猪倌!」我按照周正军的吩咐开了头。
「……」里面形同鸟语的声音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完全不知道他是在讲什
么,怨不得周正军说要给他「添料」呢!
「该添料了!」我有点愤恨地说道。
「军儿哥怎么样了?」那边的声音焦急地问道。
「放心,人我已经送走了,现在很安全。」我说道。
「送走了……那边现在已经这么严重了么?」里面的人似乎有些疑惑,但却
并不糊涂,看来他知道的情况很重要。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手里掌握的情况,不然你也很危险!」
「你错了,你找到我,现在危险的就是你了——死在村里的一家三口,他们
现在和我在一块儿呢,真正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知道的那个身份!我知道你是谁,
那天晚上抓人的几个里面,你是带头的吧?那就是个圈套,没死算你命大!」
最后的话像是一声霹雳,稳稳劈中了我的脑袋。
「什么意思?」我喝问道。
「市里有一家『胜和科技』的公司,和我们这个公司的幕后老板是一个人,
你去找一个叫吕巧茹的娘们儿就清楚了!千万记住先找这个女人,你要找错了人,
就怨自个命薄吧!」
对方急匆匆挂了电话,但他说的信息却令我彻底困惑了。所谓的「胜和科技」
于我而言毫不陌生,那正是温雯所在的公司,但这个叫做「吕巧茹」的,我并不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看来,事情的背后越发地复杂了,而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也似乎不都是巧合。男人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后──
「所以,明天审讯……你会认罪,还是不认罪?」他。
「你觉得呢,我该认,还是不认?」我一副跟他闹着玩的表情问,心底里想
看看他生气的表情。
不是我无聊,也不是因为我有这个心情,而是,我是被检控的一方,而男人,
怎看都算是属於检控我的一方。
闹着玩──仅仅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男人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像听不到我问题似的。
「知道吗,在某些方面,其实我是你的追随者……」良久,他说。
当敌我相方关系再明显不过,但敌方忽然鬼扯他是你追随者的时候,你该相
信吗?
「我知道。」我说。
烟雾在我鼻孔中喷出。
【 II。上】
两种价值
跟小开很快就如胶似漆。
那时她住在首都大学的女生宿舍,通常我俩会选择在外面的酒店缠绵,好处
是偶尔可以直接与她在酒店过上一晚。少数的情况遇有她室友不在,我也会偷偷
溜上她宿舍。
不过后来有一次,因为她室友比预定早了回来,虽然我已经早一步离开了,
但小开后来说,她室友一进屋就向她投降说宿舍房间怎么一阵怪味,搞得她不知
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带过。这事我笑了好一阵子,可惜她以后就不许我在宿舍胡
来了,只能怪她室友鼻子太可恶。
那个年代,尽管国外早就经发明了避孕套,但社会并不普及,而传统观念又
认为怀孕与否是女人负责考虑的事──
女人不想跟那个男人生,就不要跟那个男人好,好上后万一怀了就不要后悔,
要么就打掉。即使多年后避孕意识普及了,某些男权主导的圈子还是流行着『真
男人只要有银子,就不需要袋子』的说法。
我和小开在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之下,由初期她念我尽量拔出来射,到一个月
后我忍不住把子孙灌进在她身体里之后,她就好像既认命了也享受似的,接下来
都随我喜欢了。
当然我也不是只会埋首温柔梦乡,毕竟父亲对我期望甚高,出路都准备好了。
而社会也因为浪费十年时间,各方面都急需填补,让我觉得必须趁机把握时势,
成就一番事业。
就这样,上课、读书、吃饭、肏穴,接连又过了几个月。
春夏之间,晚上还有一点寒意,距离毕业的日子不多。
我俩的躯体在酒店的丝棉被下依偎着,她把头伏在我肩膀上,一条腿曲叠在
我两脚上磨蹬。
「在跟你好上之前,我有一个前男友……」
她说起一些往事。
在我和她同是首都大学的一年级生时,曾一度身陷桎梏的小开父母,名誉都
恢复了,她自然也恢复了名门之后的身份。年轻、貌美及聪敏的她,很快便成了
权贵子女圈中的名人,学系每次的舞会自然也成了必邀之列,身边不乏大批追求
者。
那时她看上了一位高大、英俊、沉默寡言的将级军官之子。军官之子的父亲
与小开的父亲同为少将军衔,因此小开与那个男的可说门当互对。
那时学校虽说是禁止在学生在校内有亲昵行为,但谁跟谁一对、谁破坏谁的
一对成为新一对这些混帐事,只要不闹出大事来校方都当不知道。然而,二人关
系发展了一年之后,小开发现自己有孕了。这种事对当时校方来说就不是小事了,
要是发现了必是男女双方都得开除学籍处理。
那个男人在知道搞出大事来后,吓得一连几个星期都不敢露面。而令我重新
估量的,是小开这边。她看到那个男的反应后,也没有像一般女子的哭闹,而是
一声不吭,在几位姊姊们的帮助下,背着她爸妈做了人工流产,再果断跟那个男
人分手。
「你会后悔跟他好过吗?」我一边感叹小开的坚强,一边伸手进她仅余的丝
质睡衣内,在棉被下享受着她肌肤的柔滑手感。
「不会,路是自己选择的。」小妮子答得决绝。然后,又望了一下我,问:
「可是,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不会,那已经过去,谁都有过去……」我很自然地安慰她。不过说到
一半,脑里闪出一丝不妥──
「为什么忽然说这个。」我察觉到些什么。
「我怀孕了……」她打量着我的反应。
果然,她要说的就是这个。
「你肯定?」因为已经早她一秒做出了心理准备,又或说,之前无数次在她
身体里放肆射出时,就已经做好了早晚她会怀上的觉悟;我没有太大惊讶,不过
还是问了个蠢问题。
「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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