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屁股,还戴着肛塞。(7/8)

    只是习惯性地保持一副不屑和孔媛多说话的样子。

    「但也许,你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一点,不然到现在施梦萦还没给你打钱,你

    该打电话去催她才对。你等我来谈,就说明你也知道之前的条件太不现实。」突

    然间,孔媛放缓了语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手里有照片,所以,你手里的

    牌大,你说吧,你现在的条件是什么?」

    吴昱辉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无形中好像又是由孔媛在主导谈话——这和他与

    施梦萦交流时差别也太大了——他不再装模作样,郑重地说:「别的条件我们先

    不提,单说钱,你要搞清楚,是施梦萦自己主动提出拿钱买照片的,我可没跟她

    说要钱的事。我不管这笔钱到底是她出,还是你出,反正不可能像你说的两三万

    那么少。至少,原本我们说好的,今天要打给我的十万得给我吧?」

    孔媛咬着嘴唇。漫天要价不打紧,着地还钱就是了。但「别的条件我们先不

    提」这句话还是很扎耳,说明吴昱辉还是没放弃别的企图。

    「十万真的不可能。你知道我没有。施梦萦也许有,但这事跟她没关系,你

    就别想着逼她出钱了。至于别的,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能占的便宜你昨天已

    经占了,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我知道你也看出来了,她心理素质不太好,只要

    你去逼一逼,多半能如你所愿。但我很认真地警告你,也许你现在能占够便宜,

    但说不定哪天,你会连本带利得都吐出来!我见过她前男友,也听过很多他的事。

    『孔雀醉』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酒吧。他在那儿把我原来老板的堂哥给

    打了,我老板他们当时有好几个人,不敢去拦他一个人。他把包厢门弄坏了,酒

    吧老板好像还是在道上混的,也没敢说让他赔,客客气气把人家送出来;『佳晟』

    的老板刘铭远你听说过吧?他和刘铭远称兄道弟,关系铁的不得了,这是我亲眼

    看到的。你真想赌一赌他对自己前女友到底还有没有感情吗?」

    吴昱辉听这些话,脸色有点不好看。一半确实是被刘铭远和「孔雀醉」这些

    名堂给唬住了,另一半还是因为听说拿不到十万而心下不悦。

    「那你说个数字吧?」吴昱辉试探。

    「我昨天说过两到三万,今天还是这个数。我现在手头只有一万多,剩下的

    还得去借。这已经是极限了。」孔媛咬死了这个数目,半步不让。

    吴昱辉沉默不语。这个数字绝对满足不了他。

    毕竟是一夜之间就从二十来万一下子跌到这个价位,更何况原来还有机会操

    施梦萦,现在看来也要彻底泡汤。这两者间的距离未免太大了,堪称天差地别。

    当然,吴昱辉也想明白了,继续打施梦萦的主意确实是个挺冒险的事。他不

    愿承认这样一个事实,自己其实已经怂了,剩下最后一点心头的蠢动,完全是因

    为昨天在施梦萦身上玩得太爽,留下的一丝不甘而已。

    孔媛看得出吴昱辉在犹豫,随手扔出最后一颗炸弹:「别说施梦萦的前男友,

    我也能想办法给你添些麻烦。你还记得我们的邻居吧?他对我好像还挺有想法的。

    你知不知道他也是在道上混的?他跟的是中宁有名的八哥。如果我豁出去让他玩

    一次,让他找兄弟把你连手机带笔记本都砸了,你说他会不会干?」

    她说得笃定,好像很有把握,其实一多半都是胡诌。其实她一直以来都搞错

    了,以为「疤哥」是「八哥」,但好在这二者从读音上来讲没有任何区别。所以

    在吴昱辉听来,孔媛说得煞有介事,毫无破绽。

    吴昱辉多少也知道自家邻居有些道上的背景,却没想到孔媛居然连他跟哪个

    老大都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更让他发慌。用脚脖子想都能想明白,如果孔媛真把

    她自己送到邻居的床上去,恐怕那个壮硕的男人真的会来找他麻烦。

    吴昱辉第一次真正的动摇了。因为他发现原来不光是施梦萦的把柄攥在自己

    手里,其实自己的安全也完全没有保障,而且这种威胁甚至是近在咫尺。

    「那……」吴昱辉动了妥协的念头,却总被一丝不甘心纠缠着,说不出降低

    价码的话。

    「我说个实价,两万五,怎么样?」孔媛替他报出最终的价码。

    吴昱辉嘬着牙花子,阴着脸,不肯吐口。

    孔媛适时地扔出最后一张筹码:「钱就那么多。我知道你不甘心,那这样,

    我知道你恨的是我,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再操一回,顺顺你的气,好吧?」

    最后这个条件,孔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然,她可以靠施梦萦前男友的压力和黑道邻居的威胁,不断地去逼吴昱辉,

    让他心慌意乱,最终松口。她完全不必要作那样的牺牲。换一个人,做完前半部

    分基本也就算仁至义尽了,反正能把这场原本居于下风的谈判谈成现在这样,已

    经十分不易。

    但孔媛却认为,必须得有后半部分的妥协。

    无论是沈惜也好,邻居也罢,他们的威胁大多只是停留在孔媛的嘴上。其实

    她没有半点把握让其中任何一方出手。现在压住吴昱辉,逼他低头接受那些差强

    人意的条件,也许不难,却难保他事后反悔。谈判时把对方压得越狠,越容易引

    发对方的不满,达成的协议的稳定性自然也就越差。万一事后吴昱辉又闹出什么

    幺蛾子,后患无穷。

    与其到时候还要再来收拾烂摊子,不如现在先豁出去给他一点甜头。在对方

    掌控全局的时候,自己陪他上床这个条件只会被他看作是个搭头,不会放在心上;

    但在把他逼到角落以后,突然松口再多给他一点好处,价值可就完全不同。

    反正半个月以前,吴昱辉还是自己的男朋友,那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操,自

    己都忍了?虽然分手之后再和他上床,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不会少块肉。

    至于说为施梦萦作这样的牺牲,到底值不值得,孔媛压根没去想。她不是为

    施梦萦才这样做的,她只是为了自己心安。从来中宁的第一天开始,孔媛就对自

    己说过,在这座城市,自己必须承担下所有应该由自己来承担的东西,无论自己

    是否接受。

    做到这个地步,无论以后再发生什么,孔媛都能平静地对自己说,我不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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