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玩过了警察的美娇妻,(1/5)
「这不是那个……那个姓孙的,叫什么来着?」邵阳拍着脑袋,啪啪响:
「孙东来,没错!这是他弟弟。」
「操!你有谱没谱?到底是谁!」李辉很生气。
「孙东旭!」
「等会,你刚说那个孙东来……怎么这么耳熟,干什么的?」李辉拦了一句。
「嗨!不就要买咱地皮那个么,什么地产来着?时间有点长,我记不住了。」
邵阳又开始啪啪地拍着他的脑袋。
「是什么人?」
「这人的哥哥我们认识,打过交道。」
「回来吧资料给我吧,发我QQ上就行。」我站起来,既然有了眉目就好说
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姐夫,你这才恢复点儿就闲不住了?赶紧回来,家里有
人找,是上回你那个同事来了!」
是猴子。
「也没别的事儿,队长,你现在好了?」猴子在客厅等着我,见我进门赶紧
走上来对我使了下眼色。
我们进到卧室里。
「怎么了这么神秘?」我有点诧异。
「你先看看这个!」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档案袋。
「这得看到多会,先简单说说什么情况!」我一看那厚度就有点烦。
「就上次你让我找的人,有点复杂,而且还跟嫂子有关系!」他低声说。
「什么!」我惊讶地站起来,这也能查到?
「你别急啊,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怨我没说清楚。」
「操,你现在怎么越来越跟大象一样的口气了?」
「操!扯远了。」猴子清清嗓子,示意从头开始:「这人叫孙东旭,现在名
下有个对外贸易的公司,跟嫂子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他上边有个哥哥叫孙东来,
名下有个房地产公司,名字叫『大地胜和』,想起来了么?」
「就那个案子……」
「对,现在证据还没指向那边,不过看样子也快了。这还不算完,后面还有
呢。这哥俩上边,又一个姑舅表兄弟,不过来往不怎么亲密……姓马。」
「妈的,有什么可藏着的?是哪个!」我一听就急了,我和马家也是有渊源
的,这不越扯越瞎么?
「是惠文……马惠文。」猴子有些无奈,这个马惠文是马家和我关系最近的
一个了。倒不是因为别的,他最小,所以「马三姑」最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我想想……」
「还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
「老爷子打电话到局里,说要找你。」
「现在就去!」
「老爷子」是我师父,这个真不敢不去。
猴子把我撂下就跑了,没办法,按评书里的说法,师父也是一代奇人。在特
殊年代里,作为地方上声明响亮的一代武师,他可是没少跟地方合作。改革开放
的时候,市局里的擒拿格斗水平上不去,也是他受老一辈的请托传授警察们实战
技术。尽管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都湮灭在历史中了,但故人健在,名声依旧。后
来的不少心高气傲之辈每每听到此人,没少来他这里「请教」的,但都铩羽而回。
「现在能出来了?」师父在院中端坐,手里拿着茶杯。
「是。」我垂手而立,是多年的习惯。
「多咱能恢复起来?」
「现在就是养着,照这样再有半年也就跟平常人一样。」
「那可不行!我这现在也没多少药了,就剩个方子……」
「我找人弄药来?」
「我把缺的东西给你写上,实在不行再换方子吧!」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不仅是价值不菲,有的根本是现在有价无市的东西。
「哥,什么事?」才半天就打电话,李辉知道肯定是急事。
「给你找点麻烦,我这有个单子,上面的东西我有用,你找人来拿一下,我
办不了!」我是咬着牙说的,现在找谁也不见得能弄到,除了他这种大老板。
来的是邵阳:「卧槽!苗队,这是给谁治病用的?」
「怎么了?你懂?」我诧异道。
「现在除了我老家东北,也就内蒙那边还能找到一点,别的地方还真弄不着!」
邵阳说的似乎有点夸张,不过我也知道这些都不好弄。
他打量着我,然后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老三,你现在上山去给我找『赵四老爷』去,告诉他猫爪子、羊犄角、鲶
鱼须子一样来三份!还有把胡老大的药铺子的金疮药取三份来!你亲自给我顶着
带过来,我这边急用知道么!弄不好我给你扔江里喂王八!」
「行了?」我看他挂了电话,问道。
「行了,苗队,您可什么都别问,到时候东西来了我给您电话。」
说完他就上车走了,让我感到有些诧异。
眼前的天色已晚,我独自一人回到家里。这时候「照例值班」的小姨子已经
回家了,看着楼上的灯光明亮,我知道那是等我回家的妻子在那里。
但我此时忽然有些迷惘起来,似乎忘记了楼上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样子,那一
番在画面中翻滚纠缠的肉体使我生出一股悲哀,却并不感到愤怒。我想起她曾被
我长期占有的样子,似乎也曾有过久违的快乐与迷醉,但却像是远去的年代里发
生过的事情。
有些事情越晚发生越是灾难,可往往却事到临头,开口是想象不出的艰难。
人生就是在这么矛盾的挣扎中越陷越深,而我,一样同绝大部分人那么无力。
门铃响起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静传来,想起手上还有钥匙,我慢慢打开了
门。灯依旧亮着,但不用向里走也知道是空无一人的,这小小的意外令我有些许
的诧异。餐桌上的饭菜打开不久的样子,并没有人吃过,看来她也是才走不久的
样子。
我没有进门,就这么站在门口,好像我对这里已经生疏,不知何去何从了。已经是午夜时分,赵鹏鹍仍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闷烟,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为了实施这个计划求爷爷告奶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计划了
这么久的好事居然就这么被唐毅这个小混球给毁了。若不是这个小混球此刻他应
该正在搂着香艳迷人的舒雅,正在跟这位绝美的人妻于床上颠鸾倒凤、享受人间
极乐呢吧?舒雅可是他眼馋了近两年的绝色美人。他可以肯定跟舒雅交欢起来那
滋味绝对不输给她母亲秋婉茹。
说起舒雅的母亲秋婉茹,赵鹏鹍不禁想起两年前她失身于自己的哪个晚上:
两年前六月的那天晚上,也是在今晚的这座白金汉宫,也是在那间二楼的2
16包房里。不过那次请客的是舒雅的父母二人,(当然来这里是赵鹏鹍指定的)
正是为了舒雅毕业后就业的事。当不胜酒力的舒雅父亲:舒荆楚瘫醉在了临近门
口的哪张沙发上的时候,赵鹏鹍便用为舒雅安排工作为条件利诱、胁迫秋婉茹,
最终让这位为了女儿而献身的伟大母亲在紧挨着丈夫旁边的沙发上半推半就地被
他夺去了贞操。曾经的冰美人秋婉茹坚守了整整二十多年的贞操就在那一晚被他
用哪根火烫的肉棍无情地一次次地猛烈冲顶、戳破了!同时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
魔鬼身材秋婉茹的妙不可言,不愧是他曾经暗恋了二十多年的女神:气质高贵冷
艳、奶大、腰细、臀肥、叫起床来听得让人销魂蚀骨、最让男人销魂的还是她下
身的性器竟是名器:层峦叠嶂……
原本今晚赵鹏鹍的美好计划是这样的:在那间舒雅母亲失身的包房里再夺了
舒雅的贞洁!由于已经有人帮他安排好了舒雅丈夫周休值班两天,所以他可以充
分利用这两天时间放心大胆地尽情享受舒雅这位人间极品人妻的美妙滋味了。可
惜这一切都毁了,他怎么可能不懊恼、气闷呢?
正在他边悔恨边想着下一步的补救办法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听了:
「喂,赵主任,怎么样?佳人到手了吧?」电话哪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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