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大姐，但我就算知道她和爸爸的事，又能改变什麽(4/5)

    小时候跟我比较亲的是二姐，从小我都是跟在她背後跑来跑去，二姐也很照

    顾我，就像我的亲生妈妈一样。

    说到妈妈？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我妈并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是女生吧？

    我妈是一直想生个男孩，而她老蚌生珠的结果，竟然还是女生，也难怪她会不喜

    欢我。

    二姐一直叫我别这样想，妈妈还是很爱我的，我也只能尽量别想太多，但有

    些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但很讽刺的，我会把大姐当作偶像，正是因为妈妈。

    我姐前面提过了，她高中念的是第一志愿，大学又考上好学校，毕业後就当

    老师，还嫁了个好老公，我妈当她是家里的模范生，整天说个不停，要二姐和我

    好好学她。

    但是二姐成绩不是很好，国中毕业後选择去读专科，在知道二姐的选择後，

    我妈那个失望、不满的表情，让我十分厌恶，也因此，後来我虽然跟大姐差不多，

    也考上北部的大学，让我妈称赞个不停，但让我更加讨厌她。

    其实就不得不提起我爸了！老实说，从小我也不是很喜欢爸爸……我就是这

    样，你们有什麽不满吗？因为我爸被我妈压得死死的呀！不像个男人、更不像个

    爸爸，虽然他对我们姊妹俩很好，时常给我们零用钱，也从来不会对我们大声说

    画，但相同的，他也不敢对妈妈大声，只是唯唯诺诺的一律听从我妈的话。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爸跟大姐之间的事，这种事是想也想不到的。

    因为大姐很久才回来一次，因此以前我跟她并不亲，而且受到妈妈的影响，

    小时候我其实也有点讨厌她，觉得她是有多了不起？但因为一件事，让我对大姐

    的印象完全改观。

    那次是在我高二时，因为被妈妈整天念着要读书、考上好学校，压力过大的

    我便开始翘课，常常七晚八晚才回家，不管我妈再怎麽打我骂我，我二姐怎麽苦

    劝都没用。

    後来我妈要大姐回家来劝劝我，当时我还在想，你找大姐来有什麽用？我才

    不听她的话欸！那次我记得很清楚，大姐才刚生小文不久，小文还不到一岁，因

    为我妈临时要她回家，姐夫也正忙着工作没法请假，於是她只好自己一个人抱着

    小文，坐上六小时的客运从北部回家。

    大姐回家後，也没有休息，就直接来找我，敲敲我已经上锁的房门，要我开

    门让她进去，本来我只是看在她长途跋涉的辛苦上，才给面子让她进来，准备听

    她说教，学校老师不是最喜欢说教了吗？没想到大姐进来我房间後，并没有多说

    什麽，而是往我的床上坐下，静静的不知道在想甚麽.　我当然不知道她当时在想

    的是，少女时代跟爸爸性爱的回忆。

    大姐不讲话，我也不知道该讲什麽，反而开始觉得有点心慌，想主动找些话

    来讲，这时大姐彷佛看穿我的心思，先一步开口说：「小妹，你是不是不喜欢家

    里？」

    「……？」大姐这样说让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会说得这麽直接、这麽干

    脆。

    「你可以跟大姐说说看，为什麽不喜欢待在家里吗？」

    「就……不喜欢呀！每天都一直在读书，什麽事都不能做，很烦呀！」我憋

    扭的回答，不过大姐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呵，我知道你为什麽会觉得烦，是因为妈妈对不对？」

    当时的我实在无法想像大姐会这麽说，偏偏她说的完全是事实，我迟疑了一

    阵子後，便沉默的点点头。

    「唉……妈妈就是这样，小惠忍得来也就算了，但小真你的样子可是跟我以

    前一模一样呢！看到你就想到我，妈妈一定常跟你们说我有多厉害对吧？但妈妈

    一定不明白，我会努力考上大学，就是因为不想待在家里，想早点离开家呀……」

    大姐看着我微笑着，让我不知道要接什麽.

    「所以啦，小真，姐姐不会劝你读书，只是要跟你说，读书是你离开家里的

    最好方法，如果你压力大，就想想考上大学後，就可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看不

    到妈妈，这样不是很好吗？呵呵」

    大姐说完後，便说她要去喂小文母奶，走出去了。

    大姐的话让我想了很久，直到我终於开窍。当时我兴奋的想，对，没错，我

    就是要像大姐一样，好好念书，考上北部的大学，远远的离开家里，虽然这样有

    点对不起二姐，但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想到这，我不由得放松心情，将压力

    抛至脑後，便想去跟大姐分享我的心情。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我走出房门，经过厨房时看着妈

    妈和二姐在厨房里忙着，便往客厅走去，大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前，抱着小文、

    袒露着胸口，似乎正在喂奶，而爸爸正坐在她旁边，俩人亲密的说笑着。

    大姐虽然抱着小文，但小文却没有在吃奶，而爸爸笑着看着大姐的乳房，用

    手指轻轻逗弄着乳头，之後居然低下头去，用力的吸吮着，大姐开心得发出咯咯

    咯的笑声。

    我有点感到疑惑，但大姐似乎注意到我的脚步声，连忙把爸爸推开，接着用

    很自然的口气对我说：「小真呀，姐姐有点胀奶，奶水出不来，要不要来帮我吸

    一下呢？」

    後来我回想这段，实在是太佩服大姐的处变不惊了，如果是妈妈看到，最好

    这样说能骗得过她。

    当时的我听到大姐这样说，当然不疑有她，只说「我不要。」便在大姐身边

    坐下来。

    爸爸看到我，似乎很是尴尬，便说他要去厨房看看，就跑走了。大姐看着我，

    慢慢的将小文桥好位置，将乳头塞入他小小的嘴内，让他满足的吸着奶。

    呵呵，後来我常常亏大姐，是不是从这时候就起了，让小文长大後继续吸着

    她奶头的慾望呀，每次都被她骂胡说八道，哪有人会对一岁小婴儿产生慾望的。

    当时我很快的便忘记刚刚看到的，而将我开窍後的想法，讲给大姐听。她微

    笑着听完後，就拍拍我的头说：「那就加油罗！小真，考上後到北部来，可以住

    在姐姐家里，我们家还有好几间空房间呢！到时姐夫也会很欢迎你的。」

    就算是到现在，我还是一直记着大姐当时的笑容，还有鼓励我的表情，这是

    妈妈从来没有给过我的，从此之後我就彻底喜欢上大姐，把她当成我的偶像。

    之後时间过的很快，我如愿考上北部的大学，但因为填志愿时刻意跟妈妈作

    对，尽填她不喜欢的系，最後被分发到社会系。

    我不理妈妈的不满，只在意我走之後，二姐就没人陪了，而爸爸……现在一

    想到他其实很常跑去跟姐姐幽会，有时在北部，有时约在中部，我便很是不爽，

    懒的理他……不过整体上来说，当时能够离家的我无论如何是十分高兴的，於是

    我就这样来到北部，搬进大姐家中。

    如果我以前很少看过大姐，那我其实就更少看过姐夫。

    姐夫是会计师，又是工作狂，时常忙到深夜才回家，而大姐是中学老师，也

    时常得在学校待上一整天，小文和後来出生的老二小武、老三小瑜在上幼稚园，

    都是托给保母带的。

    我上大学，很喜欢社会系的风气，积极的参与许多系上的运动，尤其是当时

    流行的性别平权运动，忙着在路上发保险套，或是写文骂人，整天忙忙忙，因此

    平常也都是很晚回到大姐家，常常一回去就是睡觉，平常也难得跟姐姐、姐夫见

    上一面。

    当时我还不知道姐姐的事、及她的计画，只觉得她干嘛挑一个大她十岁、长

    得又像爸爸的老公，这样难道不会觉得很拗吗？而且我了解姐姐越深，越觉得她

    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有想法的女生，为什麽她要挑一个很安全、很保守的老公呢？

    当然姐夫也没什麽不好，而且现在我就是觉得他太好了，大姐才会弄成现在这样

    ……算了，我也是有责任，而且我也乐在其中，没什麽好抱怨的。

    有时我常在想，如果我没大学时没搬到大姐家，也许我现在就不会帮大姐办

    一个母亲节的惊喜派对吧？呜……虽然不想承认，但想到这我也感到自己有点兴

    奋、有点湿了……想看吗？才不给你们看咧！什麽时候才要讲到大姐和他儿子们

    的事？快啦，大姐的网路长舌病大概传染给我了，不知道为什麽，有一种越讲越

    兴奋的感觉。

    那天是在我大二的时候，因为前一天太忙，我凌晨才回到家，又上网笔战，

    快天亮才结束，我一倒在床上便马上昏睡过去，等我醒来时，看看手机，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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