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武的抽插,发出娇 媚呻吟。(6/8)
张武一惊,赶紧自窗缝避开。所幸里头毫无动静,张武心头一定,也不敢妄自再
从门缝中偷看。而思量着,人是到了,接着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这么推门而入?若门闩住,他不也就打草惊蛇,难道还能破门而入?若不
赶紧想出能让他与墨大奶奶独处的机会,等会儿待她出浴,等她叫唤梅璧,他就
这么杵在这里又会给人什么想法?
念头一转,退了几步,倒是装出泰然自若的语气,说着:「咦,怎么没人?」
「啊、爹,您怎么来了?」屋里传出惊讶的声音,正要喊梅璧时,张武料到
她会叫唤,依此出了一声:「唉呦!」
「爹、您怎么了?」
「我看你这屋外的龙眼长得好,就想摘来嚐嚐,给青苔滑了一下。」
里头传来水声与衣服摩擦的动静,以她平时良善敦厚的个性,必定是心急想
来看看张武是否摔伤了没。
「梅璧!」墨大奶奶喊了一声,想让梅璧先来照料张武,张武赶紧喊住她:
「别,别嚷,传出去可是说不清的。」
墨大奶奶一想也清楚,那棵龙眼树就长在这间房边,若是传出张武在媳妇洗
浴时在房间外跌了一跤,那两人可都百口难辨了。她只得赶紧套了件长衫,拉开
门一脸焦急地看向张武。
这一眼让张武为之一亮,平时总见媳妇沾粉点唇,此时沐浴自然洗去一脸妆
点,更添一股清雅秀丽。娇小的瓜子脸上,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担忧地瞧着他。
「爹,您没摔伤吧?真是,您要吃龙眼,交代一声就有人端上给您了,何必
自己辛苦。」
墨大奶奶弯身来扶,松垮垮的衣襟里,一对浑圆的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
阵花香自她身上飘来,张武什么顾虑都没了。
「唉,就走进来,看见那结实累累的枝叶垂下,想说唾手可得,哪知会出这
么一个笑话。」
墨大奶奶是想将张武扶到前堂去的,怎料张武一边喊着疼,一边用身子的重
量故意歪斜而行,硬是将她挤入沐浴间的那扇门里。墨大奶奶怕他摔得重,不疑
有他,虽然不是个适当的地方,也就暂时让张武在沐浴间旁的榻上坐下。
待张武一坐下,一膝卡在她双腿之间,两手便将墨大奶奶牢牢搂住;墨大奶
奶一惊,双手称在张武肩上,止住自己往他身上跌的态势,但双腿已被张武的膝
盖顶开,只能勉强自己别这样坐上张武的腿上。自她衣襟中传出的玫瑰香气,让
张武想乾脆就这样埋首在她双乳之间,尽情吸取。
「爹、您这是!」
「桂芳。」张武叫唤她的闺名,直言:「你要脸,我也要,咱们就什么都别
说。」
张武将脸埋入桂芳胸前,朝她胸前又舔又咬地,松垮的衣襟让他胡乱扯一下,
雪白的一对乳露了出来。他张口就含着右边粉嫩的乳首,桂芳一声嘤咛:「不、
您别这样……」话一出,便咬着唇落下泪了。
瞧她蹙眉隐忍的模样,真个我见犹怜,别说心生退却,张武更是欲火勃发。
张武一手探入桂芳双腿之间,刚出狱的体毛还湿淋淋地滴水,待他一碰上桂芳的
私处,她的身子一颤,双手不断推着张武的肩,想让他远离自己。
张武虽有六十,但每日练武的习惯从没断过,虽就一只手搂住桂芳,还不致
於会被她给挣脱。
长年练兵器、粗糙长满茧的手抓上她的双腿之间,缓缓磨蹭。
「小墨离家这么久,必是方寸寂寞,就是做一场春梦也没什么。桂芳,你这
儿湿漉漉地,可盼着呢。」
「爹、您这是造…嗯!」孽字无法出口,因为张武的指头冷不防戳入体内,
她只好咬牙忍住不适。
张武的手指没入又抽出,真希望就这么直接将阳具享受桂芳湿热紧实的身躯,
但过於冒进桂芳可能还承受不下他的阳物,冒进只是扫兴。
他抬头朝桂芳促狭地一笑,猛然快速地抽插;桂芳倒吸一口气,紧抓张武双
肩的双手,愈来愈用力。她还是不敢直接掐住张武的脖子,仍是希望能用痛逼退
他。
在下体拍击的掌中,开始渍渍有水音;桂芳紧闭双眼不看张武,但听见这声
音,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涩,白嫩的瓜子脸上涨满一片红。
「啊…」桂芳突然双腿一软,坐在张武腿上,也将他的手压在双腿之间;她
直觉想挪开些,离开张武的侵犯,往后一动又被张武压回,倒向是按奈不住地扭
腰摆臀了。
张武舔吻着桂芳泛红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小墨媳妇别急,爹疼你。」
故意提醒桂芳身为张武媳妇的身分,桂芳的泪更多了,只是忍着不赶出声,
怕吵醒外头的梅璧。
张武柔声低语:「别哭,爹这就来了。」
他将桂芳放倒在榻上,长衫已完全敞开,这时突然有兴致欣赏桂芳的身躯;
穠纤合度的身材、滑嫩柔软的肌肤、一掌握不住的乳、梨花带泪的脸庞,吐息微
张的双唇。
张武贴着桂芳的颈嗅着、吻着,气息令人荡然,而她隐忍的泣音,更是另他
销魂。他匆忙地掀起长袍脱下裤子,压开桂芳无力反抗的双腿,用沾满桂芳淫液
的手握着阳物搓了几下,便朝桂芳湿漉的小穴又挤又顶地,直捣而入。
桂芳是心死了,盼着恶梦赶紧结束,希望自己能对张武的行径无所反应。而
张武久未经此事,看着身下是年不过二十二、还未生子的少妇,胸口澎湃难忍。
突然想起以往征战沙场,与一名军妓的调笑。
『张将军您功大业大,杀敌无数;我床上斩人的功绩可也不小喔。』
『喔?那就看是你先投降,还是我先缴械。』
两人挤乎彻夜征战,是那军妓先讨饶,张武至今都记得那军妓的淫言浪语。
『喔、张将军您饶了我、您真是要人命…我投降、浪穴都快被您戳烂、戳翻了…
里头满满都是您的精液、再下去就要炸啦、求您、饶我…』
自从与这名军妓交手,张武心头就出现莫名的感受,比起迎合讨好,他更爱
看女人哭喊求饶。
媒妁之言的妻子谨守礼仪,对此事尽是克尽妇道,能避则避;有次忍不住多
做了两次,妻子便委屈得终日不欢。而因为妻子三年无子而入门的姨太太,在床
上较放得开,但一见张武的狠劲,便一遇他求欢便怕。此后张武知道,这种招式
只能在萍水相逢的妓女身上施展。
自械甲归乡,膝下有子,张武也渐渐忘了用阳具去凌虐女人的快感。此时这
股冲动,伴着道德感一并燃起,顾不得外头有人,拉着桂芳白嫩的双腿,就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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