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双乳垂在床铺上晃动;臀自然贴像张武,随他抽插摆动。(6/8)

    忍着泪水在眼眶打转。

    张武笑得跟深,抓着那话儿低语:「那爹帮你出主意,爹这宝贝借你用用,

    你说好不好?」

    春妍不由得朝手中那黝黑的东西瞥一眼,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了主意,心里

    有气:你要奸我便来,啰嗦这些又如何!

    只听张武又贴在耳边轻唤:「春妍,你就说啊,说要借爹的热精,浇你体内

    的奇痒。」

    如此淫靡词汇,惹得春妍心头一荡,不禁想着黠二爷若在此地,一定就拉着

    他风风雨雨一番。春妍又看了一眼挺立在张武腿间的东西,贴着张武腿的地方更

    加不自在了。

    「爹…」不知是口管不着心、抑或心管不着口,春妍抖着声开口:「媳、媳

    妇借、借爹宝贝一用…」

    反正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春妍死认命了;怎料张武还不打算放过,问:

    「媳妇要怎么用,用在哪?」

    春妍闭眼,心一横,猛然换一张脸色转向张武;媚态横生地软语:「媳妇这

    发痒的小穴,只有您插到喷精才有得治…」

    瞧她如此讨好,张武反而警醒;她跟桂芳不同,被逼急是会反咬一口的。但

    他又怎会惧?笑道:「那么媳妇你就自个儿来吧。」

    话是这么说,张武还是伸手近春妍裙里,将她的秽裤解下;春妍不拒,就让

    秽裤落在地上,正提着裙要转向张武时,却被他所拒。

    「我只是借你这东西,你背着我,当我是谁都行。」

    又遭羞辱让春妍脸上一白,但张武已经抓着春妍的腰,将她臀压向腿间挺立

    的阳具。春妍不由得开着腿半蹲、双手撑在马车前板上,任张武一寸寸挺入。

    这充实感与热度,令春妍忍不住轻叹,但听得车前秋水与顺福的谈话声,更

    是紧紧管住自己的口。管得了口,却管不着心乱;定是这药物害人,否则她怎么

    会想在此时、此刻,想让此人狠狠插她。

    春妍就这样让下体含着张武的性器坐在他身上,张武先是慢条斯理不动,只

    让马车行走的晃动让彼此交合处有所动作;明知会听到张武更多羞辱,春妍还是

    忍不住地自己动了起来。

    前晃后摆、左动又摇地,真个酥麻爽快!春妍此刻什么都没法管了,只想下

    体的抽插更快、更深,直到张武终於搂着她,使力往上顶,春妍这才如愿以偿。

    所幸她还知道外头有人,否则真忍不住淫声浪叫。

    直到体内热液喷射,身上香汗覆体,春妍喘着气大气。听得张武在耳边说:

    「媳妇好大的骚劲,是把爹当成谁啦。」张武的那话儿还在春妍体内,她仍有余

    韵一紧一松的夹着,似是盼着再来一回。

    春妍凤眼微愠地瞥了张武,娇嗲:「不就是爹。」

    张武一笑,脑袋甚是清楚;这二媳妇,可是等着随时找他报复。他既不怕更

    不悔,倒是想见这张脸,对他哭死求饶、死心踏地的那天!

    黠二奶奶真是恨极了!

    张武在那之后就下了马车,将身上还残有药力的她留在车里,还故意问:

    『二奶奶下来骑马透透气?』

    想着自己一早就给张武搅和一番,还忍着到傍晚得在从仆面前不着痕迹走下

    马车,黠二奶奶有多委屈、就有多恨张武。随即自随身包袱里找出一把护身用的

    短刀,本是备而不用的东西,想不到动起念头拿它,是想行刺自己的公公!

    自柄至刀鞘成一形,看来就像是一只桃木棍,拉开才知乃一柄锋利的匕首。

    黠二奶奶在房中抽出刀刃,在烛光中见到自己愤恨的眼。不断盘算该在怎样的时

    机下手,最好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否则会连累娘家替她受罪。

    愈想愈多,却也愈心灰意冷,一路上有秋水与顺福,张武敢不顾后果,背着

    他们调戏她;但在两人面前,还是有个黠二奶奶在。黠二奶奶杀了张武,可不知

    道该怎么对他们交代;传出去是媳妇被奸愤而杀公公,不仅自己没脸,还连累张

    黠受辱。

    难不成就这么让他予取予求?正思量之际,听闻拍门声。驿站敬重张武,为

    他们安排的住处是自成一院的三间屋。在这深夜听人拍门绝对没有好事,黠二奶

    奶问:「谁?」

    在门外的自然是张武,此刻沉默不答。自支开秋水与顺福,让他们自己快活

    去之后,张武在偷偷在黠二奶奶窗外瞧了好一阵子。看她拿出短刀,以为有自残

    的念头,打算看动静得随时进去阻止。

    但见她脸上阴晴不定,不像要寻死,便猜到她其实是打算用这把刀取他张武

    的的性命。看黠二奶奶脸上渐渐绝望,心中笑她虽然行事偶有豪气,毕竟还是道

    德良善的妇人家。也就大胆的拍门了。

    「谁?」黠二奶奶再问一声,张武推门,意料之中,门是闩上的。

    「二媳妇,你这时不让爹进去,是希望爹明日再上马车看你?」

    听这恬不知耻的话,黠二奶奶紧握匕首,气得指节泛白!

    张武再等一会儿,作势要走:「爹知道二媳妇的意思了。」

    哪能再次当人背后被欺侮?黠二奶奶心死,反正这段路上逃不开,何不让自

    己别这么难堪?是这么想着,却势将匕首藏入床铺下,起身开门。

    只是将门拉开,黠二奶奶转身又走回屋里,却是除了一张桌、一张床,人能

    上哪呢?只好找个侧着门的倚子坐下。

    张武踏入屋里,将门关上,双手搭上黠二奶奶的肩头,替她按摩般的捏着。

    「爹看媳妇你这日不舒服,想来看看你好点了没。」

    黠二奶奶冷语回道:「多谢爹关心,媳妇很好。夜深了,爹也早点休息,明

    天还要赶路。」心里怨着,就这么爱折腾人!乾脆点,做完就走不行嘛!

    张武叹口气:「爹的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得靠二媳妇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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