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二奶奶心一横,吹熄蜡烛,与墨大奶奶在黑暗中相对而做(6/8)

    「几天没教就这么不懂事!路边母狗还知道挺出屁股给公狗干,你这什么样

    子,还不自己脱。」

    听这轻蔑的数落,桂芳心里委屈,身体却又难以自制地对有反应;自己双手

    双足趴扶在地,屁股热辣辣地给张武那话儿捅到失神昏厥的情景,让她此时心头

    狂跳,两腿都有点发软了。

    她抖着手,撩起裙摆将里头的秽裤褪下,露出一双白嫩的腿,脚上还穿着白

    袜与红色绣花鞋。

    才将裙摆盖回,又听张武说:「不就说要替你诊视,还不把两脚放在扶手上!」

    张武的语气愈是轻蔑,桂芳心头除了委屈,却又有另一种感觉引得身体发热。

    桂芳顺从地将两腿各挂在两边扶手上,只要掀开裙摆,底下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了。

    张武自然不会客气,拉起裙摆一抛,就盖在桂芳头上;桂芳不敢拉下,透过

    绸缎,见到只有光影的模糊景象。

    「真是不得了,刚刚与你谈正经事,你倒是在想什么,能湿成这么样。瞧,

    都没惹她呢,就自己一吐一吐的流水。」

    桂芳对自己不可置信,光是这么给张武瞧,就热、就痒了。感到有个东西触

    碰敏感的花心,让桂芳倒抽口气。

    「媳妇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东西吗?」

    「不、不知道……」

    桂芳只能感受到这是个不冷不热,压在身上是硬的东西;那东西在张武手中

    绕着下体的轮廓,又搔又压地,让桂芳忍不住发痒扭腰。

    「就知道媳妇爱它,才碰这么几下,就对它发浪了。」

    张武拿着那东西,对着桂芳粉肉间的阴蒂,规律地轻敲;嘴上还念了句:

    「南无。」

    桂芳知道了,那是敲木鱼用的木鱼棒。给张武这样敲着,身子渐渐有着搔不

    到痒处的不耐,桂芳得紧紧抓着扶手,才能忍住自己不扭腰。

    底下突然没了动作,只听张武说:「媳妇果然记得它,倒是让爹瞧瞧,你是

    怎么用它治自己。」

    桂芳犹豫一下,决定不拉下盖在头上的裙摆,放松手时,张武自然将木鱼棒

    放在她手中。

    与张墨成婚五年来,桂芳在夫君离家时,偶有寂寞不过以玉手搓揉一阵,就

    感到可排遣。让张武搞过几回后,她花了一番决心才敢把手指戳入阴道,没两下

    立即不满足地拿起木鱼棒插了进去。

    滋味是既苦又好,但一个良家妇女,能是这模样嘛?总是惭愧,也莫名满足。

    桂芳拿着木鱼棒,在阴唇外部磨着,整只沾湿后,寻着洞口慢慢插入。

    「啊…」

    「你就当爹不在这儿,爹要看你平时怎么对待自己。」

    本就差点忘了有张武在,现在一听这声音,反而更加在意,身子也愈发不听

    话;心更乱了。

    「啊…菩萨神明、民、民女无意冒犯法器…」桂芳一手缓慢插入、抽出,另

    一手的指头轻揉着阴蒂。

    「实在是民女、浪穴让公、公造孽…求、求神器消业障啊…」

    张武拿起茶杯,配着这美景吞下一大口茶,让冷茶压压自己心猿意马的冲动;

    他要看看桂方能把自己糟蹋到什么地步。

    沾上木棒的淫水,湿到桂方的手,搓着阴核的手指把那儿捏得又肿又红;桂

    方仰起头,挂在扶手上的两腿尽可能地收紧,让屁股自椅子上浮起。

    「瞧你爱的,看来对你们这些荡妇来说,木马鞍不是责罚,是享受呢。」

    「啊、啊!」

    桂方的身子放松落回椅子,张武上前接过她已经拿不住的木鱼棒,抽出红肿

    的阴道时,牵连一丝晶莹的淫水。他拉下盖在桂芳脸上的萝裙,在桂芳眼前闻着、

    舔着那根被沾湿的木鱼棒。

    「你这骚味,大罗神仙也拿这没辄;你也嚐嚐。」

    木鱼棒横放在张口喘息的唇前,桂芳伸出粉嫩舌尖舔上,张武笑道:「好媳

    妇,你这母狗爱这根木骨头消业障,是不愿爹疼你啰?」

    桂芳思量该怎么说才好,是逃不了张武的手掌心,却是怎么说才能省去一顿

    打骂。

    「怎、怎么不愿爹疼…」桂芳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连脖子都涨红了。「只

    是不能让爹为了疼媳妇而受罪,只好求法器消罪业……」

    「媳妇放心,爹斩神杀佛,你只要信这神器便可。」

    张武撩开长袍,跨间鼓胀的弧度让桂芳心跳得更厉害;张武将木鱼棒横放入

    桂芳口中。

    「这木骨头赏你,好生咬着;爹知道你这母狗下面的小口,最爱的还是肉棒,

    你说不是?」

    桂芳听话地咬着木鱼棒,让张武羞辱得泫然欲泣的脸,羞红地点点头。感到

    火热的龟头顶在发红敏感的花心,这在回忆中怎么想都觉得不够的热度、在木鱼

    棒捣弄间怎么都觉得不够的粗硬感受,让桂芳已全然臣服张武了!

    她的双手忍不住搂上张武肩头,嘴上咬着木棒让声音呜咽无法成形,唾液顺

    着嘴角流出。

    随着肉棒一寸寸顶入,桂芳的双眼更加迷茫,听着自己含糊地喊着:「爹、

    爹!」

    顶到最深、两人肉体贴合时,张武拔开桂芳的上衣,两手伸入腥红肚兜里,

    抓住她的双乳;让张武捏得疼,桂芳的身子一紧,下体把张武给含得更加用力。

    「瞧媳妇多爱这神器,把那话儿咬着不放呢!」

    张武捏着桂芳的乳房,愈来愈用力,重得桂芳都怕会双乳会在张武手中裂开;

    她恐惧地哭喊摇头,嘴上依旧不敢放松那根木鱼棒。

    「爹、疼、好疼!」

    看桂芳脸上眼泪、唾液横流,张武心头笑着,放松手上的力道,开始摆动腰

    肢。

    背靠着木椅磨蹭其实会疼,两球给张武抓的的乳房也疼,但这些随着下体的

    麻热,都感到这疼,其实美妙无比。

    若不是口上有个木棒档着,桂芳约莫会听见自己无法克制地随着张武的律动

    赞叹:天!爹的肉棒好美…木骨头搅和根本比不上!

    此时她只能听到几不成声的呻吟,这话不成声的呜咽,还真像是什么畜生。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张武黝黑的肉棒往自己白嫩的身躯里狂抽猛送,浓密漆黑

    的阴毛间,沾上许多浊白体液。

    发现桂芳的视线,张武慢了动作,问道:「媳妇瞧什么?」

    桂芳嘴上咬着木鱼棒不敢放,说了几个听不懂的字,张武伸手要拿,笑着说

    道:「还真这么舍不得这木骨头。」

    听他这么说,桂芳才敢松口。

    张武看那沾满淫水、唾液的木鱼棒上,清晰留有桂芳的齿痕。「若有人问起

    这木鱼棒怎么了,你就说给一只母狗咬的。」

    竟然还要放回佛堂,桂芳对他的作法不算太惊讶,毕竟自己也在那里,靠这

    根东西爽快几次。

    「说吧,媳妇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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