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折磨。(1/5)
「春妍,你这是?」
春妍拉着桂芳的手,低语:「我、我让爹给……」虽然有决心要说,但一时
还是难以启齿。
桂芳猜想得到春妍要说什么,希望不会自己所想的那样,因此怯怯地催促:
「怎么了?」
春妍咬牙:「我让爹给逼奸了!」
黑暗中一时无语,春妍听见轻微的啜泣声。
「芳姐?」春妍握紧桂芳冰冷的手,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被这事情惊骇得
发冷。
「他怎么、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芳姐你静一静。」
眼睛习惯了黑暗,藉着夜色可以见到桂芳的轮廓;春妍拿起手绢贴上桂方的
脸轻拭。
「要是惊动下人就不好了。」
就是怕人知道,所以一直隐忍!有着同病相怜的春妍在旁,桂芳的眼泪更是
停不住。
春妍拉着桂芳到床边坐下:「我先跟外头的人交代,今晚睡在这里,我们一
起作伴。」
桂芳就这么坐着拭泪,待春妍去而复返,任她推着、拉着,一道儿躺下。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待桂芳的饮泣渐渐平抚,春妍摸索到桂芳的手,再
度紧紧握住。
「芳姐,我们姐妹一场,无论什么事都知道你不会笑话我,所以推心置腹的
说了。」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早知道他这般禽兽,还不阻你与他一同出……」
桂芳说着又要掉泪,春妍赶紧止住她的话:「别这么说,谁都不知道事情会
发生这种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发生……」
若只是要两人一同悲怜命运,春妍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口;她深吸一口气,
笃定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开始也是恨,更恨自己不得不从他第二次、第三次,到现在也是不甘,
却是不甘於……」春妍的声音愈来愈微弱,让桂芳不得不停下眼泪,仔细聆听。
「现在是不甘於自己,竟喜欢他的肉棒捣弄……」
听春妍这么露骨的话语,让桂芳脸上一热,先前的委屈都给吓飞了。
「春妍、你这话……」
「芳姐,就说不怕你笑话我,才敢说的!我知道你会懂,懂我不是自甘下流。」
桂芳当然明白张武会用手段逼奸媳妇,这点无论春妍、或她自己都无法违抗;
也慢慢的也想通春妍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沦陷於肉欲的原因,桂芳也该清楚。
一幕幕遭凌辱的记忆以及肉体的快感,让桂芳慌乱到无法言语,直觉反抗着
春妍背德丧伦的话,说着:「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这么说…他是禽兽、
是禽兽……」
春妍拍着她的手,柔声安抚:「是,可你想想,这禽兽火烫的肉棒操着你时,
你那儿像是要被融了、刺穿了的滋味,跟大爷可是万般不同。」
「这……」桂芳思绪慌乱,倒是一阵灵光反驳:「你怎么知道大爷是怎么样?」
听桂芳还知道抓她的语病,知道她的思绪已经平静许多,笑着回道:「只是
打个比方,就如我除了二爷都没跟谁好过,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档事有这等屈辱、
更有那种刺激。」
桂芳沉默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这种事、情理不容。」
抛下一切尊严来劝导桂芳的春妍,听这话直想笑;恶人是张武、受欺侮的是
她们,但有天东窗事发,世人责难的、会裸身游街的是谁呢?这些情理容得下的,
没有她们!
「这我知道、当然知道。会来找你说这些,不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更没有
与公公和奸还与嫂子炫燿的这种下贱。是不忍看你有天,会想不开而寻短…我不
愿见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了那禽兽而断送性命……」
听春妍这么说,桂芳有些惭愧。她可以把被张武欺侮的事情隐瞒,就如她什
么都不说。若真有坚强的道德良识,早在那天午后给张武强奸后,就该以死明志,
而非此刻才寻死寻活。
若是早在那时就有所行动,也不会让春妍也踏入虎口。桂芳思绪一转,将春
妍的遭遇与转变都归在自己的责任之后,竟觉得自己是活该给张武蹧蹋。
见桂芳没有回应,春妍接着说:「等大爷、二爷回来,他总不会仍如此放肆,
而等大爷、二爷再度出差离开,他还有没有这份兴致,谁知道呢。就忍过这阵子,
之后什么都别提,这事儿,不就像没有了吗?」
桂芳苦笑地应一声:「嗯。」
虽不清楚桂芳是否真的能看开,但从这声回应,传达出她明白这是没有办法
中的办法。春妍毕竟想得更开,正事说完之后,就忍不住想开玩笑。
「说来他也厉害,都六十岁了,还能搞你搞一整天。」
春妍胸口受了桂芳粉拳一击,听她既羞又气:「平常说你淘气,还真是客气
好听了!」
「唉呦,都说开了还怕我说私底下的那些事。」
桂芳羞怯又不甘地反击:「有什么好说的,你也清楚不是!」
这种程度的话语还不至於让春妍发窘,反而更大胆的回应,在桂芳耳边低语:
「当然清楚,从第一晚让他下春药,嚐了那粗黑的肉棒,之后没一天不张开腿给
他操发痒的肉穴呢。」
桂芳羞红着脸把春妍推开,低声骂着:「这种话你好意思说!」
拉着桂芳的手,春妍笑着:「是芳姐我才说的。」
「说真的,」春妍贴近桂芳:「我还真想知道,你是怎么给张武得手的?」
回忆起来恍若隔世,桂芳边想边说,那时给张武强上之后的心情早已不复记
忆。在淋浴间卧榻上的自己,应该是百般不愿,为何此时想起张武强势、霸道的
冲击,没有不堪,而是羞怯?
与春妍这番私房密话,让桂芳对两人今后的处境更加明确,此后是同在荣安
堂做妾的妯娌了!
***
两个月后,当张墨与张黠回来当晚,张武便咽气身亡。事情来得突然,桂芳
更是不可置信,在前一晚,他还操得她哭死哭活的。
哭的原因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张武逼她说:『日后大爷回来,不能时时来给
爹整治搔痒,是何等难受。桂芳舍不得、这浪穴更舍不得爹!』
说不清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如此刻得知张武死讯的难过,有多少是因
为他乃张家的长辈。
张墨与张黠一回家,便逢丧父噩讯,纨
子弟茫然接手家务。而年中才发生张墨的糗事,又接着张武辞世,大多人都
认为张武以杀业建起的繁华,将就此消逝。就连两个儿子娶妻多年,未得一子半
女之事,都认为是张武的业端。
然一个多月后,墨大奶奶与黠二奶奶为张家带来好消息,她们已怀有一个月
的身孕!
张黠搂着黠二奶奶说着:「真是好姐妹,就连怀孕都说好似的。可惜爹等不
到抱孙子。」
张墨叹口气:「或许真应了娘的话。她总说爹的命格与杀业,注定让张家死
绝,如今看来,或许真有点道理。」
墨大奶奶面有愁容:「我去爹灵前上个香。」
张黠看墨大奶奶如此,对张墨劝:「若是能拜托人在京里当差,就想办法安
排一个吧。以往家务外有爹,内有大奶奶主持;现在爹走了,若你还往北边当差,
总不能没个男人,让大奶奶抛头露面去给人应酬。」
这话是黠二奶奶要张黠说的,这兄弟俩给惯坏,不懂该怎么扛下一个家。只
是这也难,张墨先前的蠢事是传开了,这家伙自尊高、面皮薄,待着一个笑话入
京只怕他会受不了。若张墨不肯,黠二奶奶就算逼,也要逼张黠入京。
「我去看看大奶奶。」黠二奶奶藉此离席,谁要入京让他们兄弟俩去说就好。
到得佛堂,见墨大奶奶纤弱的身子倚窗而立,望着庭园景致。见黠二奶奶走
入,眉间忧虑更深,一手抚着腹部,不成语的气音说:「春妍,我怕大爷会知道
……」
春妍上前握住她的手:「总不会大爷自回来都没碰过你?」
至今说起这类话题,桂芳仍是不免两颊绯红:「有是有,但……」
春妍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用力:「那还怕什么,总归是张家的孩子!」
桂芳低头长嘘,低喃着春妍的话:「是,总归是张家的孩子。」其实我不太理解明月为什么写这么多公媳的真实故事,他
开始说因为喜欢我,现在不太确定了。为名,为利,为情,或是为了成就感,还
是单纯的兴趣爱好呢?也许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或是根本不想说出来。
以下是明月的话
我看到上篇文章里诗晴提出的疑问,我感觉非常有必要解释一下,因为你对
我存在一些误会,要互相信任才能写好,彼此怀疑,就合作不出好作品。我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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