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下的奸淫(7/8)

    发,那个店我也去看了,一个小伙子开的,生意不错,缺人手,你表舅给说了说,

    人家同意了,你怎么想的。告诉妈一声,好给人家回话。

    二丫心里一喜,有这个机会当然好了,不过她也知道,那个所谓的表舅,和

    妈妈的关系也不清楚,犹豫的说:妈,能学手艺当然好了,不过那个老板你熟悉

    吗?去了住哪?老板人怎么样,你都搞清楚了吗?

    玉琴满脸笑容,少有的高兴的说:住在店里,老板可帅气了,大个,今年才

    二十七岁,在南方学的。说完脸上露出某种不易察觉的表情。不过被二丫看在眼

    里,不觉心里一寒,不会这个老板和妈妈有一腿吧。

    低下头想了想,小声说:还是算了,我也想了很多,我不恨你了,你也不容

    易,毕竟你没有抛弃我爹和我,就这一点就可以了,家里都是你一个人在经营,

    以后遇见合适的,你在找一个吧,我没意见。

    玉琴都一次听见女儿这样说话,感动的流下眼泪,激动的说:二丫啊,有你

    这句话妈就知足了,你想想,你才十八岁就守寡了,家里又遇见这么多事,妈知

    道你在村里有多难,所以才让你学烫发去,在外面怎么也比村里强啊,我就这样

    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在怎么着在别人眼里也是破鞋,妈就是放心不下你呀,还

    犹豫啥,就去吧。

    二丫没有说原因,狗子的事让她不敢在和妈妈有关系的人接触,摇摇头说:

    妈,我想好了,我想去牡丹江。玉琴一惊,疑惑的说:你是想找你公公李玉田,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寡妇和公公在一起,算啥事啊,你不怕被人笑话啊。

    二丫苦笑几声,低声说:还怕啥笑话,谁爱说啥说啥,我不在乎,再说了,

    我去牡丹江投奔他,是想在那找活干,毕竟那是大城市,活也好找。另外我家还

    有饥荒没还呢,我和铁蛋保证过,喝李家一井水,不能失言啊。

    玉琴懊恼的说:你还管那些事干啥呀,饥荒李玉田自己还好了,你干嘛跟着

    受累还债的,我是不同意。

    二丫倔强的说: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走,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挣钱了会

    给你寄过来。玉琴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叹息一声说:多好的机会呀,你怎么就

    不听话呀,学烫发多好啊,哎!

    二丫看看玉琴说:妈,你还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多一点,不如你去学得了,

    这样就不用种地了,明年把地抱出去,不是更好吗?玉琴听完脸一红,心里一动,

    嘴上没说,可心里已经有这种想法了,再说自己在村里也没法混了,尤其想到那

    个年轻的老板,不觉有种羞涩的感觉,这感觉好多年没有了。母女没在说什么,

    各自睡去。

    二丫回家收拾一遍,把换洗的衣服放进包里,从柜里掏出那两张空白介绍信,

    不觉又流下眼泪。

    玉琴送二丫走的,天没亮就走的,玉琴考虑的多一些,没让任何人知道二丫

    去牡丹江。含泪告别妈妈,二丫登上了长途客车。

    二丫头一次到这么大的城市,背着包,剧目四望,满眼的高楼大厦,川流不

    息的车流,花花绿绿的广告,二丫不觉有点蒙了,拿出李玉田给家里写信的信封,

    边走边打听地址,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找到公公打工的工地。

    进工地,挥汗如雨的民工个个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少见的美女,

    虽然衣着普通,可那婀娜的身姿,靓丽年轻的容貌,丰满成熟的女人气息,吸引

    了所有人的目光。看的二丫浑身不自在。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过来问:你找谁呀?二丫羞涩的说:大哥,我找李玉田,

    他在这上班吗?工头疑惑的看了看二丫说:你找李玉田啊,他不在这上班了,去

    一个装饰公司干去了。

    二丫心里一下紧张起来,赶紧说:那你知道他的地址吗?工头想了想问:你

    是他啥人啊。二丫赶紧说「啊,我是他女儿,从老家来的」工头『哦』了一声,

    回头大声喊「郑老三,过来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跑了过来说:队长,啥事啊?工头指了指二丫说:李玉田

    他姑娘找他来了,你和李玉田关系好,就你知道他在哪,你带她去吧,早点回来。

    郑老三看了二丫一眼说:你是他女儿,他咋没说过呢?二丫红着脸说:大叔,

    是真的,麻烦你带我去好吗?郑老三没说什么,接过二丫的包,带着二丫去找李

    玉田。

    在路上,郑老三说:我和你爹关系没的说,你爹可真能干,跟驴似的,不知

    道累,他现在给装饰公司贴瓷砖呢,那活挣计件工资,比我们一个月多挣好几百

    呢,不过那活不好干,要求高,我干不了,你爹可是好人啊。

    二丫听着郑老三不断夸公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骄傲,不知不觉来到一片

    低矮的平房,穿过几条胡同,在一排平房停下,指着一间锁门的房间说:到了,

    就在这住,不过他工作的地点不固定,每次回来都得十点左右,你爹天天加班,

    你在这等着,记住别乱走,这有点乱,我得马上回去了,你爹回来带我问好。

    二丫谢过郑老三,把包放在门口,坐在包上等李玉田。人们陆续回来了,都

    好奇的看二丫,二丫也不说话,坐在包上低着头,躲避那些人的眼光,不觉天已

    经黑了,心里有点害怕,也有点饿了,可她不敢走动,怕找不回来,焦急的等待。

    大约十点多,李玉田拎着一袋包子,走进胡同,昏暗中发现自己门口一个女

    人坐在那,好熟悉啊,是二丫吗?李玉田加快脚步走过去,是二丫。不觉惊喜的

    说:二丫,二丫你咋来了。二丫抬头看见李玉田,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积压心里

    的委屈怨恨爆发出来,一下扑进李玉田怀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李玉田赶紧

    说:咋的了,二丫别哭,快进屋。说完轻柔的推开二丫,打开房门,和二丫进入

    这个租住的小平房。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左右的房子,里面一张床,床边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别无他物,屋里散发着男人的汗味。李玉田放下手里的包子,让二丫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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