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2/3)

    男人却不满意:“再重些。”

    林氏见她家中叔伯官职虽弄不上台面,却是书香门第出生。王氏那儿居心不良,然而这小娘子人不坏也可怜,救过她,近来又常与她说话,遂当真生了要帮她说好门亲事的心。

    毕竟家里那两个,一个拿运道说事,另一个干脆油盐不进,好说歹说都不中。

    陈元卿却道:“不急。”

    他再次在她穴内冲撞起来,小娘子让他颠得一颤一颤,只得抱紧了他。

    陈令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陈元卿人已出了亭子。

    两人从房里出来时,已是日落时分,昏黄色的余晖落入院中,男人又恢复了他清冷的模样,好似在床上的是另一个人。

    陈元卿却抱着她翻了个身,幼金直接跨坐在他腿间,两人的连着的地方甚至都没分开过。

    陈元卿冷冷看了她会儿:“你虽为长,却也是陈家人,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这孩子只能是袁固的。”

    周氏气不过,但好歹记得陶良宝嘱咐的,带走幼金的那人来头不小,说不好连命都没了,千万不能在外面说漏了嘴。

    这十里街到处传着因为幼金生不出孩子,陶家被猪油蒙了心,把她送给富商做妾的传闻。两相比较,不免觉得幼金福薄,要是她命好,如今可是举子夫人了。

    待三皇子荣登大宝,便是谁看出了,哪个又敢往上头去想。

    “那你自己动。”男人催促她。

    她的腿缠在陈元卿腰间,下身吞吐着男人的欲望,她听见他唤她“幼娘”。

    郑或与王婆子两人对看眼,皆是一惊。

    最后还是陈元卿手托着她的屁股,他腰身往上顶,接连顶弄了近百次,他终于在她身体里泄出来。

    陈元卿此时却是想通了些事,难怪前世他狠了心要将陈令安从家族里除名,除却林氏,连宫中皇后都惊动了。

    陈元卿已起身,临走时抛了句话来:“先前我去参加宫中筵席,皇后娘娘抱着三皇子的公子,听说这是他正妃所生,细看倒跟睿哥儿有几分像。”

    只陈元卿不清楚,三皇子那儿如今可知情?

    林氏想了想,示意吴嬷嬷将韩初宁搀扶起来。

    林氏让丫鬟进屋将件银鼠大氅拿出,转手交予韩初宁道:“我也忙着,却忘了先前给二郎的大氅还在这儿,你得空帮我送去。”

    九月末,临安解试放榜,齐圭的名字赫然就在其中。

    “老夫人,您如此待我,按理说我也该知足了,只是初宁……”小娘子落着泪似欲言又止,续道,“您如此睿智,当什么都瞒不住您,初宁寄人篱下有些事着实身不由己。可说句不守规矩的话,初宁不想离开您身边。”

    皇后与林氏交好,当年分明有意许陈令安三皇子妃位置,是她非榜下捉婿挑了袁固,如今又闹这么一出。

    “这会儿,王婆该做了饭。”幼金回他,“您起来吃罢。”

    幼金连缓口气的功夫都没,就让人贯穿了彻底,男人胯下粗壮的硕物占据了她下面每处。

    郑或来接陈元卿,幼金送男人到院门旁,开口道:“您慢些。”

    他的阳物在她穴肉里猛烈抽插,陈元卿亢奋得厉害,嘴角那处亮晶晶,似沾染了她的东西。

    只是可惜了,这陶家小娘子生得妖娆,都没得过手。

    陈元卿说要帮睿哥儿寻个先生,借着这机会约了陈令安说话。

    幼金哼出声,攀着男人的脖颈指尖掐入男人脊背呜咽道:“大人,您太重了,轻点儿。”

    王婆子心想,娘子心心念念要回永安,怕是不成了。

    -

    她刚才腿举着,又让他肏弄那么久,整个人就含着他的肉棒瘫软下去。

    这已临近岁末,国公府中却又发生了件事。

    可身子里吃着的根肉棒还硬着呢,戳得她难受,她不得不坐在他腰腹下,勉强扶着陈元卿的腰前后挪了挪。

    睿哥儿三岁多,也到了开蒙的时候。

    可陈令安没有。

    陈元卿“嗯”声,抬手将她落在颊边的发别至耳后。

    男人却忽低下头来亲她,吻住她的唇,轻舔着、咬着。

    她这反应已是极为不对劲,要依着她往日,让陈元卿无端扣了这么个罪过,她早一拍桌子呵斥了。

    陈令安怔了瞬,笑道:“自然是袁固的,陈二郎,你又从哪里听了闲话,拿来质问我不成?”

    谁道这小娘子听闻却怯怯地跪在长柏苑中,林氏跟前。

    幼金贴着男人的胸膛,刚要起身听见男人说:“有些饿了。”

    陈元卿是真想不通陈令安脑子里在想什么。

    原来韩初宁在国公府中已呆了近一年,终究是个待嫁的娘子,整日在他人府中难免要遭人闲话。

    幼金低声哼了句,陈元卿起身去看,但见小娘子脸上泛着浅浅的红,眸子迷蒙地望着他,男人只觉满心的欢喜。

    -

    且这娘子所求不过是个妾罢了,她那个好二郎真当她年纪大犯傻了不成,拿什么道士来忽悠她。

    她话既已说到这份上,林氏如何再揣着明白当糊涂。

    小娘子迷迷糊糊生出种错觉,这人看着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毕竟连这事他都做了。

    齐圭如今意气风发,整日受人追捧,就连往日见了面需点头哈腰下跪的县令都曾同桌吃饭,他脸上虽挂着笑,那点嘲讽的心思一览无遗。

    他分开她的腿,硬成铁杵的阳具不由分说往她腹下钻,捅入早已经湿透的穴肉里,刚进去便猛烈地上下松动着腰身。

    幼金不知怎的,突然生出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幼金腿直打颤,几乎要哭出来:“大人求您,您来吧,我没力气了。”

    “这事自不需要你来教育我。”陈令安笑。

    且那齐圭明知幼金如今不在永安,还特意拎了些东西来陶家。

    其他林氏倒不担心,就怕二郎身有隐疾或狎男的喜好,本朝好男风者并不少见,且那日郑或如何会跟个婆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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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可莫哭了,我们老夫人心软,最见不得泪的。”吴嬷嬷忙过去,半扶半拉才让她起身。

    两人交媾处骇人的男根像要把她给捅坏,沉沉落在她小穴间,一下又一下往下撞。

    幼金对永安的事一无所知,按着前世别说举人了,齐圭因为犯事连秀才的功名都没有保住。

    “是,初宁明白。”韩初宁又惊又喜,低下头应了。

    “睿哥儿究竟是谁的?”陈元卿也不跟她兜圈子,径自说道。

    “当日小生也是迫于家中压力,不得已才退了亲事,只是您二老也未免太……唉……以后幼娘若日子不如意,尽管来找我便是。”

    姐弟俩坐在亭子内,四面空旷,任谁来了都能瞧见,郑或则带人远远地守着。

    待他日入了京,有那人提携,又何愁进士之位,况这次解试也是受他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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