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一边又吃着小白刚射完的肉棒,上半身则被他搓 得剧烈颤抖起来(2/8)
小,吴昱辉的肥大阴囊前后甩着,不断撞击着她的下巴,茂盛的阴毛不时钻到她
曾经那样深恶痛绝的气味,现在却令施梦萦生出一丝难言的尴尬。
那样不断反胃作呕。
和范思源在一起后,每次做爱前,她总要让男友先去洗澡。说起来,除了上
闹心的缘故,明明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看着都不怎么样,却几乎每个人的业绩都比
在外套里还穿了毛衣,下身则是条有些厚度的女式长裤,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
施梦萦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种味道居然还有了些亲切感。
发的,却总在要命的临界点上来回转,就是发泄不出来。
蹲到吴昱辉腿边,施梦萦缩着身子把脸凑近肉棒,油亮亮的龟头正对着她的
龟头虽然简单擦过,乍一舔还真有点柠檬味,可过不了多久,满嘴又都是骚
那天晚上到底有几个人?
夷地撇嘴。但她却又开始为「你怕什么」这四个字气恼。
三个字?施梦萦咬着嘴唇盘算着。
吴昱辉腹诽着:「就她这吃鸡巴的功夫,怎么能让老板、客户满意?职业技
是坐在那里享受。所以施梦萦可以掌控肉棒出入的深浅,倒不至于被搞到像上次
花怒放,「就在这儿吧!」一边说,他一边开始解皮带。
几乎看不出身体曲线。但她秀艳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下身,小嘴张得圆圆的,使
脸,浓重的尿骚味扑鼻而来,她皱起了眉头。
说:「累死了!不弄了!」
得知孔媛就是这样的女人,施梦萦固然鄙视她不知自爱,却也不自觉地松了
施梦萦气哼哼地走过来。吴昱辉连忙把两条腿从桌子下面挪了出来,整个身
能这么差,怎么混啊?难道光靠脸蛋和屁股就行?」
只能用这些女人都不要脸,没底线地去奉承客户,乃至用肉体去换订单来解
得不对,有时在最糟的状态下,甚至连友好的建议她都听不得。有一次沈惜笑她
也算承他的情,不想和他多话,深吸一口气,张嘴就把龟头嘬到嘴里。
劲吞吐着肉棒,这幅模样还是让吴昱辉心头毛躁躁的,欲火大炽。
良,却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女人恨意依然难消。
然而,这些东西好像无法从男友范思源身上获得,那怎么办?
呢,那骚都敢脱得一丝不挂的,你怕什么?」
收纳衣服时放得不合理,还想帮她收拾,却惹她大大地发了次脾气。
释喽。
舔了十几分钟,渐渐从迷思中清复的施梦萦觉得下巴、手腕、小腿都酸了起
自己好。这到底算什么呢?
操!怎么刚好来了月经?!吴昱辉贪求难足,不免有些抓耳挠腮。
意犹未尽的吴昱辉自然很郁闷。但看施梦萦的样子,知道今天应该不可能再
现在吴昱辉说的「你怕什么」这句话又逗起了施梦萦的火气。
「放心好了,我们不按铃,服务员不会来的。以前我还在这种包厢操过孔媛
肉棒掏了出来,这玩意儿果然已经胀鼓鼓地立了起来。
口气。她终于找到为什么学历比自己差那么多的孔媛,工作方面远胜于己的理由
不就是给男人口交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是这骚货随便应付自己吧?看着倒不像。
又勉强撑了几分钟,施梦萦吐出肉棒,挺起身靠到沙发上揉腿,气喘吁吁地
嘴里,会贯穿口腔直抵气管口,稍不留神,就会产生呕吐感。施梦萦甚至怀疑,
是他们中的一个,还是三个都有份?
的样子,要就这么走了,也算是败兴而归。怎能让他甘心?
谁说我怕?怎么是个人都觉得我做什么都不行?
了。
也说不定。重颜值、重身材的男人也不少。
施梦萦不曾正视过自己内心孤独的自卑感。
扯几张纸巾蘸湿了,使劲抹了两把龟头,这才笑嘻嘻地把肉棒顶到施梦萦的鼻子
动,舌头也一直没有停下。手也一直没闲着,始终捏弄着肉棒根部。
吴昱辉看出她的犹豫,探身拿过桌子那头施梦萦喝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柠檬茶,
吴昱辉也不会在意施梦萦此刻的心思。他自己还烦着呢。没操成屄,也没能
在施梦萦见过的所有肉棒中,吴昱辉的那玩意儿算是较长的。如果整个插进
她尤其不甘心被那些自己看不上的人比下去。这也是她一度在工作方面格外
臭味,伴随着施梦萦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唾液,全都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施梦萦闷头不语,恨恨地想着。
想着速战速决,所以施梦萦舔吃起来还是卯足了劲,头部摆动的幅度也是不
「咝……」吴昱辉抽了口冷气。
她一向怕被人小瞧,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中。她很反感身边人说她哪里做
施梦萦心头迷茫一片,但倒也没有忽略嘴里的肉棒,头部机械地反复前后摆
上:「舔吧!柠檬味的鸡巴!」
的口交技术还是差。吴昱辉并没有刻意忍着,他是满心期待在施梦萦嘴里射上一
有些从不曾热衷的东西,怎么好像隐隐有了期待?
来。可看吴昱辉的样子,却像根本没有马上射精的意思。
射在女人嘴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今天他乘兴而来,搞成现在这么副不上不下
听到「孔媛」两个字,施梦萦皱了皱眉头。她心头对这个假装友善,故作纯
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施梦萦听得浑身不舒服。但见他还肯清理一下龟头,
夏茂国、钱文舟、李龙波……是这三人之一吗?
不管怎么说,施梦萦也算是满足了他,吴昱辉也没打算赖账:「给你个线索!
好在这次吴昱辉并不粗暴,没有像上回在宾馆那样拿她的嘴当肉穴来操,只
那人的名字是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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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主人肉棒上的污迹。将近年末,虽还不到苦寒之时,毕竟已经冷了,施梦萦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想到孔媛曾在这种场合和吴昱辉做爱,施梦萦鄙
「这儿?」施梦萦转头打量了一下包厢,再把视线转回来时,却见他已经把
孔媛都敢做的事,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会做,不敢做?
逼她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施梦萦愿意舔下去,也未必能让自己射。说真的,她
要是嘴里一直含着这根肉棒不动的话,自己甚至有可能会被噎死。
的鼻腔。
次被吴昱辉逼奸外,施梦萦也好久没品尝这种味道了。
从他的位置看下去,蹲在身边的施梦萦恰如一个乖巧的女仆,正在用嘴小心
体都偏向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