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够淫、够骚、够浪吗?以后就让儿子代替妈妈来满足你 的情欲吧,可以吗(5/5)
在床边的双层摇篮里的两个小女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嘟着,发出一
声声轻轻的呼唤,可爱极了。余新苦笑一声,走到浴室里草草的冲了个澡,然后
换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披上一件睡衣,静悄悄地离开了卧室。
穿过走廊,余新步入书房,打开了电脑。他坐在靠椅上,敲击了几下键盘,
然后戴上耳机,两只眼睛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握着鼠标的手时不时还按一
下左键。余新正在看的,或者说现在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是石冰兰与余棠在
密室中见面的监控录像。
这件事发生在大年初二。那是一个没有雾霾的早晨,浓厚的性臭味,凌乱的
床铺,散乱丢着的卫生纸,卧室内一片狼藉的乱象无声地诉说着余新与石冰兰二
人彻夜的疯狂。
照例恭顺地送走丈夫后,石冰兰没有着急收拾卧室的烂摊子,而是回到一楼
大厅,在落地钟旁边的墙壁上轻轻敲击了三下,只听「呼隆」一声,落地钟突然
缓缓地向一旁自动移开,露出了一个隐密的入口。
入口内是一条灰暗的甬道,粗糙的混凝土构成了它的四周墙壁,石冰兰走了
大约有快一百米,在一道厚重的铁闸门前停下了脚步。按下闸门旁的按钮,大门
缓缓打开,她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沉沉黑暗中,余棠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绝望跳动。她全身上
下只披了一件绒毛睡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沙发上,两只大眼睛怔怔的
发着呆。
忽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哔」的一声轻响。虽然轻得若有若无,但还是被
她异常敏感的神经捕捉到了。余棠紧张地转着头在黑暗中搜寻。四周黑的伸手不
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本能地感觉,那沉沉黑暗中隐藏着什么凶恶的猛
兽。
搜寻良久,她看的眼睛都酸了,终于在头顶发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红色闪光。
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就在此时,余棠感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
响。她一惊忙转头去看,惊觉茫茫黑暗中倏然现出一丝亮色。接着那亮色迅速扩
大,她听见了女人高跟鞋蹬地的声音。
余棠猛然意识到,那是一扇门,门开了,有人进来了,她的心猛地紧缩,下
意识地抽动四肢,马上却又颓然地放弃了,转过脸让浓密的秀发遮住自己煞白的
脸庞。
刷地一下,屋里顿时亮如白昼。门开处,一个脖子上戴着红色项圈,全身赤
裸,脚蹬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随着她前行的步伐,胸前一对大如香瓜又
十分挺拔的乳房不注地上下摇摆着,乳头上挂着的金色圆环也随之摇晃个不停,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走到了余棠的面前。
「余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听到女人和善温柔的声音,余棠微微一愣,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睛,透过散
乱的发丝,一个称得上天姿国色却又面容憔悴,胸部比自己的还要再丰满许多,
而且全身赤裸装扮怪异如母狗似的女人映入她的眼帘。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余棠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但一下又想不起来。仅从这女
人屈辱而下贱的母狗装扮看,她似乎也跟自己一样,是被歹徒绑架的受害者,连
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穿。
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悲色,坐到了余棠的身边,苦笑道:「以前,有人说我
是『F 市第一警花』,后来,有人说我是『变态色魔』诞生的罪魁祸首,再后来,
我就成了这副下贱的样子,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呢?」
一个名字出现在了余棠的脑海里,余棠脑子里记忆的闸门突然间打开了,她
记起了恶魔面目扭曲的脸庞,她记起了自己发了疯一样想要杀了恶魔为阿成报仇,
她甚至记起了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句话:「阿力,我……我先回去休息了,你
赶快送她走,赶快送走!」自那以后,她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这中间过了多
长时间,她是怎么被送到这里来的,余棠全都不知道。
余棠脑子里记忆的闸门突然间打开了,她记起了恶魔面目扭曲的脸庞,她记
起了自己发了疯一样想要杀了恶魔为阿成报仇,她甚至记起了在失去意识前听到
的那句话:「阿力,我……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赶快送她走,赶快送走!」自那
以后,她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这中间过了多长时间,她是怎么被送到这里来
的,余棠全都不知道。
刚醒来时,余棠头疼剧烈,眼冒金星,四肢乏力,连站都站不稳当,幸好发
现了放在茶几上的饼干,牛奶和午餐肉。狼吞虎咽的吃完这些救命的食物后,她
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于是她蜷缩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面,开始苦苦思索自己
为何在这里,接着她无意间发现了有人在监控自己,最后这个女人来了,她的记
忆也全都回来了。
现在想来,那些食物和身上披着的睡衣肯定也是她拿来的,也许她真的是来
帮自己的,可是余棠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石冰兰家喻户晓的精悍英武的形象与眼前
这个自怜自艾的光屁股女人对上号。据她所知,大名鼎鼎的前「第一警花」在其
前夫,也就是「变态色魔」苏忠平葬身火海后没几个月,就嫁给了在美国相识的
F 市富商余某,从此便从公众的视线之内消失了。
这女人若是石冰兰,那她现在一定是在富商余某的家中,那恶魔在强迫她拍
照时,也曾说要把自己卖一个高价的话,想到这里,余棠心头猛地一动,她恍然
大悟,明白了一切。
——天哪,是余某!是余某把石冰兰搞成这个样子,是余某花钱让那个恶魔
绑架了我,我完了,我要被他……
余棠苍白的俏脸上惊惧之色骤然而起,加之她一直沉默不语,石冰兰再次主
动开口道:「余小姐,我在这里是因为我嫁给了一个恶魔,他骗了我,骗了警察,
骗了媒体,骗了所有人,我嫁给他以后,才知道他和我的前夫一样是个心理变态,
我曾想要逃出去,但我失败了,他夜夜都折磨我,虐待我,奸淫我,我是他的泄
欲工具,我是给他生孩子的机器,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
石冰兰沉默了,余棠却小声抽泣起来。石冰兰悲挽的自白让她想到了自己之
前的遭遇,她被迫像狗一样吃饭睡觉,连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她还不得已和
另外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学习」怎么给男人口交,为了救罗成一命不顾礼仪廉
耻,和那自甘堕落的女人一同为罗成口交,尽管那恶魔没有夺走她的贞操,但已
被人羞辱至此,有没有失身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个脏女人,坏女
人,配不上任何一个男人了。
最令余棠感到伤心的还是罗成的死。恶魔残忍的杀害了罗成,还用罗成死不
瞑目的头颅折磨她,甚至当着她的面吃了罗成的男性生殖器,而她却什么也做不
了,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拼尽全力想要杀了恶魔为罗成报仇也以失败告终。所
以,余棠听到石冰兰的话是那样的感同身受,丝毫没有察觉到石冰兰不敢与她对
视的眼神,反而在不知不觉间放下了对和自己「同病相怜」的石冰兰的戒备之心。
余棠的情感变化尽收石冰兰眼底,她抓住时机,轻轻地握住了余棠的手,石
冰兰在眼眶中强忍没有滚落的泪珠颤动了余棠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心弦,泪眼婆娑
的余棠猛地扑进了石冰兰的怀抱里。
石冰兰开始还有些惊讶,但马上就张手抱住了怀里的余棠,伸手拍着余棠的
后背,似乎也在借此安抚自己躁动的内心,「余小姐,想哭就哭出来吧,老是憋
在心里会憋坏身体的。」
余棠趴在石冰兰的肩膀上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善良单纯的她已把刚见面不过
一小时的石冰兰当成了至亲,似乎要在这个「同病相怜」的大姐姐温暖的怀里把
这些天来的痛楚全都发泄出来一样,直到泪水把石冰兰的肩膀上打湿了一片,才
哽咽着止住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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