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你的母亲,从此心里再也容 不下别的女人了(7/8)

    家,可靠消息。』,余棠这个事情,我把知道的统统都交代了,现在能说说我被

    那小子和余新、石冰兰陷害的事情了吗?」

    任霞摇了摇头,「不可以,因为你还没有事情没有说。」一边说,她一边从

    桌上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 2月14号的《F 市日报》,将其中一张照片高高的举在

    叶胜军的面前,厉声道:「九天失踪九女,『变态色魔』回来了!酒店监控里的

    那张『变态色魔』的脸是谁假扮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可要想好咯!」

    「任霞,那小子说你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老子见识了,确实见识了。」

    任霞喝了口水,清了清嗓道:「你不说是吧,那我说,王宇策划了绑架余棠

    的犯罪手段,你和他都参与了这起绑架,他先你一步到达酒店,戴上了跟『变态

    色魔』的假面具,正如背叛你的那个叫『阿力』的家伙脸上带的面具一样。我再

    问你最后一遍,是谁给你们做的面具?」

    「我可以告诉你,任局长,但你不会想知道的,哈哈……」叶胜军开始不知

    所谓的大笑起来,他还想鼓掌,却因为手铐在桌上做不到,他的笑声越来越嘶哑,

    任霞只是双手抱于胸前冷眼看着他疯癫的表演,丝毫不作阻拦,自顾自地埋头开

    始写起了审讯笔录。

    突然,叶胜军的笑声戛然而止,任霞抬起头一望,他的脖子上已经显现出数

    道血痕,转瞬间他的头倒在了桌子上,全身也开始不断抽搐起来。

    「叶胜军,你怎么了?」

    叶胜军试图应答,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努力想吸进空气,结果只咳出细得

    吓人的嘶声。

    看到这场面,任霞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这种情况可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赶

    紧解开了叶胜军的手铐和脚镣,背着叶胜军以最快速度冲出了审讯室。

    ***************

    一辆窗户挡的严严实实的加长林肯轿车穿过康州夜晚热闹的街道,沿着西湖

    北山街熟门熟路地开进了一座依山傍水的豪华宅邸的庭院。

    车子刚刚停稳,一身黑衣打扮的年轻男人就从车上下来,和闻声迎出来的管

    家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阶。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

    和曲折的走廊,年轻男人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布置奢华

    的小客厅,背对门口的一张长沙发上,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闻声转过来,看

    到来者,咧嘴笑了。

    这中年男人面部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颇有种深不可测的味道,尤其

    是他那锋利的眼神和嘴上留的那撇八字胡,最为特别的还是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

    满头银丝。

    年轻男人看到中年男人,脸上也露出了兴奋不已的笑容,不等中年男人说话,

    他就急不可耐地说:「父亲,刘东来的消息,叶胜军在被任霞审讯时毒性发作,

    不治而亡了!」

    中年男人神色坦然,拍拍沙发,示意年轻男人坐下来。年轻男人落座后,他

    才缓缓道:「毒酒治毒人,叶胜军这厮死不足惜,就怕他死前多言,坏了我们的

    计划,小心起见,我会叫老刘了解一下他都说了些什么的。不过,接下来你要做

    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父亲,您放心吧!儿子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年轻男人喝了口水,走到中

    年男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先带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中年男人引着年轻男人走到走廊尽头,开门进了右手的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书房,里面有一张硕大的写字台、写字台后面是宽大的皮转椅和成

    排的书柜。中年男人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随着一阵低沉的响声,屋角的一排两

    人高的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扇浑厚的铁门。

    在铁门上的一个小键盘上捣鼓了几下,厚重的铁门无声地打开了。中年男人

    看也不看,带着年轻男人快步走进门里一条光线昏暗缓缓下行的走廊,铁门在他

    身后缓缓地关闭了。穿过长长的走廊,这里显然已经进入了宅后倚靠的巨大山体

    的下面,前面却豁然开朗,光线一下明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黝黑的石壁没有任何装饰。四周开了几个小门,却都

    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动静。中年男人毫不迟疑地走到左手第二个小门前面,伸

    手抓住门把手轻轻一拧,小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那看似普通的小铁门居然有十

    几公分厚,王宇闪身跨进门去,随手关上了门。

    门内的世界与门外的大厅判若两个不同的世界。和外面几乎毫无装饰的大厅

    相比,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纯白的房间内布置着寥寥无几的家具,两张宽大舒

    适的沙发,床头柜、五斗橱,还有一个摆满女人化妆品的梳妆台。陈设虽然不多,

    但看得出来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唯独在放床的位置空出了不小的空间,

    感觉像是主人家没来得及购买床具一样。

    中年男人走到房中央,用力拍了拍手,只见在那空闲之处,从地板上缓缓升

    起两个玻璃罩,玻璃罩里面赫然是两个僵硬而萎缩的干尸,至于尸体所摆出的动

    作就更奇怪了,他们竟然齐刷刷的跪着。

    年轻男人满脸疑惑,看起来惊讶不已,中年男人无比严肃的看着年轻男人,

    语重心长道:「王宇,我王文这辈子没有娶妻,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这么多年

    来,你一直都想知道你的生母是谁,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

    就在王文讲话之时,那空白之处渐渐形成了一个女人的影像,随着光线越聚

    越多,那影像也越来越清晰,当最终的立体影像呈现在王宇面前时,他高声直呼:

    「瞿卫红!瞿卫红是我的母亲,那我和石队长不就是……」

    那影像无论远近,都好像是真人一样栩栩如生,洗得发白的旧军服上挂着一

    个鲜红的主席像章,双马尾辫贴在胸前,胯间背了一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小

    包,右臂戴着「红卫兵」字样的袖章,腰带系得很紧,衬托出她异于常人的挺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