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给自己的老公来了次口交,还是那种69式(4/8)

    「学校又弄来了一批桔子,南方货,每人一筐。小徐老师,我是叫两个男生,抬

    到你办公室里,等周末你们家杨老师来取,还是让巴特尔下班给你捎到家里去?」

    「王姐,谢谢您了,还是先放在我办公室吧,一会儿我自己叫两个男生去您

    那儿,老麻烦巴特尔老师不太合适。」

    「这就对了,小徐老师,上礼拜胖婶儿跟你说的话,看样子你是听进去了,

    咱们这儿比不上你们北京城,乡下人多嘴杂,喜欢嚼舌头,杨老师又不在,小曼

    你可得注意影响。」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注意着呢。」徐小曼露出一丝不快,「王姐,您还有

    别的事儿吗?我得去给学生们改作业。」

    「也没别的什么重要的事儿,回头你跟你们家杨老师说,噢,应该叫杨老板,

    后边儿的小教学楼太破了,你看能不能再赞助一回,我去找乡里的工程队给补补?」

    胖婶儿没有注意到别人的不耐烦,还在自顾自地絮叨着,「小曼啊,你别嫌婶子

    话多,杨老师走的时候可是托我关照你的。你知道吗,那个巴特尔在背后说什么,

    说什么你是他的如夫人,你说,这叫什么话?」

    「王老师,我真的必须走了,下星期区里要统考。各人有各人的嘴,别人说

    什么,我没法管,您也管不着,是不是?」徐小曼真的不高兴了,「还有,您别

    叫我丈夫老板,他不是老板,也是给别人打工,没几个钱。您三天两头要赞助,

    换了谁也受不了。」

    话说完,徐小曼就自顾自地走了,头也不回,只留下高跟鞋袅袅的回音。

    胖婶儿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瞪着徐老师袅袅婷婷的背影,恨恨地说:「德

    性,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城里户口吗?瞧那骚样儿,赶明儿有你的苦头吃!」

    ?

    (徐小曼出自书香门第,年轻漂亮,柔弱娇羞。)

    徐小曼回到办公室坐下,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徐老师看起来年轻,其实已经

    快三十了,北京市里人,北师院英语系毕业的,原本在西城区一所中学教初中。

    她的父亲是北师院的文学教授,母亲是北医三院的护士长,而她是独女,原

    来一直住在父母家里。前年徐小曼的父母退休了,嫌市里吵闹,空气不好,就搬

    到偏远的延庆,徐小曼也跟了过来。因为徐老师是市里的,所以升了一级,改教

    高中英语。徐小曼看事情很淡,对此感觉无所谓,她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结了婚。

    徐老师的丈夫杨宗涵老师,三十出头,高高瘦瘦的,一头天生的自来卷儿。他原

    籍是湖北天门,北师大教育系的研究生,为了留在北京,屈尊到县中学教书,原

    先是高中语文组的组长。杨老师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结婚,直到遇见徐

    小曼。杨老师在穷乡僻野觅到了知音,当然不肯错过,展开了苦苦的追求。徐小

    曼开始还有些矜持,后来想想自己到了剩女的边缘,小地方选择也确实不多。更

    重要的是,徐小曼的母亲很看好杨老师,认为他学历不错,人胆小本分,不搞什

    么花头,在北京又没有亲戚,省了很多麻烦。徐小曼于是就把自己嫁了,算起来

    也就是一年多前的事。婚后不久,杨老师辞职离开学校,下海经商,做了进口药

    品的代理,听说干得不错,所以常被人称做杨老板。徐小曼留在学校里,上午两

    节课,下午两节课,与世无争,倒也自在。

    延庆虽说隶属北京市,但民风保守排外,其实更像河北省。比如这所县中学,

    教职员工几乎都是本地人,非亲即故。外来户最多的时候有三个,现在还剩两个。

    英语组的徐小曼老师是一个,是体育组的巴特尔是另一个。体育老师巴特尔,张

    北坝上人,是个北漂,没什么过硬的学历,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张北师专文凭。据

    说他和校长沾点儿亲,不过很远。学校里的教职员工,不太看得起巴特尔,一般

    都不称他老师。徐小曼是个例外,她有涵养,当着别人的面,不论是学生还是老

    师,总是尊称巴特尔老师。巴特尔有自知之明,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但他还是很

    感激徐小曼。平时徐小曼有什么要帮忙的,比如扛什么重物,搬个煤气罐什么的,

    都是他一手包下。徐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曾经被几个小混混儿在校门口骚扰,

    别人都不敢出头,最后巴特尔来了,一声大吼,才赶跑了混混儿。这些情况,徐

    小曼的丈夫杨老师都是知道的,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最近半年,杨老师辞职下了

    海,不常着家,巴特尔更是勤快,鞍前马后,随叫随到。同事之间互相帮忙,本

    来是正常的,可也引来了不少风言风语,多半出自后勤处胖婶儿之口。

    徐小曼出自书香门第,自小母亲管教很严,从不搬弄是非,也讨厌别人搬弄

    是非,所以,她一直不喜欢胖婶儿王老师。王老师是校长的远房婶子,早些年教

    过音乐课,现在不干了。她为人热情,喜欢张罗,和谁都是自来熟,就是好嚼舌

    头,有时也占点小便宜。不过,胖婶儿和徐老师的丈夫关系很好。当年杨老板,

    不,杨老师从北京城搬到这荒郊野岭,一个人举目无亲的,胖婶儿帮了很多忙。

    当然,忙也不是白帮的,去年杨老师下海,刚赚了第一笔钱,就都贴给了胖

    婶儿。

    胖婶儿找杨老师要赞助,说是回报社会,尊师重教,把老教学楼粉刷了一遍。

    她请的是乡下施工队,说是便宜,其实那草台班子是她侄子挑起来的,里面的猫

    腻儿谁也说不清。胖婶儿的一张嘴很厉害,擅长空穴来风和添油加醋。最近不知

    为什么,她特别关心徐老师和男同事们的交往,特别是和巴特尔,弄得徐小曼很

    不自在。徐小曼对巴特尔有些好感,因为他比其他同事来得实在一些,能帮忙也

    肯帮忙,但是,徐小曼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巴特尔有些什么,婚前没有想过,婚后

    更没有想过。

    徐小曼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儿。胖婶儿虽然烦人,

    可话说回来,那个巴特尔确实也有不妥的地方。作为一个北漂,巴特尔平时说话

    处事是有分寸的,问题在于,他不能喝酒却爱喝酒,一喝高了说话就没遮拦。徐

    老师刚来学校不久,有一次巴特尔和几个校工喝酒。三杯烧酒下肚,巴特尔的话

    匣子打开了,就开始惹是生非。他说,徐小曼是全北京市最漂亮的女人。烧锅炉

    的大刘提出了不同意见,说这个徐老师放在延庆县当然算个人物,但搁在北京市

    根本就挂不上号。两个人于是就吵起来,最后还动了手。这件事蛮可笑的,但至

    今徐小曼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徐小曼相信,如夫人之类的话,巴特尔

    说得出口,不会是胖婶儿捏造。对于同事之间开玩笑,徐小曼并不太介意,不过

    现在情况不同,她已经结了婚,丈夫又不再身边,需要注意一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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