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精液灌入施梦萦的肉穴,在周晓荣的注视下,羞、怕、慌各种情绪交 缠的施梦萦(1/5)
随即,她又像进入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终于摆脱董德有的
蹂躏,却看到沈惜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面目不
停地变换着,一会是喻轻蓝的脸,一会是沈惋的脸,一会是他的那个「妹妹」的
脸,然后又变成周晓荣的堂嫂——那个曾经在他家门前和酒吧里两度见过的女人,
有时又变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说也奇怪,这些女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
微多一些,其实基本都等同于陌生人,可她们的面孔在自己眼中却全部都那样清
晰……
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女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
在沈惜怀抱中,施梦萦心如刀割。
然后施梦萦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又跳回到上一个场景,自己依然被董德有按
着屁股,他还在不停地操,不停地操。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自己好像也被他操到高潮了,自己含糊不清地哭
喊着,好像正在求他……
施梦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
她要清醒过来!
可她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于是,她就在梦里一直这样被操着。
有时候是沈惜在操她,但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
糊了。操她的人变成了大学时代的那个教授男友,接着还有周晓荣、张昊翔、徐
芃,甚至有两三个和她有过接触的客户的脸也出现在她的梦中,而她就被这些不
断变幻的男人不停地操着。有时候还会变成好几个面目不清的男人,在她身边像
鬼影一样闪动着。
男人,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施梦萦清晰地感觉自己一直在被男人操。
终于,她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带着一脸的惊恐和浑身冷汗,她终于回到现
实的世界。
原来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徐芃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起床,有没有时间和他
一起吃中饭。
施梦萦当然巴不得能有人陪自己。
见面后,徐芃就说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昨晚没有睡好。
施梦萦没有把自己的梦告诉他,她自己心知肚明,徐芃的判断是对的。
回想再前一天晚上,和徐芃做爱一直做到自己睡着,醒来后相对轻松愉快的
心情,施梦萦觉得自己目前或许很需要经常有人陪伴。哪怕得付出和这个男人做
爱的代价,有人陪比没人陪好,至少自己能睡得好一点。
还有,徐芃说的,自己应该想办法走出来的建议也是对的。自己一定得转变
心情和生活状态了,继续深陷下去,确实只会越来越糟糕。
自从和沈惜分手之后,这还是施梦萦第一次那么坚决地想要改变自己。
问题是,该怎么做呢?施梦萦对具体的方法完全摸不着头绪。她只能去想徐
芃说的那些话。
拍裸体写真的建议也是他给的,当时他也是说给自己一些改变,去做一些原
来不敢做没做过的事。事实证明,这个主意还不错。那么,或许,他之前说的,
找些小小出格的事来做,玩一点小放纵,纾解负面的情绪也是正确的。
细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经在某次交流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自己主动送上门他都没有接受。骗我对他又有
什么好处呢?
施梦萦觉得,目前比较信赖的两个人给出同样的建议,应该可以试试。何况
她现在从精神到肉体都很疲倦,哪还有什么精力去仔细分辨呢?只是出于下意识
地冒出了这些古怪的念头而已。
其实,她即便精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个想法到底对不对。在特定条件
下,施梦萦是极容易受人影响的,又很容易咬死被灌输的某一种观念或意识不放。
关键就看,是谁在对她施加影响了。
今天,当徐芃再次提出她想不想找点刺激出格的事来做的时候,她的心防终
于被击穿了。
施梦萦的心思诡异地活泛起来。
「做什么事?」
徐芃坏坏地笑,压低嗓门说:「去公司吧。现在放假,我们公司又没安排值
班,没人会去公司的。我们在公司里做一次怎么样?」
「啊?」
施梦萦被这个主意惊到了。她现在对和徐芃做爱基本上没有什么逆反心理了,
因为对她来说,这基本就等同于吃药。可是,在公司做爱,这根本是凭她自己,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在那么熟悉的场景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孔媛坐在哪个位置,苏晨坐在哪
个位置,老总周晓荣的办公室是在哪个方向,会议室在哪个角落,大办公室里摆
放的那些植物,茶水间里的饮用水机,文印室里那么多办公设备……
在这个场景里做爱?
施梦萦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等长假结束,再去公司上班的时候,
自己还能那么淡定随意吗?她会不会走到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想起,自
己曾在这个地方和徐芃做过?
我的天哪!
她第一时间就想拒绝。马上却又纠结了。她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冲动想答应。
这确实是一件出格的事!
我不是已经动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吗?
哪件出格的事不是这样莫名其妙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的呢?
如果遇到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马上就拒绝,那还说什么在
转换心情,还说什么解压,还说什么走出「自我设限」?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梦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
头。
徐芃坦然地劝解她,不过是试一试而已,先去公司转转。如果到了现场,觉
得不舒服,那就不做。也没说一定非得怎么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话,施梦萦揪起来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芃带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没有一个人。关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里,空气都显得十分
滞涩,气味也不怎么令人舒服。但这时施梦萦也顾不得去做什么开窗通风之类的
事。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做吗?
如果不做,那就让徐芃带自己离开吧,但是怎么开口说呢?
如果做,那么,在哪里做,怎么开始呢?
施梦萦满脑袋浆糊。
徐芃把施梦萦领到她自己的座位边,施梦萦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办公桌,
呆愣愣的。徐芃在她耳边说话,她下意识地点头,却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些
什么。
徐芃开始动手帮施梦萦脱她身上的连衣裙。她并没抗拒,尽管也不那么主动,
只在衣裙被脱到关节部位时,木木地动一下,做一点配合。很快,她的身上就只
剩下了胸罩和内裤。
因为是在非工作日里,她又根本没心思打扮,今天的她没穿丝袜,穿的也只
是普通的跑鞋。
徐芃又给她脱去鞋袜,让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接下来并没有急于把施梦萦剥
光,而是拉着半裸的她在大办公室里转悠起来。
这家公司的面积不算大,占了写字楼十七层的整一层空间。电梯井西侧的空
间主要就是一间大办公室,另外还隔出了几个单间,充作茶水间、储藏室、会议
室等等。而像前台、总经理办公室、财务室、会客室、讲师会议室、讲师休息室、
模拟课堂等等则都在东侧空间等等。
公司的员工,除了前台文秘和财务人员外,无论是课程助理、客服、人资,
都在西侧的大办公室上班。徐芃来到这家公司后,周晓荣一度收拾了一个独立办
公室给他,但徐芃拒绝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接就在溪边的大办公室里
找了张空办公桌。那间为他准备的办公室现在空着,摆了些资料和办公用具什么
的。听说过段时间,可能要在现在的中层里提一个总经理助理,到时候让新提的
总助用这个办公室。
至于其他平时不需要坐班的培训讲师们,他们都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反正他
们也不用每天到公司报道。有课的时候直接去上课地点,开课程研讨会就去会议
室,新课程试讲的时候去模拟课堂,一般的休息、会面又可以去休息室。
所以这些对公司来讲其实最重要的培训师们,在公司反倒没有专属的办公场
所。
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培训师对这一点有任何不满,他们乐得自在。
施梦萦不知道徐芃想做什么,只是麻木地跟着他走。她走过苏晨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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