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我嘴里的肉茎瞬间一胀, 阳精如洪水破闸,一股脑的射进了我的口腔(8/8)
二人倒饮料。
「丹尼,你今晚自己多练几遍吧。争取明天的晚会能有好的表现。」明晚妻
将与丹尼表演合奏。
稍晚,瑗瑗终于来我家接走了丹尼。
夜,我与影紧紧相拥,一手摩挲着妻如缎子般光滑紧致的后背至臀。
「浩,你说我要不要把丹尼今天的举动告诉瑗瑗。毕竟,我们两家关系这么
好,我不想看到丹尼变成坏孩子。」妻都我讲了今晚丹尼骂自己母亲以及对妻的
身体感兴趣的事。
丹尼跟着妻学琴三年,一直以来也很讨我们夫妻喜欢,有一次,瑗瑗还开玩
笑说让丹尼认影当干妈。虽然没有正式的确认,但我知道影是拿丹尼当自己的孩
子般看待的。
「这事不能直接的说。要旁敲侧击,还得找时机。而且要确保瑗瑗不会直接
去质问儿子。其实这问题不大。丹尼处在叛逆期,可能就是反感瑗瑗管的太多,
太严罢了。至于他吃你豆腐,呵呵,他是个大男孩了,好色而慕少艾很正常。老
婆,你好有吸引力哦!」我说笑起来。
「讨厌,又不正经了。」妻打落我的手。
「丹尼是这样摸的吗?」我轻轻揉了一下妻的屁股。
「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么色!」妻埋怨道,但还是抱紧了我。我知道妻动情了。
好像经过了在国内被二伯XX之后,影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如果说影从前是一
朵含苞欲放的花儿,那么现在这多花儿盛开了!
我翻身搂住影,口、手开始肆无忌惮采摘起这朵娇艳的花。影的喘息与吟唱
弥漫开来了。
这是一座建筑风格独特的大别墅,方圆数英里之内也只有这一家。房前平整
的草坪,房后是蔚为壮观的小树林,以及林子后的青山。
而房内二层的主卧内,女主人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内衣下身是丁字内裤,
上身则中空,连乳罩也没有穿,极尽性感。这是一句四十岁女人诱人的躯体,象
牙白的肤色没有一丝瑕疵。乳房如覆碗,臀部挺翘,腰肢纤细。女人缓缓摆出各
种姿势,男人手举着高清摄像机,不停的「咔咔」按下快门。
「太太,老爷子想念丹尼了,想让他假期回国待上一段时间,爷俩好在一起
培养下感情。您也可以一起回啊。这么长时间了,气还没消呢?」
「哼!我说过了,有我没她。只要他不和那个狐狸精离婚,我就永远不回。
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事。」
「是,太太!那让张姐带丹尼回吧。这次我还有公务。可能要两个月才能回
国。丹尼是不是可以这个月底请假?」
「我问问他的意见再说。你赶紧拍,拍完了早点去休息吧。」说着,瑗瑗摆
出各种诱惑的姿势,男人放下手中的相机,手拦住了女人,嘴吻上了女人的唇。
「呜~ 讨厌,怎么那么猴急!」瑗瑗推开男人。
「太太,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我急。稍等一下,我打开录像机。老爷子说
了,他还是最迷恋你的身子,让我多拍几个你跪趴的姿势,还有……」
「变态!自己老了不行了,就派属下来搞自己的女人,搞给自己看。啊!」
瑗瑗埋怨着不提防,男人捏了自己的乳头一下。
「快点嘛,草草的录几段,咱们好尽情的那个,啊,想死我了!」
门外,丹尼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
时间退回到我离开二伯山庄的那天清晨,五点,W发动了车子。
「浩子哥,既然你不想让我去打扰二伯和影,那我就听您的,咱们也一起看
下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不过,我相信影是不会太离谱的。回头我把这边的情况告
诉你。只要是二伯房内发生的,我是可以搞到录像的,那屋我暗自装了十几个话
筒,说话也能听见。」W在车上对我说。
「嗯。」我茫然以对。心中尽管知道妻是被迫,而且妻也不会因为二伯离我
而去,但我仍然心乱如麻,只觉自己灵魂似乎离体。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跑进二伯
房内,将妻抢回来,抱在怀里,永远不放开。但我知道这是最糟糕的选择,一是
会让W难做,最重要的是会对妻造成很大的伤害,妻做出了选择,她想不声不响
的解决来此度假的遗留问题——被二伯胁迫;当然,如果不被我和W知道的话,
这也是最佳的选择,对我二人的感情影响也最小。但如果我撞破他们的话,恐怕
妻会无地自容之下,受伤很重,后果难以逆料。现在只愿剩下的几天赶紧过去,
我可以假装不知情的与影高高兴兴的返回美国的家。
回美之后,偶尔心头也会泛起这样的念头,想问W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但每次想到妻对我一如既往的深情和她甜蜜的笑,我都不忍让已经发生的不快打
扰我们的生活。这一次帮妻接到岳母的电话,无意间得知影竟然压根儿都没回扬
州!我终于忍不住联系了W。而W的回答让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唉,浩子哥,
我就猜你早晚会问我要这份资料的,是录像,你自己看吧。希望你挺住……一切
等你看完再说吧。需要我给你出气,你说话!」
这是一个秋日的午后,妻与瑗瑗相约去towncentermall购物
去了。
我在纠结的心情中颤抖着手打开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的文件!
光线暧昧昏暗,我隐约辨认的出是W二伯的卧房。门开了,二伯牵着影的手
走了进来。影竟然穿着雪白的婚纱!这是?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就见有一年轻小伙,胸前挂着相机也走进了房间,同时
指挥着几个服务员将一些布景,灯光等在房内摆放好。
影瞥了一眼众人,似是感觉颇不好意思,她碎步走向内里的套件去补妆。
年轻的摄影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妻的背影,对二伯说到:「钩子叔,一大早
就把我从被窝里捞起来,就为给你们拍整套婚纱照!您好歹给侄儿讲讲是怎么遇
见新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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