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技十分优美,舞动起来,就像一只在夜色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 样,令人炫目。(4/8)
“妈妈…………樱子………………对不起,零子已经不行了,再见。我要回
到爸爸那里去了………。”脑中隐隐出现一家人的零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零子以为自已已经死去时,迷迷煳煳听到了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的
声音,接着是爱德华那充满惊恐的尖叫声。
“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怎么进来的?”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接着零子就听到了拳脚相击的声音,显然两人当场就打
了起来,从打斗声中听出的声音来听,来者似乎是个女的。
零子已没有力气细想,但所幸地是打斗很快便以爱德华的惨叫做为收尾而结
束了。
接着,零子就完全闭上了眼睛。
…………。
醒来的时候,零子睁眼发现自已仍然处于爱德华的密室中,但不同的是,自
已身上的铁索已被解开,此刻正躺在一个温暖地女人身上,自已身体也不像刚才
那么虚弱了。
“你醒了?”一个女性柔美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这里是…………?”
“爱德华的密室,不过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刚才极度虚弱,我怕此时剧烈搬
动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什么负担,就先让你服了点药,让你休息了一下。”
零子听完后,费力地回过头,就见到爱德华已躺在自已的血汨中,脸上充满
着惊讶和愤怒,似乎至死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德华他………。”零了开口问道。
“你放心,他已经死了。”女子的声音充满关切。零子这才看清了对方的相
貌,对方的容貌秀丽身着白衣,用鲜红丝带捆扎起来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零子
忽然想起来了,那位在擂台上,以轻灵的身法而屡战屡胜,却又文静优雅的少女,
中国的白色莲花林黛羽。
“你就是林黛羽?”零子有些惊讶。白莲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
染,每次战胜对手之后,即使是那些对她怀有极大恶意的暴徒,她也总是会手下
留情,然后默默地独自一人离去。她的出场很少,一直充满着深深地忧伤,更增
强了她的神秘色彩,因此从来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平时在哪里.
“没错,我也认识你,你叫零子吧,这里都叫你红樱花。”林黛羽对着她笑
了笑。
“谢谢你救了我,我真想不到。”
“恩?”
“我以为你和其它人一样。”
林黛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因为如此,我们才会被他们有机可乘。”她恨恨地说.
“哎?”零子有些吃惊.
“难道不是吗?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并不喜欢这里. ”
“当然!谁会喜欢这种地方。”零子无奈的回答。
“那么就赶快回去!经过爱德华这件事,你也已经明白这里是多险恶的地方
了吧?我们根本不是什么格斗家,只是他们扭曲的可怕慾望的宣泄对象。我们没
有其它路可走,等待我们的只有失败,然后最终成为她们的玩具,供他们发泄,
你还不明白吗?”
沉默,零子沉默很久,才慢慢开口回答。
“我早就明白的,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有了觉悟。”
“那你还……………?”这次吃惊的是林黛羽。
“谢谢你救了我,本来我认为自已死定了,我也一度想到了死。但现在……
………我不想死了,只要我还有力量在,我就一定会继续比赛!直到胜利的
那一刻!“零子脸上充满了坚毅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不惜一切战斗下去,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去追求?”
林黛羽感到十分震惊,她没有想过眼前与自已同龄的女孩竟有如此大的勇气
和决心。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零子注视着林黛羽的眼睛,良久之后,她才长长地呼出
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些事我本不想说出来的,然而你救了我…………”零子闭上眼,开始幽
幽地说道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零子没有理会黛羽的话,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本名叫红叶零子,我
是父亲叫红叶一郎,十叁年前,在我们国家他是一个有名的政客,不仅如此,对
我来说他也是一个最好的父亲,勇敢果断,公正无私,全心全意地为我们的祖国
而奉献着自已的一切。自小的时候,我就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父亲而自豪。我的
爸爸是个了不起的好人,我常常对自已的朋友如此说道。”
“零子………。”林黛羽沉默着,静静地听着。
“然而这一切却突然变了,一天,内阁的警卫突然来到我们家,带来了一个
令我们家族彻底崩溃的噩耗。那个温柔,为国家操劳一生的父亲,竟然会背叛了
我们的祖国!”
“…………。”
“起初我们并不相信,但所有的证据和指控全部完美地指向我的父亲,我们
根本无法反驳. 父亲被政府抓进监狱,并在不久后以叛国罪枪决. 父亲死后,我
们的家族也垮了,从此大家都开始疏远我们,周围的邻居和朋友都纷纷公开表态
与我们断绝关系,所有的人都视我们为瘟疫,在学校里,我们受尽凌虐,没有人
愿意与我们作朋友,甚至是老师也………你能明白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零子带着哭腔说着。
林黛羽轻抚着对方的头发,此时的零子已不再是擂台上那个勇敢的搏击玫瑰,
而只是一个孤独渴求关怀的楚楚少女。
“你相信你父亲吗?”林黛羽突然问零子发问。
“世界上有哪个女儿不相信自已的父亲?”零子抬起头,“我绝不相信我的
父亲是个叛国的人,到现在还如此相信着。所以在暗中,我一直调查着当年的事
件,终于,终于我发现了一丝线索。”
“是什么?”
“当年我父亲似乎正在起草一个项目文件,我和母亲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
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文件肯定触犯了某个集团的利益,但他们势力太大,肯定
先发制人诬陷了我父亲,使得他受了政界的攻击。于是我继续深入下去,但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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