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贪花好色之徒,丧命在她一身好皮肉之下(2/5)
「那……后边不行么?」
是如同勾弦挑筝,在马眼上次第来回点弄着,更不时照顾着他的兜囊。
紫狂却是心急如火,一把拽下身上衣衫,便纵入池水中,禄山之爪如飞龙探
曹雷谋发誓,日后滴酒不沾。
只见泥鳅浑身滑溜,顶着白馨予括约肌软肉的挤压,竟也似有快感一般,向
只得一战鸣金。
的美背。
她的柔荑修长温润,在池水当中,越显腻滑。安碧如以一种绝妙的节奏,掌
「不行啊……」白馨予娇绵叫道,声气柔弱无力,紫狂却是哈哈大笑,以内
安碧如握着一块香胰,在丰腴玉嫩的胴体上,轻柔细致地搓着、擦着。而她
不知道,仇人龙傲天正与人分享着他亲人的血酿成的酒,极为欢快!
地性感诱人,充满成熟尤物的魅力滋味。
「想要什么,说!说了就给你,不说便只有鞭子!」
怕你爹阉了你,你就做吧。」
紫狂却已在十丈高处便跳下鸟背,跑得无踪,哪里见得到影迹?
白馨予卧在鸟背之上,脸色晕红,周身瘫软,仿佛被抽光了骨头一般。
饮了几杯混着处子鲜血的老酒,紫狂也不由面红耳热起来,虽然在下桌时尚
「求……主子别说了……」白馨予朱颜晕红,目饧如丝。
魔宗四大圣女关系着守护山门的天魔大阵,只能在均达四十岁后,由宗主一
力催着那泥鳅,发力往里钻去。
后方遭受刺激,白馨予周身剧颤,前庭竟然也跟着紧致起来,丝丝缕缕箍着
洞一张,无尽黄泥和着那条泥鳅,便啪啪地自千丈高空,茫茫云雾中落下去,连
这鸟前辈非同寻常,紫狂虽是魔宗少主,也不敢让白馨予将屎尿弄在它身上,
紫狂忽地嗅到一股怪异气味,见白馨予表情也渐渐扭曲,急忙搂着她一对玉
安碧如心头一惊,随即明白。拥有她香居钥匙的,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一
天理已经不可靠,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双手!
泻,丢得如同骨酥筋化一般,而紫狂借着酒劲,一派狂猛,未锁精关,竟是被春
鸟背之上,还横卧着一位不着寸缕的女子,通体犹如羊脂白玉,挑不出丝毫
发迷离,喘息着道:「婢子想要主子的……棍儿……」
紫狂瞧着这污秽情景,竟是自深心生出一般快意,待白馨予泄尽,扔给她几
了。
气盛之人,自然不会仓促选择立场,如今只不过是先拉个交情,以供日后打算罢
但龙傲天并无投靠魔宗之意,紫狂也不心急。如龙傲天这样青云得意,心高
紫狂虽艹过她不下百次,酒后见着,也不由喉头暗咽口水,笑道:「馨儿,
安碧如娇甜一笑,如丝如魅,当下将一双玉手沉入水中,捏住了紫狂的长戟,
让你等了这么久,可是想主子了么?」
九死的代价。
了,便觉着松垮起来。
白馨予神色幽怨,眼波勾魂:「是呢,婢子想要主子的……」说到此处,她
指沿着紫狂日渐长硕的龙王槌抚弄柔捏,时而柔美如梦,时而急促如鼓,指尖更
紫狂一阵无奈,金刚杵却早已硕立而起,在水中对着安碧如昂首示威。
腿,将她端起,放在鸟身边缘。
不让它发起火来,当真不妙。
一阵风响,水雾倏尔散开,池水上也泛起一阵微澜。
中抓出一条黑乎乎的物事,竟是双手分开白馨予的菊肛,将物事的头儿塞进去。
皇家天女赵琳儿素有心狠手辣之称,而龙傲天更不会手软。
复仇!
白馨予有一般不好处,皮肉太嫩,膣儿也便不紧,紫狂初始趁着酒劲,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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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蒸腾,水烟迷漫,白玉池内,温泉滑脂!
此刻,他的双眼,也化作了血的颜色,从今以后,他的第一要务只有两个字。
白馨予正值疼痛,被主子长剑入窍,霎时大缓,满口莺声燕语,娇啭求欢,
内中一阵猛钻。
紫狂脸上得意,一拍闪电鸟,大鸟便飞上高空,在这宽阔的鸟背之上,他将
当真是个浪妇淫娃。
下方的闪电鸟却是不快地尖鸣一声,意思是你们两个要干可以,别弄脏了我
无法修习魔宗秘传的圣魔姹女功,此功不但是天下一等一的合击法门,更能保青
妩媚。
能清美微笑,挥手作别,但如今被黄昏冷风一吹,却越发身躯燥热。
大人。
过几次,正好用来钻探。
也难怪,魔宗四大圣女都是通过极严格程序,筛选而出,体质非凡,不然也
以缠丝劲拿捏摩挲起来。
出了些汗水,紫狂酒也醒了几分,便改了姿势,坐起身来,又从腰间万宝囊
玉户内一阵狠戳,双手捏着白玉瓜儿,又拿又捏,满手滑爽,的确舒坦,待艹久
酒桌之上,宾主相谈甚欢。
光阴流逝,并未在她三十余岁的肉体上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仅仅让她越发
的妖娆,更兼一身好皮肉,最是迷人。
紫狂想到如此诱人的美人儿,终究要便宜自己那老爹,终究一阵不快,道:
似是羞涩,晕红上脸,不再出声。
第二章白玉池,春水漾
如果一条癞皮狗也能乘龙的话,他不介意把那条龙也砍下来,即便这要付出
此女名为白馨予,是紫狂的贴身婢女,虽非绝美,却也有五分的颜色,七分
到了快到时,白馨予才缓过气来,擦净毖菊,穿上衣衫,待要叫紫狂等她,
瑕疵。
「小坏蛋……」安碧如眼波如水,嗔道,红唇翕动处,泛出一片惊心动魄的
「泥鳅……」紫狂淫笑道。泥鳅这东西喜好钻洞,白馨予的后庭也被他开发
白馨予雪臀挨抽,留下一条赫然醒目的红记,不由痛叫起来,眼中含泪,越
夜之间,尽数破去,而后更换圣女,在此之前,都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春不老,修习之人,便是生命完结之时,亦是双十少女模样。
她的小腹却仍在起伏,那泥鳅依旧在向内钻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美巢。
了好生调弄一番,岂不是要成哈密瓜了?」
「一样是阴阳交融,破了气机,和前边有何区别?」安碧如哼道。
的一身冰肌雪肤,竟似比砌成池子的白玉更加雪亮富于光泽。
魔宗总坛在汉江之畔,对于闪电鸟来说,自洪州至此,不过半个多时辰飞行。
水一冲,也哗啦啦地喷射而出,充满嫩穴。
她正在摩挲着自己腻柔的腴躯,脑海心房均被池水浸得一片迷离,却是忽听
「小婊子,你的骚紧起来了呢……」紫狂挑弄道。
他将修长的指凑到唇边,打了个呼哨,便见一只丈余巨鸟,从天而降,生得
紫狂的行货,春水流波沾染着他的码眼灵龟,暖滑欲酥,当真舒爽惊人。
通体金黄,形如鹰隼,唯有头顶一片朱红,形如凤冠。
尽的追杀,他够狠,所以活了下来,而他身后躺下了一百三十二具尸体,比曹家
罹难的人数,多了二十一人。
白馨予心中羞耻,偏偏已没了丝毫力气,被天风一吹,本能地直肠一挤,蛮
白馨予这小婢终是不耐操,被紫狂又干了一盏茶时分,便啊地一声,洋洋大
一声娇叫起来,叫声中满含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却是旋即哼一声,嗔道:「你不
白馨予猛然按到,并无丝毫前戏,便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汗水滴滴坠下,与白馨予周身香汗汇在一处。
这是上古异种——闪电鸟,生具雷霆之力,御空极速,可日行万里。但此鸟
紫狂倒是情兴未解,只是白馨予这婢子身子太嫩,他若用些力,恐怕便干死了,
少年习武时,父亲就已告诉他,想要活下去,就要比敌人更狠。面对无穷无
泥鳅转眼便没了个罄尽,向着肠道更深处飙去,而紫狂也干得越发狂猛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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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难驯养,煊赫如魔宗,如今也不过拥有五六头罢了。
他不知道妹妹的鲜血已经流淌在别人的酒杯中,还有他的贴身婢女芸儿。他
出,攥住安碧如一对丰硕的乳瓜,嘻嘻笑道:「又大了呢。哪天真能将姐姐开苞
白馨予大惊失色,登时呀地叫起来:「主子……这是……」
安碧如被他以极高明的挑弄手法捻住一对艳红犹如覆盆子的乳蒂,不由吖地
带着下头四片美唇颤抖着,一股腥黄的尿液随之喷射而出,犹如长空飞泉。
紫狂心头一动,抽出一条软鞭,在白馨予丰滚的臀儿上猛抽一记,喝道:
张草纸,只是她如今周身无力,哪里动弹得?只得强忍着脏秽,躺在鸟背之上。
个人,这人不是魔宗宗主紫帅岱,而是他的儿子,俊美绝世,风流天下闻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