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搂在一起,三条舌头激烈纠缠(7/8)

    是很容易暴露的!”

    “可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呀……”

    “你失忆了?我们昨晚绑架了一个叫曾黛的美女,脱光了人家的衣服,还把

    人家弄得鬼哭狼嚎的,这不叫犯罪吗?”

    “啊……啊……啊!”田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子总算清醒过来了,“我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就是因为做了这事,把自己弄得太兴奋了,昨晚上竟

    然在你和游逸霞身上射了七八次,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累……”

    “昨晚我就劝你不要玩得那么过火,你看你不听话吧?”薛云燕说着,伸手

    握住田岫硬邦邦的阴茎揉了揉,“可是你也真是个人才,昨晚射了那么多次,今

    天早上却还是硬得这么离谱!”

    “其实我今早五点多的时候醒了一会儿,还顺便又干了一回游逸霞的肛门。”

    田岫承认道:“我见你睡得香,就没动你。”

    “是吗?嗯,我看你买榻榻米代替床铺真是买对了,这要是睡的床板,我早

    被你们给摇晃醒了――”

    “主人早安。”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薛云燕身后响起。

    “哎哟!你起来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穿衣服啊?”田岫看着赤条条地向他行

    屈膝礼的游逸霞,又看了一眼已经穿上了一套丝质睡衣的薛云燕,奇怪地问道。

    “主人没穿衣服,贱奴也还是光着身子的好。”游逸霞抿嘴笑道。

    “他妈的……”田岫看着游逸霞,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一夜之间,游逸

    霞就从一个总是显得心惊胆战、哀怨苦闷的苦役犯变成了既温婉柔顺、又妩媚大

    方的家妓,面貌焕然一新。田岫知道: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终于在心理上打倒了

    曾黛。

    一开始得知游逸霞竟然有打算把曾黛也变成他的性奴的想法时,田岫对此感

    到十分不可思议。但是在策划绑架曾黛及其家人的过程中,田岫慢慢了解了游逸

    霞与曾黛的渊源,也猜到了她的真实心理。原来曾黛对于游逸霞来说,不只是

    “冤家的女儿”那么简单。

    曾黛只比游逸霞大几个月,从幼儿园直到小学四年级,两人一直是同班同学。

    由于两人的父亲当时是同事,两家是邻居,两个小女孩又都是聪明可爱、讨人喜

    欢的美人坯子;因此无论是父母的同事、邻居家的长辈还是学校里的老师,总是

    喜欢拿她俩放在一起比较。“黛黛”和“小霞”哪个更可爱,更优秀,是大人们

    非常热衷的话题。

    大人们的这种比较深深地影响了两个孩子的心态,还在幼儿园里的时候,她

    俩就开始了有意识的明争暗斗。随着年纪渐长,对两家父亲在单位里争权夺势的

    怨恨有所了解,也就更看对方不顺眼,不服气,争斗之心也越发强烈。

    但是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曾黛在智商和个性上的优势便开始显现出来,无论

    是学习成绩、课外才艺还是个人魅力,她都开始占据上风。到了四年级结束时,

    她更是用跳级上六年级的方式彻底奠定了对游逸霞的胜局。从此,大人们不再讨

    论她俩谁更优秀,而是讨论“黛黛怎么会这么完美”,至于游逸霞,已经完全丧

    失了与曾黛相提并论的资格。

    童年时这场与曾黛的竞争,以及彻底溃败的结局,对游逸霞留下了巨大的心

    理障碍。正是从败给曾黛开始,这个原本争强好胜的小姑娘变得一蹶不振,意志

    越发薄弱、精神越发涣散,甚至失去了洁身自爱的动力。这也是她后来为何会心

    甘情愿地给霍广毅做情妇,又轻而易举地被薛云燕的威胁和虐待击垮,沦为她和

    田岫的性奴的原因。

    虽然在数年前曾黛全家搬走之后,游逸霞和她就再没相见过;但是游逸霞在

    内心深处始终没有停止对这位“一生之敌”的强烈嫉妒和仇视,在这种感情的驱

    动下,她始终关注着曾黛的情况。因此曾黛在北京的名牌大学里如何春风得意、

    进省政府工作之后如何志得意满,乃至她父亲曾强如何仗着女儿的特殊地位横行

    乡里不可一世的情况,游逸霞都了如指掌;而这样的消息她知道得越多,心里对

    曾黛的嫉恨就更深一重。再回头看自己先做情妇、再做性奴的境遇,游逸霞心理

    上的落差是可想而知的。田岫觉得:她会冒出“把曾黛拖下水,让她也变成一个

    性奴”的想法,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就算不把曾黛拖下水做性奴,游逸霞早晚也

    会想出别的什么恶毒主意来毁灭这个完美得不可思议的敌人。

    昨晚,游逸霞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不但把她一直想打倒的曾黛折磨得哭爹

    叫娘,而且还让她乖乖地伸出舌头来服侍自己的肛门。压在心头将近二十年的一

    座大山,就这么被铲平了,因此她的精神面貌也如脱胎换骨一般焕然一新。现在

    的游逸霞就是一条快乐、自信,而且对主人充满感激和忠诚的母狗;而不再是过

    去那个愁眉苦脸、自怨自艾、心中充满恐惧和绝望的负罪女奴。

    “曾黛现在怎么样了?”田岫一边问一边又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前,他们将

    曾黛从那个经过改造的妇科手术台上解了下来,用两副手铐铐住她的手脚,然后

    把她装进了一个冰箱大小,横放在地下的铁笼里。让曾黛可以蜷缩着身子睡上一

    觉。

    “我刚让她出来上过厕所,”薛云燕答道:“她平静得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

    样。唉,我现在有点后悔,昨晚不该让她在笼子里安安稳稳睡觉的;应该在她的

    前后两个洞洞里各塞一个会放电的跳蛋,让她鬼哭狼嚎一夜。她就不会恢复得这

    么惊人了。”

    “你要是那样做的话,她现在肯定是声音嘶哑,眼泡肿大,面目憔悴,让我

    完全没有玩她的欲望。”田岫笑道:“我宁可对付一个脾气臭,但是样子漂亮的

    女人,也不想干一个服服帖帖,脸蛋却惨不忍睹的娘们――你在笼子里给她留吃

    的了吧?”

    “都够她吃到明天的了!”薛云燕说着,把一条内裤丢到了田岫脸上,“现

    在,你赶快穿衣服起床,要迟到啦!”

    当薛云燕驾着摩托车,游逸霞骑着电动车,田岫蹬着自行车赶去上班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南亚某国,一个人也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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