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性启蒙(2/3)

    他们终于以全然的坦诚相对。祝逸微眯起眼，顺着和煦的光线去看她的爱人。

    祝逸侧脸去吻他的喉结。

    应昭动作很慢，仍是小心翼翼，怕伤了她，因为慢，格外磨人。仅经这初夜，祝逸就几乎能记住他手指的形状。

    祝逸感到他热而有力的手顺着手腕蹭下来，一路摩擦过手背、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了她的无名指。

    两个人脸都红了，祝逸是兴奋，应昭，也许紧张，也许害羞，也许也兴奋。

    我需要你，至少亲亲我。

    他的阴茎已抵在她腿间，慢慢推进润滑充分的阴道口。

    她整个身子被他双臂拘着，他已经变得温热的手使她更热了。别人摸上来，和自己摸，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无法预料下一刻他的手会怎样触动她，因而更加刺激。

    感觉被识破了。

    如果你爱我

    一坐上地板，他们就又被那蒙蒙光纱笼在了同一处。

    应昭在她的视线里抬起头来，凝望她映在镜中的眼：我爱你，小逸。

    这时祝逸才记起紧张和害怕。

    祝逸只感到他的手属于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知被进入了多深，处女膜还没有破，也许没有很深，也许是他太轻柔了。

    呀，应昭真生气了？不过真生气，好像更可爱了。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

    镜子太干净了，她甚至能看到应昭腕上因为过白显现的青筋，埋在阴毛里，她被捏热了的手则在他指间泄露出粉色。

    此时已至黄昏，窗帘遮挡过的天空上大概有晚霞，因为这暗橘色的光纱中流动着丝丝缕缕绛色的光雾，像好看的绣纹，像大自然赠予他们的一床喜被。

    诉说他更先爱上她。

    唔嗯其实我没还没有试过插入阴道。祝逸在这意料之外的一次进攻中败下阵来，软了嗓子。因为软了嗓子，应昭似乎没听见她的嗫嚅。

    祝逸的整个右手被应昭拢在手心，大范围地来回揉捏着阴蒂。

    应昭把自己的睡衣垫在她身下，揉一揉她的发，算是回应她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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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三指按捏着她的无名指，使无名指第一指节插入了阴道。

    仅仅五个字，每个字都好像被郑重地推敲过、咀嚼过，才一字一字念给她听。他红了眼尾的眼睛也在说这五个字。

    我很高兴，这样，从你青涩的样子，到熟练的样子我都能见识了。

    她的掌心盖在他手背上，五指与他的五指交错而伸展，就这样引着他的手从自己颈侧向下抚摸。

    她差应昭去她挎包里取避孕套。

    又想去拿冰水犯傻？你不想知道么，我是不是也有感觉了？祝逸几乎以全臂的力量带动应昭抚上阴部。

    我们一转念她又改口，最近几次来见你都装着它，你猜我从哪天开始带的？

    祝逸尝试过自慰，只通过阴蒂，即便高潮时，也没这样流淌过。第一反应就想抬起手看眼怎么回事。

    祝逸变本加厉，强势地牵动他的手解了自己的胸罩。

    是这样吗？应昭微微俯下身贴在她耳侧问。

    来吧。祝逸微微抬起头来吻他。

    祝逸在镜中对上他的视线，完全不听制止，更笑弯了一双眼。

    昭昭，在我面前，你可以更坦率，看着镜子呀。

    胸罩失去了拢紧的作用，只虚浮地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用纤细的指尖揉捻着阴蒂，我不舒服，昭昭。

    她抬起眼看镜子，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女人常有的那种格外羞怯的神色。镜面里，应昭仍穿着一身简单整齐的黑衣，与镜子的黑框呼应出一种隐晦的欲望，而她已赤身裸体，身前唯一的遮盖是应昭黑色的袖子，顺着袖口再往下，就是两人交握于阴部的手。

    红裙被扔去惨白的沙发椅上，一身就只剩胸罩内裤。她解了胸罩背后的挂扣，却不退下两边的肩带，便又像方才那样面向镜子往后倒，倒在无措的应昭怀里。

    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警告。

    给我

    内裤也被勾下来了，屈膝往下脱的时候，自然而然弓腰半抬起臀，就碰见了应昭渐渐苏醒的欲望。

    用嘴唇、手指、腰腹，阴茎

    祝逸打定心思要迫他开口，让他坦陈，右手便去捣乱，猝不及防在他掌心翻手重新抓住他，往更下面引。

    他有肌肉，但身材总体保持着一种劲瘦而非健壮，因皮肤的白皙竟美如希腊神话中雕塑般的青年。黄昏的霞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肌肤上，就像在清白的河里放了一把大火。祝逸想，也许她就要做他的河床。

    没有可是，别骗自己，两人的手正停在乳峰上，祝逸忽然又向下抚去，我觉得我们可以更快一点。

    应昭蹭她的额头，又来亲吻她，以舌勾搅她的舌。他是在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祝逸明白。

    小逸！语气有些发急。

    应昭用了力想挣脱她的手。

    应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祝逸几乎与应昭同时，去急切地解了他的扣子。

    好啦，是我们防艾宣讲发剩下的，揣包里忘取了。真巧。

    祝逸背过左手去找身后的应昭，应昭轻轻侧身躲开她，她只得拽一拽他光滑的睡裤，问：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应昭静静凝视她，眼里含着笑。

    那种不妙的、要被反客为主的感觉又浮上祝逸心头。

    应昭立刻低下头，却不是亲，而是发狠咬她的唇瓣，磕她的牙齿。

    胸前两点一如主人的强势，已然挺立起来在呼唤爱抚了。它们好像从未如此坦白，从未这样昂立过。

    应昭不作声，动作更用力三分。

    我们都省点这种力气吧，宝贝你看，它是为你潮湿的祝逸忽然松了劲，应昭自然立刻抽走了手，祝逸就在他不赞同的视线里开始自慰。

    小逸，很漂亮，可是

    我没有经验，会慢一些，不弄疼你。

    应昭夏天里清凉、刚刚还冰冻过的手心已经发汗了。

    手上摸起来，竟比阴道口感觉到的更为潮湿，这么一作乱，应昭的手便沾上了她的液。

    今天敲门前，她真诚地期望得到他的爱，此刻也忠实地渴望得到他的肉体。

    应昭用自己的手指替换了她的，祝逸双腿开始发颤，站不住了，口中抑制不住发出呻吟。

    笑声一从两人的齿隙泄出来，应昭的双手就动了，左手揉上等待已久的乳房，右手按在她正在自慰的指尖上。

    亲爱的，摸摸我。祝逸以右手捉来应昭的右手。

    为什么笑应昭来吻她勾起的唇角。

    应昭故意犯凶，祝逸却没绷住，笑了，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

    这让她浑身感到一种难耐的痒，她几乎脱力要跪坐下来，应昭及时撑住她的身体，抱着她一同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