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好饿(2/2)
……
霍远宁耸肩，“你虽然毛病挺多，但搁在一旁看着，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霍远宁扶着他慢慢地走，“我送你？”
冰凉柔软的细鞭轻轻蹭过白嫩浑圆的臀瓣，林述文很熟悉这柄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触感。尖锐，短促，随后是火一般的烈疼。如果力道轻，会留下一排细密整齐的红痕，如果力道重，红痕会高高重起浸出鲜红的血丝。让他不得不趴在床上睡整整一个星期。
“就为这个？”
不明缘由的，林述文很烦躁。
霍远宁慢条斯理地思考要留下这样的痕迹，多重的力道，才会让林述文得到应有的惩罚。考虑完毕，韧性弹软的皮鞭轻轻贴在左侧臀瓣。
“那就好。”霍远宁点头，“我们一个月也就玩那么一次，你应该不至于一天时间都挤不出来。”
“述文。”霍远宁扔掉皮鞭，剥离出dom的角色。握住林述文的手腕，让他转过身同自己面对面。霍远宁的声音不再冷硬，多了一丝温度和调侃，“你今天到底怎么搞的？””
呼——呼——林述文剧烈喘息着，勉强撑开眼睛看向霍远宁离开的脚步，又疲惫不堪地沉下眼皮。他想蜷缩起身体，但后腰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瘫倒的姿势，艰难呼吸。
霍远宁用柔软的小牛皮手柄挑起明显不在状态的sub的下巴，“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林述文轻笑，“我是那种人吗？”
林述文沉默地爬到十字刑架前，双手撑地站起来，膝盖的剧痛让他在中途重重跪下，咚地一声，磕得很响。咬牙，抖着双腿再次站起，林述文必须双手握紧横杆，才不至于摔倒。
咚。咚。
尾巴。林述文的安全词。
林述文没回应。他心情不太好，倒不是霍远宁的原因，而是他自己。因为担心身上留下印记被某个狗崽子发现……竟然下意识地张口喊出安全词。
霍远宁那双总是波澜不惊地眸子微微睁大，手中力道一收，已破空而去皮鞭并未完全停势，他左手一伸挡住纤细的鞭子，韧性十足的皮鞭在他掌中抽出一道鲜红的细痕。
“主人。”林述文语调又哑又软，像是讨好，“今天你答应过，不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
林述文撩起视线看他。
林述文眼神暗下去。
霍远宁半真半假促狭道，“担心你有了心头好，浪子回头要从良了。”
“去刑架站好，背对我。”
“……我说了，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在皮鞭吻上皮肤前的一瞬间，林述文垂下头颅，压抑道：“尾巴。”
林述文：“……”
忽然，后腰如千斤巨石般的重量移开。几乎是一瞬间，林述文无力瘫倒撞向地面。
“贺淳。”林述文说，“我好饿，想吃饭。”
林述文风淡云清道，“你在说什么废话。”
“怎么办。”霍远宁一边帮忙理好歪掉的衣摆，一边惆怅道，“我感觉快要失去你了。”
林述文闭着眼睛，脸埋进这个薄荷牙膏味的怀抱里，蹭了蹭温热宽厚的胸膛。
“述文。”霍远宁又喊，林述文回头，脸上表情已经有点冷了，霍远宁无辜地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你忘了你的手机。”
霍远宁看向歪歪倒倒向自己的林述文，不悦道：“你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
林述文站在玄关前，迟钝艰难地弯腰去够地上的衣服。霍远宁伸手拦住他，蹲下去替他捡起衣服，像照顾小孩子似的伺候手脚不便的林述文穿衣服，套裤子。
林述文抬头去看高耸的公寓楼，最顶层，靠左侧的客厅窗户透出暗淡的，暖黄色的灯光。他昂着头直勾勾地看了一会，才拖着肿痛的双腿，慢吞吞走进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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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内侧唇肉被咬破，淡淡的铁锈味散开。
林述文后背绷直，双手握紧胸前的横架，指甲刺进掌心抠破皮肤，他却浑然不觉。身后传来破风声，皮鞭劈裂空气，夹杂劲风而来。
“二十鞭，不允许躲避，自己计数，数错从头开始。”
林述文跪在他脚边，身体有些摇晃，低头不语。
林述文垂下睫毛，遮掩住眼底明明暗暗的光。
……
明明身体已经疲倦到极致，每迈出一步，膝盖关节就发出锐利的疼痛，林述文却自虐且摇摇欲坠地从城市的一区，走到另一区。
贺淳打开门，林述文上前一步，倒向他。
他走得很太慢太缓，等走进公寓小区时，小道旁得路灯早已点亮。
“那是在你没犯错的前提下。”
林述文心里更烦躁了，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要炸毛。
“不用。”
贺淳正在刷牙，一嘴的白色泡沫。他伸出双手兜住林述文，把软绵绵的人捞起来，咬着牙刷，低头观察怀里的人，拧起眉心口齿不清地问，“怎么了？”
霍远宁倚靠在门边，看向林述文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突然道，“述文，你还会来吗？”
除了某次霍远宁绑住林述文，往他身体里塞进按摩棒进行放置调教，他中途崩溃哭喊出来外，林述文从未再提起过这两个字。
林述文避开他的视线，“我想回去了。”
霍远宁居高临下俯视他，“调整好后，到调教室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