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一个如想像般的姑娘(6/8)
得差不多了,想另外再开一座,但是凭他们自己的技术力量,搞不清含量高低,
便请我们帮忙。所里派我和一个姓孔的工程师前去,当天晚上,村里就在白萝卜
家摆了一桌酒席招待我们俩,村长连同村会计等六七个人陪着我们。菜是白萝卜
做的。村长说:所以没去饭店招待我们,是因为白萝卜有几道饭店做不来的绝活,
比如「红烧林蛙」、「黄焖野鸡」等等。又介绍说,白萝卜是下乡知青嫁到本地
的,父亲文革时当过县革委会主任。白萝卜的父亲也在座,已经六十多岁了,举
止仍有官僚之风,谦虚地摆摆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喝酒喝酒!」
与我同行的老孔是山东人,杯酒落肚便高腔大嗓地要大葱。白萝卜剥了两棵
大葱递上来,老孔一杯酒一口大葱,吃得大汗淋漓。白萝卜布完菜就出去了。酒
过三巡,我出去上厕所,发现白萝卜坐在堂屋一只凳子上在奶孩子。我心里一动,
这才注意到白萝卜人长得白嫩,奶子更白嫩,而且那么大那么长!看到我,白萝
卜并不避讳,抬起脸冲我笑笑,仍然袒胸露腹地奶着孩子。我借着酒劲摸摸孩子
的小脸儿,顺便蹭了白萝卜的乳房一下。白萝卜又冲我一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我上完厕所回到桌前,白萝卜也过来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后,对大家
劝酒劝菜。老孔端起酒杯非要白萝卜也喝一杯。白萝卜喝了,又反敬老孔一杯。
接着在她父亲提议下,又敬了大家一杯。这一杯,白萝卜喝猛了,咳嗽着,笑着,
说什么也不喝了,坐回到我身后,一只膀子软绵绵地靠在了我后背上。我心里一
阵狂跳,趁着大家猜拳行酒令,悄悄背过手去摸到了白萝卜的胳膊。白萝卜没躲。
我心想有门儿,用手继续探索,摸到了她的胸脯上。她还是没躲。我进而把手插
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一只热呼呼滑溜溜软绵绵的奶子,从乳盘中部往下一捋,
捋到奶头上,手心上感到一股湿热,我知道那是她的奶水,回过手来,假装擦嘴,
把那一汪奶水嘬进了嘴里。白萝卜在我身后嗔怨地捅了我一下。过了一会儿,白
萝卜又捅了我一下,咳嗽一声站起来,着意地看我一眼,出去了。我明白了什么,
刚要起身出去。老孔却站起来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得出去方便方便。」
老孔出去好一阵才回来。我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左右搜寻,不见「白萝卜」
的踪影。我拐进房子西侧的厕所,却见白萝卜裤子褪在腿腕上,弯着腰,叉着两
条光裸的大腿,正用手纸在揩抹阴部。我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吻起来。白萝卜
推开我,小声说道:「别闹,让人看见多不好!」我知道乡下女人都很实际,急
忙摸出一张十元钞票塞进她手里,这在当时就算是大票了。再次抱住她。白萝卜
不动了,任凭我撩起她的衣襟,捞起一只肥软细长的奶子叼在嘴里。我用力嘬了
一口,只吸出一小滴奶水,我捞起另一只,干脆一滴奶也没吸出来。我纳闷:刚
才在屋子里,我只轻轻一捋就捋出一把奶水,这么一会儿奶怎么没了?我不甘心
地抓紧她的奶子拼命吸吮,这时我才品出她的奶子上有一股浓烈的大葱气味。我
明白了:一定是老孔先下了手,吃光了她的奶,而白萝卜刚才在阴部揩抹的显然
是老孔射进去的精液!我沮丧地放开她。白萝卜歉疚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声
说:「今儿不方便,改天姐到镇上去,到你住的地方,让你吃个够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天,白萝卜从早到晚已经被九个男人肏过,而老孔是第
十个。
白萝卜很有信用,隔了两天,果然去镇上找到了我的住处。时间是早晨,白
萝卜说她天没亮就来了,知道城里人爱干净,她先到浴池洗了一澡。「我不冲你
钱,冲你这人!」白萝卜边脱衣服边激动地喘着气,乐滋滋地说:「多少年没见
过你这样标致的小伙了,我没钱,我要有钱就倒贴给你!来,今儿让姐好好侍候
侍候你!」
刚洗过澡的白萝卜一脸鲜艳的水色,脱了衣服裸出来的肉体更是一掐就能冒
水儿的白嫩。那对肥软细长的大奶子胀鼓鼓的,半截小指头似的嫩红乳头上渗出
了一滴浓白的汁液,看来今天这个奶子没被人动过。
我也迅速脱光了身子,一把将她抱住。
白萝卜颤喘着说:「小点劲儿,奶都让你勒出来了!你不想吃了?」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刚要扑上去,她坐起来拦住我,盘上腿,让我仰面躺下,
头枕在她的腿窝里,两只白软细长的萝卜奶子正好垂在我的脸上。我叼住一只用
力一嘬,奶水像打开的水龙头,咝咝有声地喷进我的喉咙。另一只奶子则像喷泉
一样,自己就喷出了一条奶线。白萝卜自己动手把两只奶头并拢在一起递到我嘴
边说:「来,两个一块吃!」
我同时含住两只乳头,两股奶水源源不断地灌进我的肚子。我一面吃着奶,
一面抚摸着她光滑的乳盘。她像奶孩子那样,一手揽着我的脖颈,一手伸下去爱
抚着我的鸡巴。两只奶子很快被我吃得松软下来,我的鸡巴也被她抚弄得一触即
发。我一翻身起来,嘴里仍然叼着她的奶子,将她放倒,两膝跪在她腰身两侧,
虚空着伏在她肚子上,用手握着鸡巴在她大腿间找到了阴唇,一下子插进去,快
马加鞭地大动起来。
白萝卜一面配合着我的动作,一面快活地呻吟着说:「哎妈呀,这大鸡巴也
太硬了!姐太舒坦了!好兄弟,慢点儿,别忙射出去,我又不能跑,这咂儿这屄
都是你的,别着急,一天肏不够肏两天,啥时候肏够啥时候算!」……
那天我和白萝卜整整折腾了一天。除了中午我出去买了酒和熟食,坐在我的
小屋里吃午饭时,我们都是光着身子,吃一会儿搂成一团肏一会儿。到傍晚,我
射了三回。天快黑时,白萝卜要回去给孩子喂奶,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奶
已经被我吃了涨,涨了吃,临走时又吃光了。白萝卜说:「我得慢点走,争取回
到家奶再涨上来,不然孩子就没吃的了。」我又塞给她二十块钱,让她买些奶粉,
万一奶上不来,好用奶粉喂孩子。
白萝卜走后,我疲倦而幸福地躺下来,很快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将近半夜时
分,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白萝卜又来了!她进了屋,一下子扑到我
怀里,说:「不行,我在家怎么也睡不着,太想你了!」她脱光了身子,钻进被
窝,和我搂成一团,贴着我耳朵说:「我想跟你像两口子似的,脖搂脖睡一宿。」
我习惯地捞起她的一只长奶子叼在嘴里,吸了几口,一滴奶也没吸出来。
她拍拍我说:「别着急,睡一觉奶就上来了。你也累了,咱不肏了,就这么
睡一会儿吧。」
我捏捏她的奶子,调侃地问她:「这奶是让孩子吃了,还是让别的什么人吃
了?」
她委屈地瞪起眼睛说:「今儿我奶要是让别人吃了,让我不得好死!」
我捂住她的嘴,在她脸上吻着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亲昵地打了我一下,说:「我早想好了,我要让你吃,就干干净净地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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