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顶楼露天啪/脱鞋踩jb/跪地舔逼/抱起来抵着栏杆爆艹(2/3)
和男人身上的蜜色肌理不同,那只脚的皮肤是白的,于是青紫的血管就更加显眼。太宰治很能理解,毕竟做床伴这么久,他从没见江穿拖鞋出过门。这个男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有不容小觑的自制力,就连偶尔做完了想要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不过五分钟的事,都要把自己收拾的整洁干净的,穿得像模像样的才出门。
他故意吞咽一口,喉结滚动的用力,以发出明显的声音,就像是在告诉男人,他吞咽的并不是唾沫之类的自己的东西。于是这样明显的暗示很快惹得男人不快,他被抓着头发朝着那口湿软的逼按过去,鼻尖直挺挺的撞在敏感的阴蒂上。
江一愣,否定的答案在嘴里囫囵一遍,没能出口,就被呻吟声捷足先登了。他粗喘一声不受控制的扬起脖颈,一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就连别在耳后的香烟什么时候掉下去的都不知道。
江眨了下眼睛,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说的,性欲起来了他不管是哪个性器官有反应都很正常。但很快,他就听太宰治接着说,“是因为接吻?还是帮我踩鸡巴?别的男人可以让你这样吗?”
太宰治喜欢听江喘息的声音,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叫他觉得性感。于是他两指分开两瓣肉唇,毫不迟疑的从会阴往上舔到逼口,将那口逼里吐出来的汁水都利落的卷进了自己嘴里。
他知道江以前荒唐的时候一定免不得带人来这里做爱,但他也可以想象到,男人是如何体面的做完一场,再像个没事人一样下楼继续宴会的。
太宰治几乎要觉得眼前的男人和他在日本认识的那个江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没有人会让江像对他一样,坦荡的暴露所有淫态和浪荡。
但看江现在的意思,是一定要他做出选择的样子。于是他想了想,声音沙哑的说:“想舔你的逼。”
他喉咙发紧,知道江是想要做什么,于是顺从的解开皮带和裤子拉链。那一瞬间的放松叫他呼出一口长气,他已经硬得十分厉害,西裤解开就可以看见猩红的龟头已经将内裤边沿顶开,就连精囊都在底下被勒出痕迹。
但他得说,这样非常不错。
他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傍晚时候随着袖扣一起送来的储存器叫江有些混乱,以至于愿意主动做出这样的事。
“抬腿。”
好吧,其实他和江都不是会因为这种声音面红耳赤的那种脸皮薄的人,这样色情下流的声音只会让他们更加性奋。
可今天的男人好像恶劣异常,偏生不按他希望的做。听他说用力点踩,那只脚却直接别开他的手,然后用脚尖勾着内裤边沿下拉,将他的鸡巴整根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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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众人交谈的声音,间或夹杂着起哄的呼声,更远一些的地方,浪潮拍打在沙滩上的刷拉的声音……一切都在给这个夜晚增色添彩。
太宰治想让江直接给他足交到射精,江的身体总对他有种难以言说的疯狂的吸引力,他完全可以被那只脚踩着直到高潮。他想直接射在江的脚上,让自己的精液在男人的脚背上蜿蜒,就算最后会流到地上。
所以他愈发意识到江在这样的环境主动给自己踩鸡巴是多难得的事。
“太宰,你想吃上面还是下面?”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视线从男人衣襟敞开的胸膛下滑到还整齐穿着西裤的双腿,他知道江是让他选择被穿了环的胸肌还是底下叫他念念不忘的逼,可现实是他都想要。
太宰治几乎想要低笑出声,他拨开那根半硬的鸡巴,眼睁睁的看着底下那两瓣肉唇因为沾着湿意而在灯光底下变得亮晶晶的,“江耀,你湿了。”
太宰治呼吸粗重,欲望已经濒临爆发的极限,但他依旧尽力忍耐着。他一边和江接吻一边解那复杂的皮带,最后忍无可忍的,直接忘记了男人想要维持体面,拽着裤子连着内裤让脱了鞋的那只脚褪出来,然后堆在了另一只膝盖上。
露台光线不好,太宰治只能从那个被掰开的小眼里隐约看见沾着水光的淫肉在蠕动,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吞吃点什么。于是他毫不迟疑的,伸长舌头插进了男人的逼眼里。
“嗬呃!啊啊……轻点、不要那么深,唔……”江控制不住心跳变得急促,只是第一次,他的逼直接被人用手指插进去掰开了。明明就算手指加上舌头也不可能有太宰治的鸡巴粗,可他依旧感到难耐,像是那个穴口终究会被贪婪的青年用手掰的裂开。
他这句话又说得似是而非,没等江说点什么,他却已经直接将两根拇指插进那口逼里,用了点力道将紧致生涩的肉逼横着给掰开了。
他听见男人喘息的声音,控制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有些沉闷,是情欲实在压抑不住了。他只能用力握着男人绷出明显肌理线条的腿根,指尖几乎陷进男人的肉里,“江耀,再没有……”
这么想着,他粗声回应,“确实很下流。”他握着江的脚腕,将纯黑的袜子褪了下来,让男人的脚直接贴在自己的鸡巴上,“再用点力,感觉可以这样射出来。”
说了很多次,江的身体对他有强烈的吸引力,并不是说说而已,他实在一处都难以放弃。
等到太宰治将衣服放好,他才把烟别在耳后,一抬眼皮子,“太宰,帮我脱鞋。”
他得珍惜这样“荒唐”的江耀。
他已经这么辛苦,可恶劣的男人偏巧要在这时候玩些花样。他看着那只脚绷直了,脚尖塞进自己鸡巴和西裤的缝隙之间,然后恶意的将沉甸甸的精囊顶着往上拨弄,让内裤被顶出更为明显的痕迹。他放轻呼吸,视线定在自己双腿之间无法挪动,于是很快就看见那只脚像是玩够了他的精囊,上滑一点,直直的踩在他粗硕的茎身上,甚至是毫不留情的碾动。
他粗声的喘,因为鸡巴被踩着而不可避免的发出呻吟。可造成这种局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脚再次上抬,踩着他露出来的龟头,将硕大的龟头踩得压迫着他的腹肌,腺液都流在他自己身上。
日本的那个江耀,当时被他强行抓着脚给他踩鸡巴就难堪的红了眼睛,但这个西西里的江耀,却荒淫的诱惑他勾引他,主动踩他的鸡巴,甚至说出那些浪荡的话。
“你的鸡巴真的很下流,踩一下就出这么多水。”
江啧声,从善如流的将脚踩在了太宰治的肩上。他始终想抽烟,因为没有火机,只能干咽唾沫。这会儿太宰治跪在他身前,他就索性咬了口舌尖,好整以暇的看着太宰治的发顶,低声说:“好好舔,太宰,不要让我觉得无聊。”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慢一步的意识到原来现在不叫吃糖。他性奋的鸡巴抖动两下,最后被男人死死踩住了。
舔得湿软了,待会儿才能让他顺利操进去。
太宰治一顿,坐在椅子上用手握住了江递过来的脚,他刚脱了一只,就听江用满是恶意的声音笑说,“裤子解开。”
那一瞬间,粗长滚烫的肉物直接拍打在脚上,江差点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但他到底比太宰治经验丰富,临了还是忍耐下来。于是抱着报复青年的心思,他懒懒散散的轻踩青年鸡巴上虬结的经脉,轻声说:“都忘了,该给你吃糖的。”
太宰治只有刻意将那口逼舔出水声,他给人口交的经验几近于无,可这时候也知道将舌面尽量濡湿了去舔,再放缓舌面和肉逼分开的速度,总会发出叫人面红耳赤的声音。